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天棺怪事(1 / 1)
再凝望時,贏輸輸已經來到了金字塔臺頂部,圍繞天棺可容一人走動,他踮著腳尖小心翼翼的移動著,然後用手輕輕撫摸天棺,因為他是背對大家,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身體顫抖的比之前更加厲害。
“走,咱們也上去看看!”大官人心裡癢癢,顧不得小腹的傷勢,就要上前。
話說對於他這種人,看到傳說中的東西,絕對要比看到女人還要有誘惑性。
因為有贏輸輸探路,寧若白也想看看所謂的天棺有什麼特別之處,攙扶大官人,嘴裡唸叨著,“大官人,這金字塔臺階比較高,一會可要踩穩了!”
就在此時,身旁的鐘小印突然跑開了,寧若白不解,再抬頭時,那金字塔臺上,哪有贏輸輸的身影!
不可能啊,說話的功夫不過半分鐘,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消失啊。
寧若白松開大官人,圍著金字塔臺轉了一圈,此時鐘小印正瞪著眼睛看著天棺,喃喃道,“贏輸輸呢?”
起初以為贏輸輸繞到了後面,遮擋了視線,但是繞到金字塔臺的後方,依然是空空如也!
寧若白有點懵,這個時候齙牙張、大官人和葉蕊也走了過來,他們大眼對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按照鍾小印所講,她的確看到贏輸輸繞到天棺之後,而且當他繞到側面的時候,他看到了贏輸輸的側臉,那個奇怪的笑容,讓她感覺事情不妙,隨即趕緊跑了過去,卻是再也沒有見到贏輸輸的身影。
“這玩意古怪的很!”大官人眉頭緊鎖,手握羅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鍾小印已經踏上一層塔階,卻被葉蕊叫住,因為在天棺的後面有字,葉蕊認識。
“天棺三十六,可保生命永生。”葉蕊儘量用白話翻譯,“褻瀆天棺者,永世不得超生。”
搞不清楚這贏輸輸哪裡褻瀆天棺了,齙牙張更是心裡後怕,他摸了摸鼻子,“搞什麼么蛾子,難不成裡面真的有粽子?”
就算是粽子,也不可能瞬間把人給吃了,再者,回憶贏輸輸的表情,好像並不是遇到危險的感覺。
鍾小印退了下來,不敢貿然上去,她告訴大家,如果真的是粽子,以她對贏輸輸的瞭解,絕對沒有如此能力,“小白,你能看到什麼?”
寧若白一愣,不知道鍾小印的意思,話說這天棺從外表看起來麼有任何的異常,沒有陰靈之氣,更沒有之前被屍魂復生的紫氣。
“轟!”
寧若白剛說完,突然有石頭摩擦的沉重轟鳴,這座天棺的棺蓋動了!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上,之前無法判斷這是棺材,因為看不到棺材蓋的接縫,眼見著它一寸一寸的向上推移,寧若白想了上百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棺材竟然是空的!
此時棺材蓋已經向上推移了一半多,藉助微光,可以判斷裡面真的空無一物。
“空的?”大官人喃喃道,擦了擦臉上冷汗,“那贏輸輸去哪了?”
這不成了變魔術嗎,話說變魔術都是假的,這個可是真的!
鍾小印從大官人包裡取出強光手電,她心中清楚,如果不上去看看,僅憑猜測毫無結果。
寧若白想了一個辦法,之前贏輸輸突然消失,這次他將繩索系在鍾小印的腰上,萬一遇到什麼意外,將鍾小印拉下來即可。
準備妥當,大官人在鍾小印的腰上打了個死結,起初鍾小印說她拉著繩子的一頭即可,只是此處如此詭異,如果不受自己控制,繩子很容易脫落,還是將繩索系在腰上比較保險。
金字塔臺階的踢面很高,鍾小印也是走的小心,寧若白手裡拉著繩子,全神貫注的看著她的背影,對方每走一步,寧若白心裡就哆嗦一下,直到鍾小印到達金字塔頂的時候,寧若白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是汗,不由得加了一把力,用力握緊。
鍾小印始終保持著防禦姿勢,如此狹小的空間不適合漢金古刀的發揮,她手中的匕首,是大官人剛才遞給她的。
寧若白牽著繩子,視線不敢從對方的身上移開半分。
鍾小印先是圍繞天棺轉了一圈,棺外沒有什麼不對,這才重新回到天棺的正面,棺材蓋開啟了一半卻掉不下來,不知道是如何設計的。
互相使了一個眼色,鍾小印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棺材有兩人高,所以現在她的高度恰好和棺材蓋降落的位置相同,她右手拿著手電,左手扒著棺蓋,兩腳翹起,頭向棺內探去。
寧若白嚥了一口唾沫,手上的力道加大,只要對方稍稍有什麼不對,她便會用力將她拉下來,以鍾小印的身手,也不至於摔下來。
奇怪的是,足足有二十多秒的時間,鍾小印一動不動,好像是在定格在那裡。
大官人忍不住了,高聲呼喊:“大姐頭,看到了什麼?”
依然沒有回話。
寧若白有種不祥的預感,手上準備用力,嘴裡喊道:“怎麼了!”
就在繩子拉動的瞬間,鍾小印終於將頭抬了起來,似乎是時間太長有些發酸,她晃了晃腦袋,轉過頭來,“我沒事!裡面好像是空的,但是又好像不是空的。”
這句話,寧若白有點搞不清楚,余光中發現大官人突然瞪起了眼睛,嘴巴微張,手也漸漸的抬了起來。
最終指向了天棺的方向。
每逢這個時候,寧若白在內心就會極其的抵抗,身體像是被冰水沖刷了一般,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那棺材中出現了一個人,一具屍體或者其它什麼詭異的東西。
可是他再次抬頭望去,棺材裡依然什麼都沒有!
但是眼神流動,他終於明白了大官人為何做這種表情。
就連葉蕊也身體顫抖起來,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齙牙張猛吸了一口涼氣,和大官人做了一樣的動作,指著鍾小印,“你,你,她。”
最後的一個“她”是和寧若白他們說的,鍾小印有些懵懂,她看著大家神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寧若白本能的拽了拽繩子,然後感覺不對,想撒開手,心中卻有一個信念阻止這種行為。
到底怎麼了,鍾小印,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