第29章 戰劍(1 / 1)
“吾擎戰天,乃劍雨族落第九代族長!吾以畢生之力,只尋兩式劍,辜負先輩重託,望你能將這兩式劍帶回族落,並告之當代族長,不惜一切代價尋回完整二十四式劍,解開吾劍雨族落之秘。此劍伴吾之一生,可助你一臂之力。看清,此乃二十四式劍前六式。”話語滄桑,言語中帶著無盡不甘之意。
恍惚間,擎峰看到了一道偉岸身影,揮舞著巨大黑劍。
“第一式:風起。”
“第二式:雲湧。”
“第三式:狂風驟雨。”
“第四式:雨落天地。”
“第五式:天崩地裂。”
“第六式:萬雨歸一”
伴隨著一道道滄桑話語響起,擎峰只看到那偉岸身影四周狂風驟起,當到達第四式時,擎峰竟看到了天地之間下起了劍雨,而第五式時,天地崩裂,風雲翻滾,第六式時,無數劍雨彙整合一把恐怖雨劍,而這雨劍浮現的瞬間,整個空間遽然崩裂。
而擎峰猛的清醒過來。
“前六式劍!”擎峰呼吸急促,據他所知,劍雨族落如今只有前四式劍,其餘的全部遺失,卻不想第九代族長竟將前六式留在了黑劍之中。
擎峰深吸了口氣,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一遍遍回想著擎戰天的六式劍,直到這六式劍印入心中,擎峰才睜開了雙眼,注視著黑劍,擎峰心中頗為唏噓,看來二十四式劍的其餘二十式劍在擎戰天的年代就已遺失。
擎峰雖不知道擎戰天修為如何,可單從這把劍就能得出他實力恐怕登峰造極,但這般人物,竟然只尋回了兩式劍,由此可看出,想尋回完整的二十四式劍該多麼艱難,而且,劍雨族落到底有何秘辛?這二十四式劍到底是何等來歷?
心懷疑惑,擎峰有些不確定的拿著黑劍劍柄,微微用力,黑劍直接被拿了起來,雖然還是格外重,但已經沒有之前那般變態,使勁揮舞一番,音爆之聲隨之炸響。
“日後,就稱你為戰劍!”揮舞一番下來,擎峰氣喘如牛,渾身熱汗淋漓,但臉上洋溢著喜悅,這把劍正是他心目中想得到的劍。
將戰劍收入兵囊中,擎峰便盤坐下來,開始感悟山河印,他知道一旦離開城鎮,必有一場惡戰,沒了血脈的支援,戰勝張耀祖的把握不大,而二十四式劍他已會前三式,後面三式想習會需要長時間感悟,所以,山河印已成了擎峰的殺手鐧。
對於山河印,擎峰極為期待,他此時感悟到的不過九牛一毛,但威力已經極強,擎峰猜測,若能將山河印完全習會,恐怕真的能彙集山河之力為己用。
……
與此同時,擎峰所在客棧對面的一家酒樓,張耀祖坐在酒樓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美食和美酒,但張耀祖並沒有多少心思品嚐,他時不時的看向客棧,心裡很是窩火。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若非是顧忌這城鎮中也有不少修士,張耀祖都想將客棧拆了,直接將擎峰斬殺。
“忍,都忍了四年多了,也不在乎這幾天!”張耀祖心中自我安慰著。
當初,被擎峰打成重傷,令張耀祖顏面掃地,一度在重劍宗內抬不起頭,不過,和羅天自暴自棄不同,張耀祖不但沒有破罐子破摔,反而發奮圖強,在短短的四年裡開闢苦海,踏入苦海八重,只為一洗雪恥。
對於重劍宗之變,張耀祖並沒有什麼難過,反而覺得自由了,至於身為六長老的爺爺是生是死,他根本不在乎了,當初被擎峰暴打一頓後,張耀祖曾祈求爺爺出手擊殺擎峰一洗雪恥,但爺爺不但沒答應反而禁足於他,這讓被仇恨矇蔽雙眼的張耀祖連他爺爺都恨上了。
這次,碰到擎峰,張耀祖怎麼會輕易放過擎峰?若非是之前顧及李牧,恐怕在傳送陣上他就會動手。
“沒了李牧的庇護,我看你能躲到何時,就算讓你苟活幾日又如何?”張耀祖心裡冷哼,他卻不知,在酒樓的一個角落裡,一名黑衣青年正靜靜的品嚐著美食,有些醜陋的臉孔上洋溢著從容,那雙烏黑的雙眸有意無意的撇向張耀祖,眼中閃爍著精芒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
在第五日,張耀祖再也坐不住了,他也進入了客棧,在擎峰隔壁住下,只要擎峰離開,他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轉眼,已是一個月後。
盤膝打坐的張耀祖猛的瞪開了雙眼,臉上浮現了陰狠之色,神識中擎峰已經走出了客棧,他急忙離開房間,尾隨擎峰身後。
走出城鎮的擎峰並未拿出劍域九州的地圖,而是隨便尋了個方向,便御劍飛去,他此次出來,主要是為了斬殺張耀祖,以除後患。
約莫飛了百公里後,擎峰的速度逐漸放緩,到最後,他索性停頓在空中,怡然自得的看向後城鎮方向。
“好膽!”
