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千重水棺!(1 / 1)
這種照明方式已經不陌生,當初在椿樹雕樓,魯蟬和墨子染也曾經用這種螢石用作照明之用,當初大官人還以為是夜明珠。
剛說著,霧氣已經完全消散,寧若白所站的位置地勢較高,幾乎可以俯瞰眼前,那一個個飄在湖面上的東西若隱若現。
“那是什麼玩意?”大官人問。
如今望去,整個湖面上漂浮著一個個巨大的“箱子”,每個“箱子”之間大約只有兩三米的距離,這麼大的湖,霧氣每消散一些,便有更多的“箱子”映入眼簾。
十個、百個、上千!
霧氣完全消散,整個湖面望不到邊際,一個個巨大的“箱子”衝擊著寧若白的心扉!
他孃的,這麼多!
“水棺!這是水棺!”齙牙張有些興奮,恨不得現在就跳入湖中。
“水棺?”寧若白知道懸棺,但是這水棺卻是第一次聽到,“你的意思是說,那是一個個的棺材!?”
如此數量的棺材彙集在一起,可是聞所未聞。
水棺是一種特殊的墓葬手段,存在於偏遠地區的少數民族,有人曾經說在很多年前,遙遠文明之處,那時候的人們流行水棺葬,由此迴歸自然。
隨著視野的進一步清晰,寧若白注意到,這所謂的水棺,並不是一個樣子,它們形式各樣,宛如藝術品一般。
有的通體透明,像是傳說中的水晶棺,真的可以看到有人躺在裡面;有的則是黑色的棺木,和往常土葬的沒有差別;有的是青色的石頭,顯得格外厚重;更有甚者,有的是被一種特殊的腕藤編制而成,就這樣浮在水面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的屍體。
大官人指著前方中間的位置,“我怎麼感覺那是一個烏龜殼子?”
的確,有很多形狀奇怪的水棺混跡其中,大官人所指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烏龜殼子,如果不是在這種地方看到,絕對以為那真的是一隻巨大的烏龜!
種類龐雜,盡是寧若白第一次所見。他搞不懂,那笨重的石棺是如何飄在水面上的,難不成那中央有個平臺,從而造成的假象嗎?
而且,數萬水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此處,寧若白正陷入思考之中,突然又聽到了大官人的呼喊。
“快看對岸,還那個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這麼一說,寧若白神色陡然一緊,可以聽到幾人緊張的心跳聲,在靜謐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湖遠處升起,因為相隔太遠,只是看到它大體的輪廓。
直到半分鐘後,影子停了下來,贏輸輸從包裡取出望遠鏡,不由得大驚失色。
那是一隻巨大的船,不是因為他大才感到驚歎,而是因為那明明是一艘古船,一艘古代的船,估算一下,那船最起碼有三十米長,八九米之高!
試問古代,能夠造出這麼大的船嗎?
縱然是當年鄭和出使西洋,其艦隊中的寶船也沒有這麼大吧!
眾人驚愕,因為光線的原因,即便使用望遠鏡,也只能看出那是一艘船,贏輸輸說,也有可能那是一棟建築,因為越過湖面,而且和船非常的相似,所以才被看做是船的樣子。
“我們現在還是研究研究這些棺材吧!看這樣子,好東西著實不少!”齙牙張嘿嘿笑著,距離他們最近的水棺,好像正在飄向他們的方向。
這是一個草棺,姑且這麼稱呼它。
因為這個棺材完全是由雜草編制而成,黑綠色的枝葉被打理的有模有樣,如此看來不像是棺材,而像是在水面上漂浮的小船。距離三四米的時候,寧若白看到了草棺中屍體的容貌。
屍體不是想象中的乾屍,也不是屍骨,而是一個人,一個看起來睡著的人。
鍾小印手持漢金古刀,雖然沒有感受到這屍體上的陰氣,但難保出現什麼么兒子,只是她剛剛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不由得脫口而出,“胡言!?”
這個人她認識。
贏輸輸丟擲繩索,將這草棺勾了過來,然後大官人幫忙,直接將這草棺拖到了岸上,隨即一股特殊的香味鋪面而來,寧若白知道,這是一種名貴的香水味,葉蕊那裡有一瓶。
想到此處,寧若白回頭看了一眼葉蕊,話說這孩子自從到了湖邊,一直老老實的呆在後面,完全不符合她活潑的性格。
“大姐頭,你認識這個大美女?”大官人問。
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臉色發黑,即使閉著眼睛,也能看出這絕對是個美人坯子。
“是,這是四科的胡言,我的同事。”
“四科的人!”大官人一愣,不由得抬起頭望向遠方,難不成失蹤的那麼多人,都在那一個個漂浮著的棺材裡面?
鍾小印跪下,然後將手指輕輕靠在胡言的頸動脈上,對方已經死去多時,她搖搖頭,“這個女人是我的死對頭,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遭遇了不幸,夏科長,到底你們遇到了什麼人?”
她突然抬起頭,望向湖對岸的黑影,幕後黑手應該就藏在那裡!
寧若白彎下身子,將鍾小印扶起,卻是看到了大官人恐怖的眼神。
他孃的,每每這個時候,看到大官人的眼神,就知道沒有好事情,而此時大官人正盯著草棺。
“她...他睜開眼睛了!”大官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寧若白的脖子似乎僵住了,只覺一旁的鐘小印猛地撲向自己,兩人直接滾在了地上,余光中,寧若白看到胡言像根彈簧一般彈了出來,在她的右手中,握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匕首。
剛才鍾小印明明已經確定對方死去,怎麼突然又活了?
難不成是詐屍?!
寧若白被大官人扶了起來,卻見胡言站在草棺之前,面容呆滯,半低著頭,手中的匕首微微震動,重要的是,他的眼睛中沒有瞳孔,像是一彎黑水,緩緩流淌。
“沒事吧!”葉蕊湊了上來,一臉關切。
“大家小心。”漢金古刀指著胡言,鍾小印對大家說道。
齙牙張收起之前的散漫,舔了舔黃牙,“粽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