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椿神的恩賜(1 / 1)
當初左玥從以秘閣出來後,便進了醫院,那時候寧若白忙於接管和平博物館的事情,所以沒空去探望一下,後來聽說她出院了,回學校了,他一直想聯絡,但是沒有騰出時間。
其實當他聽到左玥“回學校了”就感覺想笑,擁有那種手段和身手的人會是名學生,開玩笑吧!
然後來到毛南大寨,看到黑色紙人,才想起左玥。
按照荻拉的說法,左玥已經離開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這裡!
難不成也是在冥思?
或者,加入了所謂的噠嘛依教?
左玥沒有閉著眼睛,她好像感覺到了寧若白出現,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種非常複雜的神色。
再看她旁邊的男子,外形俊朗,臉色蒼白,好像在忍受著什麼痛苦。
“我的娘,他們這是在幹嘛?vip啊,比咱們的待遇可好多了!”大官人舔了舔嘴唇,便向前想去摸一摸監獄的金屬圍欄,但是手停在了半空,“不對,他們被困在這裡了。”
大官人懂陣法,寧若白點點頭,“看來荻拉說謊了,左玥沒有離開,他們被關在了這裡,強迫加入了噠嘛依教。”
但是,“夥計”呢,三個人,但是現在只有兩個人,“夥計”又去哪了。按照正常的推理,“夥計”不會將珍貴的骨針留在這裡,由此說明他們可能因為爭執或者其它原因,不得不捨棄骨針,但是現在只有左玥和另外一個男人,說明“夥計”逃跑了,他很有可能就混在這些人裡面,等待救人的機會。
寧若白對大官人使了一個眼色,如今這種情況不能輕舉妄動,對左玥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蓮花座上。
回來的時候,他故意看了看當初廚房裡的男子,他臉上和身上的肉屑再次消失。
坐定之後,蓮花瓣上的紅光再次亮起,他轉過頭,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鍾小印和吳哲,卻是感覺一陣眩暈,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頭重的很,周圍模糊一片,吹了錘腦袋,才發現原來四周瀰漫著紅色的薄霧,能見度也就兩米多。
“大官人!鍾小印,吳哲!”寧若白喊了一聲,很快傳來了鍾小印的聲音,“我們沒事。”
“鐺!”若洪鐘大呂,聲音振聾發聵,嚇得寧若白一跳,與此同時,紅色霧氣慢慢消散。
寧若白這次拿出了父親的懷錶,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
我竟然睡了一天!
這一天的時間發生了什麼?是我自己昏迷,還是所有人都昏迷了?
寧若白心中不安,紅色霧氣散後,一切好像都是那麼平常,大官人饒有興致的看著祭臺中央,而吳哲和鍾小印也睜開了眼睛,她本能的向之前離去的方向望去,卻是沒有發現困住左玥的牢籠。
難道,那只是自己的一場夢,自己從進入蓮花臺之後就昏迷了,大官人肚子餓了,帶自己去找吃的,然後看到廚房的中年男子,看到左玥被困在牢籠中,這些都是假的?
寧若白有些懵懂,此時在祭祀臺上,最開始的黑影再一次出現。
她手持長杖,紅色的光芒全部被長杖吸走,寧若白看她緩緩的飄在空中,不知道是不是視野變的開闊了,這次他看到了她的真實容貌。
這是位比荻拉木樓中老婆婆更加蒼老的“大祭祀”。
她滿頭白髮,頭上圍著五顏六色的頭巾,在頭巾的一側有三朵黑色的小花,耳朵上掛著魚骨的耳墜,脖子上是銀色的項圈,一身黑色長袍,其上繡滿了紅色的圖騰,四種圖騰動物交纏在一起,手中所握,是類似於雞腿的木色骨杖。
而在祭祀臺的中央,多了一個巨大的火盆,其中藍色煙火熊熊燃燒,寧若白搞不清楚,他們點燃的是什麼東西,為何只發出藍色的火焰。
“我尊敬的椿神啊,保佑我族世代安康,保佑我族使命代代相傳!”老婆婆雙手高舉,聲音慣耳,偌大的祭祀臺,竟然聽到清清楚楚。
寧若白眉頭一皺,因為這話他聽的懂,竟然是漢語,雖然不是非常流利,但最起碼可以聽得出來。
難道這種地方還有官方語言,那可就太搞笑了。
緊接著,老婆婆口中的話語就聽不懂了,好像那句開場白專門為寧若白他們說的一樣,隨著老婆婆的叩拜,所有盤坐在蓮花座上的毛南人全部低頭,口中念著聽不懂的語言。
“砰!”就在寧若白搞不清楚的時候,只聽見祭祀臺上一聲巨響,那在老婆婆身前的巨大火盆,就像是火山噴發一樣,以寧若白目測的距離,這火焰之高,足足有二十多米!
緊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火焰慢慢由藍色變成了紅色,然後迴歸到起初的大小。
而上面的老婆婆,好像是非常驚恐的樣子,這次直接跪了下來,“椿神,感謝您賜予我們新的使者,感謝這一切的安排。”
這一次,老婆婆又使用了漢語,好像她平時說的是本地話,但是每當和神靈溝通的時候,就改成了漢族的語言。
寧若白有種感覺,這老婆婆並非驚恐,而是非常的激動,欣喜若狂。
她猛然站起身來,對著偌大的圓廊喝道,“椿神派使者前來,還請使者移步,到祭臺上受我們族人的膜拜!”
大官人冷哼了一聲,“啥意思啊。”
話音未落,寧若白突然感覺上上千隻眼睛突然望向這裡,而祭祀臺上的老婆婆,目光也射到這了這裡!
一顆汗珠從大官人的臉頰滑落,他舉目四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難道說,那椿神派出的使者,指的是我們?
“我尊敬的朋友們,巫祝大人在召喚你們,整個族人都在膜拜我們的使者。”荻拉突然從蓮花臺上站了起來,對著寧若白等人行禮。
緊接著,整個圓廊躁動起來,所有人都面向這裡,甚至有人已經在靠攏。
寧若白不知道是被怎麼抬上祭祀臺的,他們四人面對著巫祝,大官人還矇在鼓裡,吳哲面如冰霜,鍾小印眉頭緊皺,寧若白甚至想象著她何時會發出一聲“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