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紙人張!(1 / 1)
夏子安尚且如此,其它人更是如同砧板上的魚肉,關耳又是一揮,四條黑色鐵鏈自空中盤旋而來,“鐺鐺”作響,宛如四條黑色長蛇,風馳電掣,不一會便將夏子安等人牢牢的捆住。
他們自圓殿為中心,分散在四個位置。
而唯獨沒有被鐵鏈束縛的,只有寧若白。
“哼哼哼哼,”關耳的笑聲拉著長音,如今聽來如若鬼泣,“你們以為逃到這裡就安全了嗎,整個鬼人渡都是我的,你們終將都是我的試驗品而已!唯獨你,尤其特殊!”
關耳的目光落在寧若白的身上,這種眼神,就像是欣賞自己的身體一般,這可是絕佳的藝術品,是目前人體進化的佼佼者,他怎能不激動。
寧若白握緊雙拳,骨刃早已經消失,以目前乾坤瞳力的能力,根本無法傷及對方分毫。
難道真的這麼結束了嗎?
“呃!”
突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在胃中升騰,寧若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張開了嘴巴,非但如此,扼喉的窒息讓自己的意識幾近模糊,他看到一團紫色氣息化作厲鬼,在面前張牙舞爪,就要鑽入自己的嘴巴。
“想想不久後這幅身體就是我的了,真是興奮的很吶!到了那個時候,我不就是和字門的傳人了嗎,哈哈哈!”
寧若白的餘光打量在夏子安等人的身上,他們也不好過,臉色蒼白,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讓寧若白感到咋舌。
如今的關耳,雖然神采奕奕,但怎麼說也是老態龍鍾的小老頭,隨著他一聲暴喝,胸口的衣服爆裂,露出銀光閃閃的胸膛,鱗片幾乎將整個胸膛包裹,他右手向左胸一抓,竟然插入血肉!
片刻後,在他的右手中,出現了一顆跳動的心臟,一大一小的收縮著。
這並非人類的心臟,或者說,它比人類的心臟更加的複雜,不但個頭大,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層黑點,別人可能看不清楚,而擁有乾坤瞳力的寧若白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黑點乃是一個個複雜的符號,銘文若細長飄帶,將這顆滾燙的心臟團團包裹。
心臟!
寧若白雙眼一凝,他依稀記得,在日軍的實驗室中,玻璃瓶中就有不少乾涸的心臟!
天坑浮洞存在這麼久,當初日軍為關耳送作嫁衣裳,為其提供了大量的試驗裝置。
而那些東西,乃是關耳的研究,而非日本人!
寧若白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現在的關耳,可以將自身的能量匯聚在“特殊的心臟”之上,心臟作為載體,擁有人的思維、經驗、技能包括所有的認知,他正是用這種方法來換取自己的身體。
很有可能,現在眼前的老頭,根本就不是關耳的本體!
看著寧若白驚駭的眼神,關耳臉上滿是得意,如此偉大的人類研究,想必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科學家都不敢想象的,他們只知道人腦是控制整個身體的中樞,卻不瞭解能量的奧秘,所有的記憶都是透過特殊能量的儲存與使用,現在的科學,在自己的眼中,實在是太弱小了。
“你,你要幹什麼!”寧若白嘶吼道。
關耳一手拿著心臟,一手撫摸著寧若白的臉龐,“明知故問,想當年我曾經為多少病人做了心臟的搭橋手術,不過這次不是搭橋,而是更換,這種更換,如同將你我靈魂相換,哦不,不對,以後這個世界就只有我一個人,我將成為新的寧若白!”
“瘋了,你真是瘋了!”
“我喜歡別人叫我瘋狂的科學家!”
關耳說完,突然臉色沉了下來,雙眼中充滿了殺氣,“接下來。就是你了。”
寧若白瞪大眼睛,自己不是關耳,沒有那變態的身體,若是將心臟取出,絕對就一命嗚呼了!
不!
一萬種聲音在寧若白腦海中呼喊,我才是真正的寧若白!
自己試圖再次使用和字花錢的能力,可就算是身體全盛的自己,也不不是這老妖怪的對手!
“小白,接著!”
當關耳的手觸碰自己的胸膛的時候,寧若白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而且是個孩子的聲音。
很熟悉,很親切。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一個被獸皮包裹的小箱子飛到了自己的面前。
寧若白心領神會,小箱子猛然開合,白色的紙團像是變魔術般的灑在了自己的身上,“咣!”關耳的手觸碰到寧若白的胸膛,竟然被硬生生的彈了出去!
吳哲!
八寶盒!
紙人張!
寧若白暫時還沒有接受這突然發生了一切,他只知道吳哲突然出現,帶來了八寶盒,而在這之前,他已經知道了紙人的名字,叫做紙人張,在它的身體上,有一個“張”字。
這這些資訊,寧若白是從寧堯那裡得知的。
當初寧堯告知了寧若白和字花錢的使用以及乾坤瞳與骨衣體,但是當他被關耳擊落的時候,一股資訊流透過黃色雷音布條傳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這其中記錄了八寶盒中的八件珍寶。
而寧若白目前已經擁有的三件,便是《定鼎圖》、和字花錢和紙人張。
吳哲的出現,讓寧若白心中一喜,如今在他的周身,白色的光芒縈繞。
關耳眉頭一皺,轉過身來。
吳哲目光如炬,棒球帽遮蔽了他半個臉,雖然他只是個孩童般的墨央,卻是如同巨人一般,毫不畏懼。
鍾小印模糊中看到了吳哲,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而此時的大官人則是滿頭大汗,本來落寞的眼神充滿了狂喜,“小鬼頭,你來的正是時候,爺爺的陣法黑化剛剛佈置完畢!”
大官人的話音剛落,卻見之前鎖住夏子安等人的黑色鎖鏈,蛇頭轉向,全部衝向了中央的關耳。
雙手雙腳,全部被束縛。
這簡直是個匪夷所思的大逆轉!
“哼,陣法的黑化?你這個胖子還有點本事,不過區區拘靈陣,恐怕還影響不到我!”
關耳毫不在乎,目光卻是落在吳哲身上,他最忌憚的,好像是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