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老子天噩(1 / 1)
伴隨著這到霸道至極的咆哮,那蘊含上天之力的天劍猛的被震飛,而上空的秦躍龍身體一顫,差點沒從空中墜落。
這道咆哮聲,讓秦躍龍彷彿回到了第一次請劍時感受到的上天之威,這種感覺令秦躍龍一輩子都無法忘掉,但讓秦躍龍沒想到的是,這種感覺竟是從戰拳中爆發。
“這戰拳中到底擁有何等恐怖之物?”秦躍龍心驚萬分,在這一刻,他心裡竟升起一股想逃離此地的衝動。
但內心的極度不甘心,秦躍龍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他不信有東西能違逆上天之威!
“噗!”秦躍龍猛的朝著自己的頭頂一拍,噴出大口精血,他眼中帶著瘋狂之意,看著下方的擎峰,滿臉獰笑,猛的,秦躍龍雙膝跪在了空中,揚聲道:“劍侍一族,懇請上天誅敵!”
“轟隆隆!”隱隱有著悶雷聲從旋渦中傳出,而一縷潔白光華從漩渦中落下,融入了秦躍龍手中的天劍之中。
瞬間,天劍竟和秦躍龍融為一體,爆發出了無邊威壓,化作一道四彩光芒轟向下方!
“一縷天道之力也敢妄稱上天之力?”一道渾厚如同無數銅鐘同時炸開般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擎峰只看到手中的戰拳突然冒出了一隻金黃巨爪,直接朝著落下的天劍拍去。
“砰!”一道悶響,空間轟鳴,大地如同波濤起伏的大海,劇烈動盪。
秦躍龍連同那柄天劍都瞬間被這一爪拍成了齏粉。
“爾敢冒犯天威!”就在這時,漩渦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道滄桑咆哮。
“滾!”戰拳中傳出了一道低咆,聲音令整個空間沸騰,幾欲震碎,而這聲音如同一道道驚濤駭浪朝著旋渦中轟去。
“爾,罪該萬死!”一道憤怒之聲炸開,一柄七彩天劍從漩渦中緩慢探出了劍尖。
在這七彩天劍出現的瞬間,整個仙樹空間都在嗡鳴,一股無邊的威壓令所有修士紛紛驚駭的看向上空,而那些打坐、頓悟之人皆是震驚的瞪開了雙眼,無數樹妖、花妖瑟瑟發抖,而最中心部位的小黑猛的瞪開了雙眼,目光彷彿能看透這片空間,看到了擎峰所在的方向。
“這是…天道氣息!!”
但隨之一幕,令小黑都驚懼萬分。
只見,那探出劍尖的七彩天劍還未完全從漩渦中出來,那從戰拳中生出的金黃利爪猛的凝聚成拳,一拳破空轟入了漩渦之中。
“若在敢來裝神弄鬼,老子踏滅你天道一族!”渾厚的聲音浩浩蕩蕩湧入漩渦之中。
“你是誰!!”漩渦中傳來了一聲虛弱之聲,聲音沒了之前那般不可一世!
“老子天噩!滾回去告訴天道九子有些地方你天道一族最好別染指。”一道咆哮湧入了漩渦之中。
天地寂靜,而漩渦中傳來了一聲驚呼之聲,瞬間,漩渦消失不見,天空恢復了平靜,而天噩戰拳散發的無邊威勢也隨之消失,恢復了常態。
擎峰驚懼的看著手中的戰拳,他沒想到這戰拳竟如此恐怖,也不知道,沒失憶時是怎麼得到的,深吸了口氣,感覺體內力量急速流逝,擎峰暗道不妙,神識掃過四周,直接來到了秦蒹葭身邊,此時的秦蒹葭身體被泥土覆蓋,擎峰將她扒了出來,直接抱著她朝著一方急速離去。
擎峰需在力量完全消失之前,找到一個安全之地,否則,此地一戰必然會引起其他修士注意,在力量完全之前,擎峰在一個山坡上轟出了一個山洞,直接抱著秦蒹葭鑽了進去…
與此同時。
道州,劍侍一族,祖祠!
和鍾家祖祠不同的是,劍侍一族祖祠擺放的是密密麻麻的木劍。
這日,一道清脆的破碎聲從祖祠中響起,鎮守祖祠的強者猛的瞪開了雙眼,目光銳利的盯著那破碎的木劍,當看到木劍上的名字時,神色大變,他連忙敲響了古鐘:“二少主,命劍碎!”
