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浮洞(1 / 1)
這洞也不是很深嘛!
寧若白一鼓作氣,相隔五六米的時候,才發現所謂的“大網”是臨時搭建的平臺,而這個天坑,似乎還在無限的向下延伸。
大官人下來的比較早,看到寧若白,趕緊扶住他,抬了抬下巴,順著他的方向,寧若白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先到的幾個人這往裡面探著頭,之前的四個戰士握著槍,謹慎的看著四周。
低頭看了看時間,自己用了二十多分鐘,揹著這麼沉的裝備,著實消耗體力。
過了一小會,隊伍已經到齊,在下坑之前,馬哥就交代過,這四個戰士屬於服務人員,一切安排都聽隊長的,他們會全力配合。
“小兄弟,怎麼稱呼啊?”齙牙張來到一個矮個戰士旁邊,露出大黃牙,將一片檳榔塞到自己的嘴裡。
戰士敬禮,“報告首長,我叫孫波!”
一隊隊長孟祥波微微笑道,“小同志,不要緊張,咱們都是革命同志,現在就是一家人了。”
孫波露出白牙,與齙牙張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孫波同志,我來問你,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有,咱們偉大的解放軍同志有啥計劃,什麼時候來的,你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了?”大官人湊了上去,大家心裡都是一肚子的疑問,好不容易送走了馬哥,還不趕緊套套話。
孫波一愣,摸了摸後腦勺,“我也不知道,從部隊裡安排過來,我就住在帳篷裡,昨天剛到。”
他孃的,敢情這小兵都不如自己知道的多啊!
寧若白嘆了一口氣,想從這幾個戰士上問出話來不可能了,看來只能以自己的能力來尋找答案了。
幾個小隊自從被安排之後,還沒有正式商議,這次由孟祥波教授主持,十多個人開了一個簡短的小會。
這裡面對巖畫古蹟瞭解最多的應該是孟祥波,除了他之外,沒人知道所謂的洞穴並不在坑底,而是位於天坑中部的浮洞,他將一張簡易的路線圖攤平,上面的藍色鋼筆筆跡是他們唯一有價值的東西。
研究之後,人們幾乎忘了任務的危險性,未知的神秘讓他們躍躍欲試,就連寧若白,也有些期待,這裡面除了巖畫,到底還有什麼東西。
隊伍前行,由三隊打頭,寧若白跟在大官人身後,為首的是三隊隊長鍾小印。
浮洞距離洞口四十米左右,洞口並非人工開鑿,可能是地質運動產生,但是進入洞口二十多米,便出現了人工開鑿的痕跡,可能過去的人發現這個洞口後,感覺非常隱秘,所以才萌生了繼續開鑿的想法。
寧若白注意到通道並不是筆直的,有時候是上坡,有時候是下坡,所幸洞口非常大,可容五六個人並排行走,路面已經清理的很乾淨,除了道路有些溼滑,倒也挺好走的。
很快,他們便發現了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你們看!”大官人指著前方被蔓藤植物纏繞的石獸,大約有一米多高,獸頭已經遭到破壞,勉強可以看出這是一隻石獅,歪著腦袋,神情愜意。
而與之相對的地方只留下一個石座,上面的石獅不知所蹤。
洞種有洞,兩石獅看守的洞口比整個空間小了一圈,被鑿了一個拱門,上面雕刻著祥雲紋,孟祥波開啟強光手電,裡面黑漆漆的一片,而且隱約有水流的聲音,“對,就是這個地方,你們看。”
地圖上,這裡有一處節點,稱之為“雙獸門”。
進入雙獸門後,通道便會呈下六十度角傾斜,一直通往地下河,而在地下河的盡頭,便是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巖畫的所在。
所以幾個的戰士趕緊準備皮筏子,這種簡易的皮筏子屬於充氣式的,配備簡易的打氣筒。四個戰士帶了四個皮筏子,孟祥波說先準備兩個,一個筏子能坐七八個人,萬一有個壞了還能有替補的,二來人員太分散了不好。
寧若白等人趕緊過去幫忙,三四個人抬著皮筏子越過雙獸門,路面開始變得更加溼滑,還好有不少的橫槽作為緩衝,應該是當初開鑿的時候故意留下來的。
葉蕊等幾個女人不用幹活,舉著強光手電給大家照明,此時隊形已經基本上亂了。
“這裡面,有死人。”齙牙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在了最前面,除了孟祥波教授,他是唯一沒有抬皮筏子的人,回過頭,齜著大黃牙說道。
女人們“啊”了一聲,紛紛向後躲去,葉蕊“呸”了一口,“嚇唬誰呢。”
贏輸輸嘿嘿一笑,偷偷對鍾小印說了一句話,寧若白恰好就在旁邊,聽到他說這齙牙張鼻子非常靈,以往盜墓,有使用洛陽鏟的,有使用分金定穴的,而這齙牙張,用一個鼻子就能知道哪裡有墓,而且大墓小墓,普通人的達官貴人的,他一聞就能聞的到,所以以往夾喇嘛,這種人給的酬金最多,而且挖到好東西,除了主顧規定的除外,他有權利拿走幾件自己看上眼的東西。
他孃的,竟然還有這種鼻子,這不比狗鼻子還要靈嗎?
而且人家這個什麼都不需要投入,也不需要羅盤,簡直逆天的存在。
以贏輸輸的性格,一般很少夸人,他說齙牙張厲害,那就是真的厲害了。
“這位兄弟看來對鄙人還是非常瞭解的,那我就再露一手,往前不到半里地,就會到達地下河,而死人,就在地下河中,不信咱們可以打個賭。”齙牙張一臉嘚瑟的樣子,越說越像。
孟祥波扶了扶眼鏡,“這位同志如此篤定,大家務必要更加小心。”
“呵呵,教授都說是了,我給你們說啊,我這鼻子可不是一般的鼻子,能問活人死人,能聞陰氣陽氣,所以咱們隊伍裡如果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一聞可就聞的出來。”
齙牙張說完,當真往前探著頭,在大家的身邊走了一圈,然後露出神秘的微笑,搞得大家心裡都有些緊張。
“神經病。”葉蕊白了一眼齙牙張,拿起手電向右側牆壁上照了照,皺了皺眉頭,可能是無法分辨,她又往邊上靠了靠。
“小心!”鍾小印說了一句,恰好葉蕊“嗷”了一聲,猛地向後退去,差點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