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困獸場(1 / 1)
這是個酷似鬥獸場一樣的場地,因為無法動用神識,擎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地,只能跟著眾人來到了這名為困獸場的地方!
待進入之後,所有人的頭盔都被幽冥城的強者取下,恢復靈力的眾人不但沒有驚喜和激動,反而有的是恐懼和不安,他們之中的人或多或少都參加過困獸鬥,雖然存活下來了,但這也有運氣的成份在其中,所以,他們此時都在猜測這次的對手會是誰,實力如何!
擎峰掃了眼眾人,發覺,他們的修為大多都是結嬰境中期,後期,如自己這樣結嬰境初期的竟沒幾個!
當眾人進入困獸場時,已經有五名黑衣修士在虎視眈眈的等著眾人,擎峰望去,心裡驚詫,這五人的修為竟都是結嬰境,其中三個結嬰境中期,兩個結嬰境後期,這修為相當之人,竟要迎戰百人?也就是說這五人平均要一戰二十?
雖是如此,但擎峰不敢小噓這五人,按那修士所說,這五人都是歷經了十場困獸鬥,且還要透過考核,才成為了現在的幽冥兵,可見,這五人的實力皆不可小噓!
“轟!”當困獸場的厚實大門關閉之聲響起的瞬間,那五人都動了,而擎峰這邊的人也全部都動了,渾身氣勢全部爆發,展開了攻擊。
“砰砰砰!”一道道悶響突兀炸開,擎峰只看到視線中有修士瞬間被擊飛,那五人能夠成為幽冥兵實力極其強悍,手段狠辣,出手便要人命。
擎峰並沒有立即衝上去,而是在一旁冷靜觀察,他發覺這五人中有三人的肉體格外強悍,而另外兩人中一人應該是劍道,而另一人,擎峰看不出,但從其散發的氣息來看,應該擁有著不凡的血脈力量。
體內本源之力源源不斷,擎峰心裡暗自感慨,好在自己在荒古船上踏入了結嬰境,否則,到了這裡恐怕存活的機率會更低。
深吸了口氣,擎峰腦海裡急速轉動,失憶之後他能借助的攻擊少的可憐,一個是山河印,一個是半步崩拳,除此之外碎骨和臨空踏皆是在離開重劍宗之後習得,所以,這兩式算是擎峰的攻擊手段,至於二十四式劍,擎峰現在手中無劍,就連納虛戒都被剝奪,所以二十四式劍現在是雞肋。
冷靜的掃過四周,擎峰暗暗決定日後定要將碎骨、臨空踏以及虛空印習會,唯有如此,才能在接下來的困獸場中存活下來。
擎峰並沒有多去思索,他目光微閃,盯上了一名已經受傷的幽冥兵,身體遽然一動,直接衝了過去。
“山河印!”擎峰雙手按出,強大的力量兇猛而出,如山洪暴發般衝入了這幽冥兵的體內,至強的力量瞬間將這名受傷的幽冥兵肉身爆裂開來。
還剩四個。
擎峰並沒有立即圍攻其他四名,而是退到了一旁,掃過前方激戰的人,擎峰冷靜的思索著,到現在,山洞裡的修士已經死傷近一半,只剩下五十餘位了。
沉入獵殺中的擎峰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山河印的威力似乎比起以前強猛的多,這並非是修為上來的緣故!
與此同時,在困獸場之外,幾名身著華貴的青年男女正走過困獸場,其中一名紫衣青年修士,道:“不錯,這還只是困獸場就有如此了不得的人,這樣下去,假以時日,南天星辰必將有幽冥城的一席之地!”
