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仙?非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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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沙啞聲音,一名枯發老者浮現在暴怒的天天面前,強大的氣息令天天不僅抬起了頭,看向這老者。

但天天怒火沖天,哪裡聽得進去?他怒聲道:“你斬情道宗要殺我和哥哥,我就先滅了你們。”

“這是個誤會,我斬情道宗都不認識你和你哥哥,怎麼會殺你們呢?”枯發老者淡然笑道,他右手微動,一股清涼之感融入了天天頭頂,令天天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

“哼,誤會?你在騙天天嗎?天天最恨別人騙。如果你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天天憤怒道,眼前的老者給了他不小的壓力,和當初鍾家老祖一樣的級別,可天天並不怕。

柳乘風等人驚呆了,包括那些持續浮現的斬情道宗高層全部驚呆了,一個個瞪著這氣勢洶洶的天天,誰都沒想到竟有人敢對斬情道宗的老祖這般說話,而且,還說的這麼信誓旦旦的要滅了斬情道宗,這可是斬情道宗老祖,不知是哪代聖子,修為早已登峰造極。

但讓他們更加難以置信的是老祖為何沒有動怒?反而臉帶笑容?斬情道宗的高層各個心驚不已,看向天天的目光也格外凝重,能讓老祖如此忌憚的,這童子身份到底是何來歷?而那李執事和年輕修士更是身體發哆嗦,這童子到底是何來歷?

不僅僅是斬情道宗的人就連小丑和小龍都靜若寒蟬,這可是在斬情道宗,而眼前老者一看身份尊貴無比,就連當初那斬情道宗宗主都只是站在老者身後,天天開口就要殺了他…這…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浮現,一道清脆之聲響起:“天天?”

來者正是斬情道宗鳳女秦蒹葭。

和當初相比,此時的秦蒹葭多了份從骨子中瀰漫的冰冷無情,若說在吞天古境的她冷傲,但還算是個有七情六慾之人,那麼,現在的她真正稱的上是無情,宛如獨立在風雪中的一朵寒梅,絕世而獨立,高高在上,如冰雪仙子一般。

或許是,當初那樣有著修為被壓制的原因,也或許是她認為自己已經渡過了情劫的緣故。

“姐姐,你終於出來了,姐姐,你知道哥哥在哪裡嗎?我感受到有人斷了哥哥的因果。”天天見到秦蒹葭開口就焦急問道,他從他人口中知曉了擎峰和秦蒹葭的關係,他認為秦蒹葭一定知道擎峰的下落。

秦蒹葭那晶瑩剔透宛如羊脂玉般的臉孔露出了一份動容,鳳目更是透著一份複雜之色。

斷了因果?雖然她不知道何為因果,但應該很嚴重吧。

而斬情道宗的幾位頂級強者皆是驚奇的盯著天天,眼中更是驚懼,這童子竟能感受到因果??怎麼可能?就算是斬情道宗老祖都還是剛知道有因果之說。

“我不知道,在吞天古境我們分開之後,我就不知道他的下落了。”秦蒹葭內心的動容轉瞬即逝,恢復了以往的高傲。

柳乘風痴迷的注視著秦蒹葭,那幾乎稱得上是完美的精緻臉孔無一不觸動他的心,親自得到秦蒹葭的肯定,柳乘風心中湧上了無盡的哀傷和憤怒。

“你也不知道嗎?你也不知道嗎?不管是誰斷了哥哥的因果,我一定會為哥哥報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天天憤怒轉身,一股死亡之意從其體內瀰漫,隱約可見一滴晶瑩淚水在其轉身之時落下。

而小龍、小丑如履薄冰緊貼著天天離開,生怕後面的斬情道宗強者直接滅殺自己。

斬情道宗強者們眼睜睜的看著天天直接走進無情之意凝聚的薄霧之中,老祖沒發話,其他人都不敢說什麼。

但斬情道宗的老祖則是盯著地面,準確的說是地面玄石之上的晶瑩淚水,老祖的目光不斷擴散,看向遠處,他察覺四周的樹木在悄然無息之間喪失了生命之力。

“好恐怖的修為,一滴淚水就蘊含死亡之意,此人…是仙人轉世??”老祖心中呢喃,他右手一揮,想將這淚水拿起,但讓老祖心驚萬分的是觸碰這顆晶瑩淚水,他只感覺一股滔天死亡之意兇猛襲來,縱然他修為達到了極高程度,也在這一滴淚水前,差點心神破碎。

“此人,是仙?非仙?”老祖倒吸了口冷氣,他右手一轉,一股勃勃生機之力化解晶瑩淚水蘊含的死亡之意,緩慢托起,他沉吟少許,以生命之力包裹,將這顆淚水遞給了一旁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秦蒹葭,他聲音溫和的道:“你是秦蒹葭吧?他與你有緣,這東西便給你,若能煉化,威力遠勝無情淚!”

秦蒹葭鳳目注視著滿臉溫和的老祖,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接過。

而老祖收回手後,微側著頭,撇了眼柳乘風、年輕修士以及李執事,話語依舊溫和的道:“龍子去後山面壁十年,至於你們兩個去小禁地吧。”說完,老祖不給三人回過神來便消失不見,而宗內其他強者沉思許久,皆是猜測到了什麼,深深的看了眼天天離去的方向,也逐漸離開。

柳乘風神情呆愣的望著秦蒹葭,老祖的話在他的心裡掀起了驚濤海浪,他天資聰穎也猜測到了這次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但讓柳乘風更再重,更心痛的是眼前佳人…和他愈行愈遠。

“走吧,龍子!”有人出聲道,柳乘風目光一直盯著秦蒹葭,但秦蒹葭不曾看他一眼,到最後,柳乘風徹底死心,和那人離開。

至於年輕修士和李執事兩人面如死灰,同時軟癱下來,小禁地…以他們的修為和實力,進入小禁地只有一個下場,便是死!!老祖的一句話直接判了他們的死刑,到現在他們不知到底哪裡做錯了,做錯了什麼。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秦蒹葭依舊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滴淚水,她凝視著前方,久久都未醒悟,腦海中回想的是天天的那句話。

“他…死了嗎?”不知為何,秦蒹葭認為自己應該是渡過了情劫,可為何還會有情?難道自己並沒有渡過情劫?應該是自己想多了,這一切屬於正常吧?

當即,秦蒹葭臉上重新佈滿了寒冰,轉身離開了。

她資質驚人,可並不知道,她渡過的不能稱之為情,只能說,她已經埋下了情種,和秦躍龍一戰時,融入擎峰體內的幾滴玄冰之水則為雨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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