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神秘會長(1 / 1)
但此時的寧若白已經和之前判若兩樣,他呼喚紙人張,催動和字花錢,本來疲勞的身體立刻充盈起來,濛濛山影,一塊黑布怎能抵擋住乾坤瞳力?
一路無話,也沒有掙扎,要想知道答案,就要勇敢的面對這一切。
如果猜的沒錯,現在自己已經離開青海,來到了東陽市,話說這一覺睡得時間可真長啊,不用問,一定是“京都特別調查部隊”的手段!
朦朧中,一個大高個出現在自己身前,待到反應過來,只覺腦後一擊,這次是徹底的暈了過去。
他並沒有極力防抗,因為那個人影是高原,這可和自己的猜測一致,闊別了好幾個月,自己終於又回到了“京都特別調查部隊”。
高原的辦公室依然是那樣的古色古香,茗茶的香氣瀰漫,寧若白睜開眼,看到黑檀的倒流香緩緩流動,“高科長,我的朋友呢?”
“大胖子、那個小姑娘還有小印在醫院裡治療,至於那個孩子...”高原站起身來,給寧若白倒了一杯茶。
“吳哲呢?他怎麼了!”寧若白立即站了起來。
大官人等人大多是皮外傷,傷的很重,住院無可厚非,但是吳哲可是內傷,當初他見到吳哲的最後一次,他身體的能量潰散,所謂是岌岌可危!
“吳哲,我找不到他了。”高原很少有這樣的表情,任他如何有手段,想掌控吳哲,似乎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高原的臉上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小白不要誤會,這次我請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個人想要見你。”
“見我?”寧若白一愣,他本想接下來高原會詳細詢問天坑浮洞的事情,詢問關耳的下落,卻是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話說自己在這所謂的“京都特別調查部隊”只認識高原和鍾小印,鬼人渡高原身後的美女帥哥,自己連名字都不清楚,而且從天坑浮洞中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兩個人的身影。
不對!
寧若白心中一緊,這個組織中,還有三科,龍手!弦素!狼臉!楊斌!
那一個個的可都是變態!
想到此處,寧若白明顯向後一退,他可不願意成為實驗的物件,話說您聽過驗個DNA需要切器官的嗎!
“呵呵,你一會就知道了。”高原從容不迫。
看到高原的表情,寧若白反而不害怕了,反正有這傢伙在,他必定保護自己周全!
該是什麼牛鬼蛇神,來就來吧!
高原說完,不再主動提問,專心擺弄起茶道來。
寧若白對於茶道瞭解一些,當初在民國監獄別墅中,有一本陸羽所著的茶道之書。其實中國人至少在唐或唐以前,就在世界上首先將茶飲作為一種修身養性之道,唐朝《封氏聞見記》中就有這樣的記載:“茶道大行,王公朝士無不飲者。”
洗茶、沖泡、封壺、分杯、分壺、奉茶、聞茶、品茗,每一項都很有講究。
而且茶道要遵循一定的法則。
唐代為克服九難,即造、別、器、火、水、炙、末、煮、飲。
宋代為三點與三不點品茶,“三點”為新茶、甘泉、潔器為一,天氣好為一,風流儒雅、氣味相投的佳客為一;反之,是為“三不點”。
明代為十三宜與七禁忌。
“十三宜”為一無事、二佳客、三獨坐、四詠詩、五揮翰、六徜徉、七睡起、八宿醒、九清供、十精舍、十一會心、十二鑑賞、十三文僮;“七禁忌”為一不如法、二惡具、三主客不韻、四冠裳苛禮、五葷餚雜味、六忙冗、七壁間案頭多惡趣。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寧若白在書中看到的,只是知道,而非瞭解。
高原手法嫻熟,將茶湯分別倒入聞香杯,所謂茶斟七分滿,將茶盞奉與寧若白前,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寧若白也不客氣,不知品茶要領,呡了一下,口齒留香,估計是市面上難以買到的好茶。
“茶道乃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寶,高科長難得有如此雅興之時。”
一股略微沙啞的聲音從寧若白身後傳來。
高科長趕緊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平日事多,茶亦可解憂。”
寧若白自然也跟在站了起來,眼前中年男子沉穩親切,國字臉,其上低窪不平,目光深邃,一身黑藍色的中山裝,身材微微發福,這種感覺,就像是八十年代的老幹部一般。
“你好小白同志,我是這裡的會長喚應聲。”中年男子伸出手來,手掌寬厚。
會長?
寧若白一愣,看這高科長的態度,這位叫做喚應聲的職位必定在其上,也就是說,此人很有可能便是那“京都特別調查部隊”的頭頭了。
握手之後,喚應聲坐在之前高原的位置,而高原,點了點頭,走出門外,而且關上了門。
如此,大廳之中,就只剩下寧若白和喚應聲了。
喚應聲表情如一,笑容面對寧若白,“這次的天坑浮洞之行,諸多辛苦,不知身體恢復的如何?”
“還好,只是我的朋友...”
“放心,他們也無大礙。”
寧若白點點頭,這喚應聲如果是這裡的頭頭,態度會這麼好?不對,這明顯的笑裡藏刀,寧若白也不說話,繼續喝茶。
“其實這次我單獨找你,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喚應聲開門見山,寧若白這種小心思,恐怕他沒有看在眼裡。
只是此處人才濟濟,難道還需要自己一個外人幫忙?
寧若白依然沒有說話,望向喚應聲。
“我知道,你對你父親寧志華的過去很感興趣,的確,寧志華的確也是我們的調查物件,而對於你的身份,我們也有所瞭解,從椿樹雕樓和天坑浮洞的表現來看,這個忙,你完全可以勝任,而且,對你也有好處。”
聽聞父親姓名,寧若白立刻就有點緊張了,“我父親?你們知道他什麼事情?”
“寧志華的確和你一樣,肩負某種使命,只是他過於低調,而且手段超然,我們掌握的並不多,但是,你要不要先聽聽我要你幫什麼忙?”
“會長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