“還得多靠乾家關照,為我幽冥城疏鬆人手過來。”一名姿色絕佳的女子笑面如花的道,女子身著血色紅袍,滿頭黑髮高高盤髻,將精緻的五官以及如蝤蠐般的細長脖頸,整個人顯得聖潔而尊貴,但其淡薄的柳眉透著一份無情和冷漠。
“十里挑一,百裡挑一,千里挑一,萬里挑一,我很期待萬里挑一的幽冥衛是何等強大啊。”那青年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由說道。
“乾大哥,這個非血兒能做主了,想去看幽冥衛需透過大統領的首肯!”那血色紅袍的女子嫣然一笑道。
紫衣青年眉頭微皺,正欲說什麼時,站在他身邊的一名魁梧青年突然抬起來頭,驚疑的看向四周,而那紫衣青年微微側頭,道:“怎麼了?山大哥。”
“有人引動了山的力量!”魁梧青年低聲道。
“哦?山的力量?這不是你山家的力量嗎?難不成在這幽冥城裡還有你山家之人?”紫衣青年撇了眼血紅女子,緩慢問道。
“應該沒有,我山家未曾傳出有族人失蹤!或許是其他血脈之人吧。”魁梧青年沉思許久,道。
“血兒妹妹,要不,我們去看看這大地之力到底從哪裡傳出?”紫衣青年道。
“不必了,這人若能觸動山的力量,實力定然非凡,若想看,等三年之後幽冥兵的考核,屆時,自然能看到,反正你們也不急著離開,倒不如在這裡等待一段時間吧。”那名為血兒的女子巧笑嫣然的說道,說完,美目撇了眼那魁梧青年。
“也好!”紫衣青年微微頷首,而那山姓魁梧青年目光微眯,陷入沉思之中。
在偌大的幽冥城的某座山腳下的一個小院,小院一面臨山,一面臨海。
在小院裡一名枯瘦老者盤膝打坐,突然,老者睜開了雙眼,目光如電般盯著前方幽冥海,輕聲自語:“是誰?竟引動了幽冥海的力量?”,突然,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雙目迸射精芒。
“來人!!”
……
擎峰不知,山河印已經引起了幽冥城的人注意,此時的他滿是驚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幽冥兵已經被他抹殺了兩個,而山河印的威力也已經讓擎峰驚奇萬分。
他記得,當初在仙樹空間裡和秦躍龍一戰,山河印的威力也沒那般強大,而現在,使用山河印,威力似乎更上幾層樓,而且,擎峰感覺,在山河印形成的瞬間,兩股至強的力量從雙腳之中湧入雙手中。
“這是…等等!”
“難道,我現在不僅僅是借用山的力量,還借用了河的力量?而這河……則是幽冥海??”
擎峰面露驚喜,山河印,雖是山、河,但河和海並沒有區別,河也可以稱之為海,海也可以稱之為河,只是名字不同罷了,也就是說,只要有水的地方,自己便能借助水的力量。
“也就是說,這幽冥城是在幽冥海中,我若能借助幽冥海的力量,那麼,山河印的威力能無限制的提升!或許,我可憑藉山河印在這裡立足!”想到此,擎峰頓時有些心花怒放起來,這就如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隨後,擎峰並沒有在動用山河印,而是以肉體展開了攻擊,山河印是他的殺手鐧,擎峰不想輕易暴露!
五名幽冥兵死去了兩位,而其餘三位的實力雖強橫,但在數十人的圍攻之下,也逐漸支撐不住,節節敗退,而三位修士的狀況被山洞裡的修士察覺,這反倒刺激了這群修士,氣勢如虹般狂攻起來。
不到半刻鐘,三名幽冥兵全部戰死,而擎峰這邊也傷亡慘重,死了近六十人,其餘都是受傷較重,而擎峰也渾身狼狽,但只受了些輕傷!
這一次困獸場結束,擎峰等人離開困獸場後,又重新帶上了頭盔,回到了潮溼的洞穴裡。
一日後。
在困獸場的某個房間中,兩名幽冥城的高手正在議論著什麼。
“奇怪了,第十七號困獸場不到半個時辰,五名幽冥兵全部戰死,反倒那些磨刀石只死了五十七位。”
“這有什麼奇怪的?聽說,這次從幽冥海中飄來了幾個天之驕子,在一號困獸場,那五名幽冥兵沒堅持百息時間,而磨刀石無一人傷亡,而在五十七號困獸場,那五名幽冥兵只堅持了十息時間被被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