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操場身影(1 / 1)
“他奶奶的,戴了這麼多天,憋死我了。”
這一摘也不得了,本來興致勃勃的戰士們一個個臉色變得蒼白,整個食堂死一般的靜寂。
那羅天本來是端著茶碗過來敬酒的,走到半路上,這狼臉的面目一露,茶碗啪的掉在地上,兩個眼珠子似乎都要蹦出來了。
左玥和鍾小童只是微微一驚,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其實在這之前,他們估計就猜到這狼臉不是一般人。
“妖怪啊!”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那些戰士們就像是炸鍋一般,就要往門口跑。
“站住!”羅天大口喘著粗氣,那些戰士們頓時愣在那裡,有的人已經瑟瑟發抖。
鍾小印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各位兄弟,我這同事得了怪病,所以這般容貌,他不是壞人,是我們這次調查的專家。”
羅天穩住身形,卻是再也不敢向狼臉的方向望去,“是,領導,我知道你們都是能人,我也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我們不瞭解的事情,我們不問,不說,就當什麼也沒看到。”
大官人喝了一大口,走到羅天身旁,“羅隊長啊,說的啥啊,又不是看到人家大黃閨女的身子,還當什麼都沒看到,又不讓你負責,狼哥大方,這酒真的是香啊!”
寧若白沒料到羅天有此反應,儘管是將這些戰士們穩住了,但是之後氣氛就有點壓抑了,見到只有在電視電影中出現的“怪物”,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但也有大膽的,之前開皮卡的李國光湊到大官人身旁,“領導,你們真的要進入鶻山嗎?”
“咋的,不相信我們的能力?”
“相信,相信,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像蜘蛛人狼人那樣的英雄,本來以為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啥都沒有,今天可是大開眼界了,領導,能不能帶我一起...”
“小屁孩!勇氣可嘉,來,喝一杯!”狼臉“噗”的一聲,狼牙半露,兩旁的鬃毛已經被酒打溼。
直到晚上九點多鐘,才算是正式結束,軍營有不少空著的房間,而且是集體宿舍,寧若白一夥,男的一間,女的一間。
山下夜涼,寧若白聞著房間裡的酒氣,狼臉和大官人呼嚕聲此起彼伏,他睡在上鋪,下鋪是吳哲。
探出頭來,看到吳哲平躺在床上,眼睛睜的大大的,嚇了自己一跳。
“小鬼頭,還沒睡?”
吳哲沒有反應,不會吧,這吳哲原來是睜著眼睡覺的,這不和古代的張飛一樣嗎?
“有動靜。”
就在寧若白重新躺下來的時候,下面傳來了吳哲的聲音。
他孃的,原來真的沒睡!
仔細一聽,果然在院子裡有動靜,不過可能是風颳的。
剛這麼想著,吳哲已經下床了,寧若白一下來了精神,趕緊跟了下去。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月光朦朧,透過窗戶,他們看到了旗杆下面有個人影,寧若白突然想到羅天說李浩就埋在那操場裡,難不成,真的有鬼?
乾坤瞳力開啟,可以確定,那不是鬼,而是一個人,看體型,應該是羅天。
黑燈瞎火的,這麼晚了去幹嗎,難道是夢遊?
說實話,自己對羅天的印象不錯,這個可憐的隊長,在這種地方呆了這麼多年,美好的青春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還要承擔那麼重的責任,著實不易。
兩人下樓,出了門便有冷風襲來,寧若白裹了裹衝鋒衣,一高一矮走向了旗杆。
羅天蹲在地上,恰好背對著兩人,聽到有動靜,他本能的轉過頭來,看到是寧若白和吳哲,笑了笑。
“兩位領導,這麼晚了還不睡?”
“醒了,看到操場有人,知道是隊長,就過來看看。”
“哦,晚上說了這麼多,我也睡不著,就來看看李浩。”羅天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摸出煙來,遞給寧若白,一手捂著,一手打火。
寧若白不大會安慰人,就陪著羅天抽菸,抽了不到半根,煙火被風給吹熄了。
“領導,你們相信有鬼吃人嗎?”
羅天重新給寧若白點上火,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說?”
“其實,我今天晚上說謊了,這底下埋得,可能不只是李浩。”
不是李浩!
寧若白一驚,似乎這件事情還有別的說法,“還有誰?!”
“我也不知道,這是個殘缺的屍骸,因為上級的命令,所以我才那麼說。不過剛才我在床上,怎麼想都不對勁,想想你們明天就要去那鬼地方,所以我有點不放心,正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們實話,這不,你兩個就過來了。”
羅天說,他們當時在兩尊雕像之間看到的,是個極不完整的屍身,甚至都無法辨認身份。
就如同肉體被撕裂瓜分了一般。
“你們還記得我晚上說的李浩的表情嗎?”
“記得。”吳哲淡淡道,其它人可能沒有注意到,當初羅天說完這句話,並沒有接著說下去。
“唯有李浩的頭顱還在,不過與身體分家,所以我不敢確認他們是一個人,重要的是他表情,好像是在笑。”
“在笑!?”寧若白重複著,後背發涼。
“危險我已經告訴你們了,雖然知道你們都不是普通人,但是這山野村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如果你們執意要去,一定要小心。”羅天頓了一下,“對了,這裡風大,空氣也不好,抹點這個會好受點。”
寧若白接過羅天手中的小瓶子,他認識這種東西,在陽山縣城的小攤上很多賣的,叫做骨油,乃是當地的化妝品,塗抹不但防止乾裂,對皮膚起到保護作用,更能預防皮膚病。
回到房間,鍾小童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了,他對寧若白和吳哲說,那個骨油最好別用,土作坊做的東西,說不定有害無益。
寧若白搞不清楚鍾小童會說這個,微微一笑,“我從來不用護膚品。”
“對了小童,我上去前往鍾伯家裡,怎麼沒聽他老家人提起過你?”
“那老爺子啊,不提也罷,估計他早就不把我當成鍾家人了,不過無所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活我的,他過他的,這個時候,邪血詛咒應該已經發作了吧!”
寧若白點點頭,剛要詢問,那鍾小童跳上床去,蒙上了被子。
唉,真是奇怪的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