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魯班與墨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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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屏風的最下面,則是書寫了建造的相關文字,最後一句,“吳銘邀魯公輸後人魯蟬與墨翟後人墨子染所建”。

他孃的,這椿樹雕樓竟然是魯班和墨子的後人所建!

怪不得如此鬼斧神工,如果是魯班與墨子的後人所建,那麼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對魯班和墨子的技藝,世人多有傳頌,而他們似乎只見有不少過節,這在《淮南子-泰族訓》《韓非子外儲說左上篇》《墨子魯問》等諸多典籍上都有所記錄。

相傳在春秋時期,魯國最早實行封建改革,“初稅畝”就是魯國率先實行的。但在魯班生活的年月裡,魯國的國君卻比較保守,不能適應當時急劇變化的新形勢,魯班的才能在魯國很難得到發揮。於是他離開了魯國,南下來到新興的楚國,並幫楚國打敗了越國。

魯班利用自己的技術,為雄心勃勃的楚國國君施展霸業提供了服務,所以遭到了大思想家墨子的反對。

墨子在工程技術上也有很高的造詣,而在政治上卻主張發展生產,反對戰爭。現在流傳下來的關於魯班的情況,很多都是先秦古籍中與墨家有關的記載,並且把魯班與墨子的事蹟聯絡起來。

當魯班來到楚國的時候,楚國正與越國打仗。

越國在長江下游,楚國在上游。楚國進攻時,是順流而下,退卻時是逆流而返,有利時進攻,不利時退卻就比較困難。越國則相反,進攻時逆流而上,退卻時,順水後撤,有利時進攻,不利時退卻十分迅速。越國因此多次打敗楚國。

魯班就發明了一種水上作戰的武器“勾拒”,使楚國在水上作戰中,克服了不利因素。

當越國船隻退卻時,就用“勾拒”鉤住它,防止其跑掉;當越國船隻進攻時,就抵著它不讓它靠近。

這樣,楚國終於打敗了越國。然而,墨子是位“和平主義者”,主張“非攻”,對於魯班的用於戰爭的發明,持反對態度。

魯班根據鳥飛在天的啟發,經過反覆研究,進行設計,用竹子、木料製成木鳶,竟然可以飛起來,而且“三日不下”,可以飛到很遠的地方。

木鳶上還能坐人,實乃世界上最早的載人飛行器,絕對是一件了不起的發明。

傳說,製造成功後,魯班自己曾乘坐這隻木鳶往來於工地和家之間。

墨子對這件事也有不同意見,他對魯班說,你做木鳶的貢獻,遠不如車匠做車轄的貢獻大。車匠一會兒就能用三寸木料削成車轄,車轄是載重五十石的車子上不可缺少的零件。

關於魯班和墨子的事蹟很多,但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兩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如今後人合力修建椿樹雕樓,實乃奇蹟。

寧若白看了鍾小印一眼,看到對方點點頭,便跟隨吳哲,進入了殿門之中。

心中突然升騰起一種特殊的感覺,而吳哲之前的眼神,讓寧若白更加忐忑,話說吳哲暫時失去了能力,若是這裡面有什麼變故,就全靠自己了。

殿門關閉,吳哲沒有回頭,這也在意料之中。

繞過屏風,是第二道屏風,與之前的差別是這扇屏風更大,兩邊也沒有過道,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堵牆壁。一個人影的盤坐在殿中,鶴髮童顏,衣衫襤褸卻滿面紅光。

看對方的年紀,大約有六十多歲,他右手拿著一串佛珠,身體向左傾斜,閉著眼睛,嘴裡好像念著什麼東西,而這種青衫款式,並非古滇國或者毛南族的服侍,而是來自於當時的中原。

“前輩。”寧若白站在吳哲一旁,斜眼看他,他緊皺眉頭,若有所思。

半響後,老者緩緩睜開眼睛,一臉的慈祥,他先是看了寧若白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吳哲,微微一笑,“我等了好久,你們終於來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寧若白問。

“回想上一次有人踏入古樓,最起碼也得七十多年了,當然在七年前,有人曾經來過,但是他沒有進來。”老者正了正身子,寧若白看著他長衫的胸口,繡著一個“吳”字,他篤信,這個人絕對和吳哲有某種關係。

從他的對話可以判斷,此處並非禁地,最起碼近一百年來,曾經有兩撥人來到此處,他們也是為了《定鼎圖》的秘密嗎?

老者好像一直等待吳哲說話,但是吳哲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直愣愣的看著他。

“好吧,我先介紹下我自己,老夫滇國吳氏後裔,單名越字,在古樓之中,已經呆了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寧若白咋舌,但是回想當初見到吳哲的時候,難不成的姓吳的都是老妖怪?

“前輩,這古樓真的是魯班和墨子的後人所建?”寧若白一時間不知道問些什麼,只是此處巧奪天工,如果真的是魯班和墨子的後人所建,那麼中間的那個人,能夠請得起這兩個人,那他的地位和神通,可想而知。

“不錯,此處乃是我族吳銘大人,邀請他的兩個至交好友,魯蟬和墨子染所建,整整耗費二十八年。”吳越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對於這椿樹雕樓,依然心有波瀾,或者說,已經產生了感情。

二十八年,對於古代修建建築的時間來說,不長不短,那麼修建這個古樓的原因又是什麼,寧若白注意到,當吳越提到吳銘這個人的時候,吳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二十八年建造如此宏偉的建築,想必這裡埋藏著秘密不為人知。”

“是,毛南一族守護這裡多時,功不可沒。”

“您是說共生的那些族人?”寧若白不解。

“對,幸虧他們。”

吳哲突然冷哼一聲,“共生邪惡,人人得而誅之。”

寧若白不明白為什麼吳哲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吳越微微一笑,“吳哲,我的侄兒,你終於肯說話了,仔細算算,咱們也是一千多年沒有見面了。”

“是,我為族人所厭惡,我恨這一切。那些毛南族人一樣,偷學共生禁術,死不足惜。”吳哲的臉上出現了極其厭惡的表情,從見到那些毛南族人之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得。

“小鬼頭,你都記起來了?”寧若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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