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二張照片(1 / 1)
分析到此處,寧若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自己到過的地方,好像父親寧志華都去過!
這絕對不是巧合,父親很有可能早就發現了什麼,而且最後發現了那個秘密,因為如此,才會遭遇毒手。
那為什麼,他將八寶盒留給自己,如果有紙人的保護,他不可能輕易被害。
本來以為自己的思路夠清晰,但是分析到父親這裡,好像一下子堵住了出路,父親到底發現了什麼,那個幕後害他的人到底是誰?
當初在椿樹之上,閉月曾經提過父親和寧重的名字,聽她的口氣,父親的死,好像並不是她們所為,應該還有一股藏在黑暗中的勢力,他們像是玩老鼠的貓,隨時可以取你的的性命,但偏偏等玩膩了才會下手。
寧若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過去李和平給博物館配了一輛別克商務,如今成了寧若白的私車。其實博物館裡的確沒什麼公事,在寧若白離開的這段時間,博物館照常營業,全都是免費的,博物館主要經濟來源是一些教育性的活動,加上政府支援,會撥過不少的經費,當然也是杯水車薪,說實話都不夠職工發工資的。
之前約定俗稱,當初各個股東,每年都會撥來不少的費用,用於博物館的開支。
寧若白感覺比較尷尬,要說沒錢那不可能,怎麼說寧氏集團實際上是自己的;但是身上的確沒有幾個錢,博物館的經費在財務那裡,反正用錢的地方不多,他有點後悔,上次葉美怡給了自己一張卡,額度一百萬,他感覺用不到就沒有接受。
按照人家大官人的說法,自己賺的錢花起來才心安,這點寧若白贊同,人家大官人就在博物館裡呆了三天不到,便花天酒地去了,這種人生態度是值得學習的,自己實在沒有那個心境,便獨自開車去了羅湖公館。
葉蕊正處在畢業之際,按說應該找家單位實習,但是自從讓她研究《定鼎圖》,這小姑娘就好像把這件事當成了自己的畢生事業,整天泡在圖書館和自己的工作室中,見到寧若白,笑的就和花似得。
算算寧若白這次出去差不多兩個多月,葉蕊說她自己在家可無聊了。
原來葉美怡出差一直沒有回來,寧若白就問,你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嗎。
可她回應道,自從寧若白等人離開東陽市之後,他哥哥也突然接到了緊急任務,具體去哪不知道,時間也不一定,應該是部隊裡的機密任務。
至於《定鼎圖》的研究,進展不是很大,現在吳哲已經恢復了記憶,等他身體恢復了,基本上就能夠破譯其中的內容。
不過,當初葉蕊的分析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否則他們也不會鎖定簾逢山,寧若白硬是被葉蕊拉著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直到把整個椿樹雕樓的事情說完。
寧若白講的口乾舌燥,抬眼看天都亮了,保姆準備好早餐,兩人下樓。
回想當初在椿樹雕樓的時候,現在的生活可謂是天堂般的生活,寧若白舉起麵包,看到餐桌上有一份類似於宣傳彩頁的東西,上面有幾個大字:古文字研究學院招生。
“怎麼,你想去那學習?”寧若白喝了一口羊奶,有些發腥,勉強嚥了下去。
葉蕊似乎對羊奶很感興趣,還沒有吃東西咕嘟咕嘟就喝了一大杯子,拿紙擦了擦嘴巴,“我都快畢業了,而且是學院裡考試第一名呢!那張是宣傳頁,學院老師讓我幫忙招生的。而且最近有個考察專案,院裡打算讓我參加。”
寧若白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一些葉雷的事情。
按照葉蕊的說法,葉雷並非他的親生哥哥,是葉美怡過去領養的,後來送到了部隊,表現良好,就被留在了部隊裡,而且官職升的很快,平日裡關係很好,就是時常有特殊任務,有的時候一年都不回家,這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吃完早點,寧若白就驅車回到了和平博物館,恰好看到大官人紅光滿面的迎了過來,看來這幾天的確過的挺滋潤。
他說找到買家了,而且是澳門的,讓寧若白陪他一起去。
起初寧若白不願意,大官人說票都訂好了,就是明天上午的,恰好可以出去散散心,寧若白想想也是,最近的神經一直繃著,去澳門玩玩也好,再說大官人幫了自己不少忙,陪他去也是應該的。
大官人打了個ok的手勢,問寧若白吃早餐嗎,寧若白擺擺手,現在他需要休息,哈欠連天。
一直睡到下午三點多,寧若白才從睡夢中醒來,他夢到小的時候,夢到了自己的房間,往後就是模模糊糊的情景,睡得太深,剩下的都忘了。
他突然有種再回去一趟的衝動,寧若白交代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說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大官人要是有什麼事,可以電話溝通,開車就往家裡趕去,中心區的第二幹休所。
保姆李阿姨每隔兩天便會來家裡打掃衛生,寧若白也想過搬回家住,只是從民國監獄別墅出來之後,就一直在外面待著,想想如果把大官人也弄回家裡,兩個大男人咋有種挺噁心的感覺,何況和平博物館平日裡也比較熱鬧,平日裡一起吹吹牛也能調節下心情。
門沒鎖,李阿姨正在客廳裡打掃衛生,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已婚婦女,幹活利索,而且非常認真,已經在寧家幹了七八年,她突然看到寧若白,愣了一下,趕緊放下抹布,“大少爺,您回來了!”
寧若白點點頭,此時李阿姨已經倒了一杯水給他,“要不要一會給你打掃下房間?”
這幾年家裡沒人,按照寧志華之前的安排,她只負責留下客廳廚房等處的衛生,二樓的房間都是上鎖的,不用她打掃。
“不用了,我就是回來看看,最近公司比較忙,那裡有宿舍。”寧若白轉身就想上樓,這個時候突然被李阿姨叫住了。
“對了,前幾天我收到一封信,是寄給先生的...”
“一封信!”寧若白神色陡然一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