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古商銅器(1 / 1)
猴與“候”諧音,在古代的時候,圖文中有猴向樹上掛印,表示“封侯掛印”,而母猴背上有小猴,則寓意了輩輩封侯,看來這件小屏風應該是出自於大家,是個好東西。
總算是來到了比較正常的地方,寧若白心中嘆息,至今還有些後怕。
剛這麼想著,高原已經揹著手進入後面的房間中,鍾小印使了個眼色,示意跟上。
黑茶的香氣和香爐檀香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寧若白感覺自己來到了一間巨大的茶室,各種各樣的古代傢俱錯落有致的擺設其中,中央是個巨大的石頭桌子,應該是整石雕刻,在石桌的一角是個大洞,一株藤狀植物長了出來,搭在石桌上的架子上,形成了一個傘狀。
這裡宛然像世外桃源一般,與世無爭,修行之地。
高原示意寧若白坐下,鍾小印拿起茶壺,倒了三杯茶。
茶盞為上好的鈞瓷,而且不是仿品,用上千萬的瓷器喝茶,這種待遇恐怕只有古代的君王或者達官貴人才能享受。
高原抿了一口,“寧公子,之前冒犯了,小印歸來之時恰好被龍科長截住了,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不痛快,我先給你道個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個時候,能夠從那牢籠裡逃出來自己也算是謝天謝地了,對比之下,這高原客客氣氣,到了人家的地盤,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有煙嗎?”
高原一愣,從口袋中拿出一包,遞給了寧若白。
“你不抽?”
“不抽。”
寧若白嘬了一口,感覺肌肉也鬆弛下來,嘆了一口氣,“高科長請我來,不會是讓我體驗一把真心話大冒險這麼簡單吧。”
高原微微一笑,“既然你到了這裡,很多事情我也不用特意隱瞞。我這個部門共有五個科室,每個科室都有不同的職責和分工,我是二科科長高原,這位是我的同事鍾小印,二科還有三名同事出去執行任何了,有機會你們會見面的。”
“所以那京都特別調查部隊?”
“為了工作,我們有很多身份。”高原回答的乾脆。
寧若白點點頭,“咱們這環境,倒是和之前龍手的有天壤之別。”
“呵呵,我們是研究古文明的,專攻先秦文明以及史前文明,當然還包括其它的一些東西。這次請你,我是想讓你加入我們。”
加入他們,寧若白不是第一次聽到,龍手也好像這麼提過,“為什麼?”
“因為你的身份比較重要,涉及古代的一個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可能要溯源到很久很久之前,甚至是古文明的始源。”
這次寧若白就搞不清楚了,就算對方知道天地人和的秘密,但是和上古有什麼聯絡呢?
高原看出了寧若白的疑惑,站起身來,“跟我來。”
在茶室,尚且稱呼這個地方為茶室,最東頭的雕花案几上,擺著三隻銅器,寧若白看過介紹古代銅器的書籍,在李和平的博物館也見過不少,大體有些瞭解。
中間的銅器造型為蛇,左邊銅器造型為鳥,右邊的看不出表現的什麼東西,這三件銅器中,鳥造型的最高,大約有四五十公分,其它的兩個,大約小上一半。
“不知道你對這些東西瞭解多少?”高原道。
大家之前,寧若白不敢班門弄斧,“瞭解一點,這應該是秦代之前的東西。”
“中間的叫做古商銅蛇,又叫蛇母銅騰,蛇頭為三角形,且比一般的三角要寬大,頭上有耳,或者稱之為角,長眼,眼球呈圓形且凸起,左頸下有一環鈕。蛇身飾菱形雲紋,兩側腹部各有一排鱗甲,蛇尾上翹並向前內卷,尾前端兩側飾捲雲紋,屬於商代的銅器。”
怪不得自己感覺有些熟悉,這造型,非常接近以秘閣中的紅龍角蛇的蛇母,難道這件青銅器的原型就是它?
高原繼續介紹,“左邊的叫做古商圓座銅鳥,銅鳥立於圓座之上,圓座頂微隆,腰部內凹處偶四個圓孔,下為中空圈足。鳥首昂首向前,大眼尖喙,鳥身修長,兩側羽翅長及尾部,尾羽上翹。最右邊的不是銅器,而是石器,叫做古商蟾蜍,雕刻精細,且有誇張手法的雕刻思維。”
寧若白有些懵懂,“高科長叫我看這東西究竟是何意?”
高原沒有回答,而是遞給寧若白一個放大鏡,並且將燈光打亮。
莫非這裡面有什麼秘密?寧若白半信半疑的結果放大鏡,在三件寶貝行一一檢視,其中的紋路經過這麼多年,滋生了不少的銅鏽,而且古商蟾蜍應該曾經被人為的破壞,連後面的一隻腿都不見了。
看了半天,寧若白搖搖頭,高原則是指了指古商銅蛇的尾巴。
透過放大鏡,在古商銅蛇的尾巴處,出現了一個“四角蓮花”的標記,只是這個蓮花非常小,而且和其上的花紋融合在一起,很難發現。
很快,在剩下的古商圓座銅鳥和古商蟾蜍的尾部,也發現了四角蓮花的標記。
寧若白想了片刻,“你說的是這四角蓮花的標記?”
“不錯,你有沒有感覺很熟悉?”
的確,那八寶盒上四角蓮的標記很明顯,寧若白若是說不熟悉,那可是睜著眼說瞎話了。
“是,只是不清楚商代的人為何要雕刻這個標記。”寧若吧搞不清楚。
誰料高原搖搖頭,“這是後人刻上去的,這幾個寶貝,是從古代的某位大能之人的墓中挖掘而來,我也是無意得知,我知道四角蓮花的神秘,所以保留下來。”
看來,高原知道的不少,寧若白不敢多說一句話,害怕被對方套去什麼資訊。
“某次研究中,我發現古代有個非常神秘的組織,他們使用的便是這四角蓮花標記,而你的這個箱子,也有類似的標記,我想其中必定有什麼聯絡。”
寧若白微微一笑,“您的想象力真豐富。”
高原一如從前的面容,而鍾小印,似乎從這次歸來,特別是審訊時的那句問話之後,顯得格外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