人未至,聲先至,御劍疾馳而來的張耀祖臨空一躍,手持一把重劍的他兇猛朝著擎峰劈出一劍。
這一劍化作了三尺劍芒兇猛襲來。
擎峰冷笑一聲,神識確定四周無人後,他祭出了戰劍,體內極境之力爆發,同樣也劈出了一劍,但這一劍,並未爆發出劍芒,卻引起了空間轟鳴,音爆之聲更如晴天霹靂,一劍落下,將張耀祖的劍芒直接轟碎。
“看來,四年前並沒有讓你長記性。”擎峰冷聲道,身體緩慢落地。
“是麼?”張耀祖獰笑一聲,隨後,他猛的力吼:“天月斬。”手中的重劍光芒大盛,如同一彎明月,兇猛落下。
擎峰面色微凝,不得不說,這張耀祖的實力比起四年前強的太多,這天月斬他也曾聽聞,乃重劍宗有名的劍技,雖然張耀祖並未發揮出其原本威力,但已經掌握了一絲精髓,這一劍不可小噓。
“風起!”擎峰猛的低吼一聲,迅猛揮動著戰劍,頓時,四周塵土飛揚,手裡的戰劍攪動著空間風雲,竟形成了一道風幕籠罩四周,二十四式劍第一式並非是攻擊招式,而是防禦,以劍攪動風雲,形成劍刃風幕,護住全身。
“轟!”悶響炸開,風罩轟然破碎。
昔日,張耀祖曾見識過擎峰這一招,所以,這一次他早有準備,在這風罩破碎的瞬間,他左手持劍,右手猛的拍擊劍柄,手裡的重劍化作一道劍芒,激射向擎峰眉心,竟是想一劍將擎峰擊殺。
“雲湧!”擎峰絲毫不懼,他心中低吟,與此同時,極境之力迅猛湧入戰劍之中。
漆黑的戰劍綻放光芒,伴隨著擎峰的舞動,這光芒宛如雲霧翻滾,在這一劍襲來的瞬間,擎峰猛的怒吼:“狂風驟雨。”,只見擎峰猛的反身一劍轟出,這一劍所爆發出的劍芒直接破開了雲霧,如同驟雨兇猛轟擊在張耀祖襲來的重劍之上。
“轟!”
金鐵相交的刺耳之聲響徹天際,這一道劍芒勢如破竹強行將張耀祖的重劍擊飛,兇猛劈向張耀祖。
“靈力護體!”張耀祖面色劇變,他沒想到擎峰這一劍威力竟如此強猛,他雙手一張,一股體內靈力四溢形成一道防禦罩籠罩全身。
“砰!”靈力防禦罩剛剛出現便被轟的粉碎,但這道劍芒依舊未消散,帶著兇猛破壞之力斬向張耀祖。
“嗡!”就在劍芒即將觸控張耀祖瞬間,一股嗡鳴炸開,一股微弱的褐色光芒籠罩張耀祖全身,而他身上的衣裳破碎,露出了一個褐色戰甲。
“三式了,我看你還有何……!”張耀祖獰笑,當初,他就是敗在了擎峰這第三式劍上,而今日,他早有準備穿上了戰甲,在這危機時刻,戰甲抵擋了擎峰這一擊,但張耀祖的話戛然而止,他只感覺一股致命危機席捲全身,令他渾身汗毛瞬間炸開。
眨眼間,之前還在數丈之外的擎峰遽然出現在眼前,張耀祖甚至看到了擎峰嘴角的冷笑,依稀聽到了“山河”二字,心中驚駭的他毫不猶豫拿出了一把只有巴掌大的黑色小劍。
“不好!”擎峰徒然大驚,一股死亡危機湧上心頭,他身體猛的傾斜,但為時已晚,張耀祖手中的黑色小劍爆發耀眼光芒,化作一柄五尺長劍瞬間洞穿了擎峰的左肩。
“劍符!!”擎峰難以置信的低吼,身體直接被五尺長劍擊飛,狠狠的摔在地面。
而承受山河印一擊的張耀祖也好不到哪裡去,那褐色戰甲瞬間崩裂,澎湃的力量湧入其體內,張耀祖身體倒飛,狂噴幾口鮮血,重重摔落在地。
“哈哈!”張耀祖嘴裡鮮血直湧,他艱難站起,滿臉猙獰盯著擎峰嘶啞笑道:“擎峰,想不到我會有劍符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去,我會將你筋骨打斷,再將你千刀萬剮。”
劍符,這是以自身血脈之力融入劍胚之中,可瞬間爆發出致命一擊,但煉製劍符的條件極其嚴格,煉製者必須是擁有血脈之力,且煉製一把劍符會讓煉製者遭到反噬,輕者修為受損,重者血脈受損,一般而言,不到逼不得已,沒人會煉製劍符,卻沒想到張耀祖竟擁有。
躺在地面的擎峰面色蒼白至極,若只是一劍洞穿了左肩還好,但這劍符也不知誰煉製,竟然蘊含著一股烈焰,燃燒著擎峰的血肉,刺痛的炙熱之感令擎峰渾身顫抖。
好在擎峰在危急時刻身體傾斜,否則,單憑這一劍足以洞穿他的苦海,讓他瞬間暴斃!
擎峰艱難坐起,看著張耀祖滿臉獰笑一步一步走來,眼中拂過一抹猶豫和殺意。
可就在這時,異變再起,蹣跚走來的張耀祖猛的停頓。
只見,一個劍尖突兀的從他眉心苦海處冒出,鮮血噴灑而出,而張耀祖雙眼瞪的滾圓,張了張嘴,身體轟然倒地,而一位黑衣青年顯露出來。
“精彩啊!擎師弟好生猛!”
PS:開始PK了,求評論,求下載,求打賞,求月票,求你們節操外的一切…在圈子裡有關於PK的介紹,大家去看看,幫幫忙,PK過了免費的章節就會越多哦,老漢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