“是誰!”一道憤怒咆哮聲響徹偌大的劍侍一族,只聽到一道劍鳴聲炸開,一柄五彩利劍從遠方急射而來,落在了祖祠中,化作了一個儒衣中年男子,當看到那刻有“秦躍龍”三字的木牌時,男子劍眉倒豎,一股肅殺之意從其體內爆發。
儒衣男子右手一招,那破碎的木牌出現在其手中,他猛的捏碎,隨手一揮,那木屑竟化作了一道光幕,露出了一個金黃的巨爪,儒衣男子劍眉緊皺,冷冷道:“傳我之令,派出三名“地”字劍侍前往……”
“你想讓劍侍一族為你這逆子陪葬?”一道蒼老的聲音,祖祠中突兀的浮現了一道蒼老的身影。
儒衣男子和鎮守祖祠的強者皆是一驚,看著眼前的老者,儒衣男子驚聲道:“玄祖,你…”,而男子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沒想到竟驚動了閉關無數載的玄祖,這讓男子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老夫若再不出現,只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帶領劍侍一族步入死亡!死了就死了,你若在敢追究,老夫第一個饒不了你!”蒼老身影厲聲道,說完,便消失不見。
留下了震驚的兩人。
在劍侍一族最深處,一塊荒古石碑之下,那蒼老身影望著石碑,那溝渠縱橫的臉孔露出了濃濃的震驚,良久之後,他呢喃著:“到底是誰,竟會讓上天傳下天令?會是誰…竟能驚動上天?”
……
當擎峰醒來時,只感覺渾身乏力和痠痛,他緩慢的坐了起來,看著渾身已經結痂的血漬,腦海裡回想那一戰,心裡久久無法平靜,和秦躍龍一戰,讓擎峰開了眼界,他從未想過,竟有人能向上天借劍,而最讓擎峰震驚的則是左手上的戰拳了。
擎峰沒想到這戰拳竟如此恐怖,竟能威脅上天,回想那恐怖的金黃利爪,擎峰心裡有些歡喜之餘更多的是疑惑,自己終於擁有了如此強大之物,疑惑的是,自己失憶的那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麼!
撫平內心的震驚,擎峰猛的內視體內,發覺血脈之中的混雜的幽冥之毒越盛了,幾乎要將整個血脈都吞噬,但讓擎峰微微鬆了口氣的是並沒有凝聚出幽冥嬰,也就是說還有機會解除這幽冥之毒。
隨後,擎峰看了眼一旁的秦蒹葭,發覺秦蒹葭依舊在昏迷之中,這讓擎峰暗道不妙,他內視納虛戒,尋找了許久後,拿出了一個玉瓶,疑惑的打量少許,揭開瓶蓋,擎峰只感覺一股濃濃的生命之力從其中溢位,擎峰遲疑片刻,自己輕抿了口,只感覺一股精純的力量湧入體內,洗去了他的乏力和痠痛。
確定這玉瓶中的碧綠液體無毒後,擎峰小心翼翼的撥開秦蒹葭的紅唇,但秦蒹葭似乎是昏迷之前極為痛苦,緊咬著牙關,讓擎峰無法將樹液倒入其嘴中。
頓時,擎峰有些束手無策,沉吟許久,擎峰咬了咬牙,確定秦蒹葭還在昏迷中後,自己喝了一大口樹液,緩慢的低下頭,用嘴唇撥開秦蒹葭的紅唇,緩慢的將樹液流入秦蒹葭嘴中,而擎峰臉孔漲的透紅,心裡暗道:“反正都強吻過…就算秦道友知道,也不會怪罪我,畢竟,我也是為了救她。”
當樹液全部流入秦蒹葭嘴中後,擎峰正準備抬起頭來,但嘴唇接觸到秦蒹葭的紅唇,異樣的感覺讓擎峰微微停頓了一下,這麼多年來,擎峰從未和女的有過肉體上的接觸,就算沒失憶亦是如此,畢竟,喝醉酒的情況下哪裡能品味道女人的味道?這就更不要說失憶的擎峰了。
擎峰頭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在含住了秦蒹葭的上唇,這讓擎峰心裡“砰砰砰”的直跳,但很快,擎峰又做賊心虛的放開了,正準備抬起頭時,身體如遭雷擊,雙眼瞪的滾圓。
秦蒹葭竟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