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三種可能(1 / 1)
首先從狼臉發現後方有人開始分析。
這一點,鍾小印說狼臉的能力之一,就是擁有非常敏銳的感知力,這一點吳哲的能力比不過,所以吳哲當初沒有發現這件事情,可以理解。
那麼,狼臉的那句話,“可能是鍾小印他們來找我們了”,代表了什麼?
是狼臉的猜測,還是因為他敏銳的感知力,能夠感知到來人的“氣息”所作出的判斷。
如果是猜測,那麼襲擊他的人,就有可能是這詭異空間的某生物,而且這種生物俱有一定的靈智,否則不會將他的頭顱掛在樹上,炫耀自己的能力。
但如果是後者,那就讓人更加感到恐慌了。
除了狼臉和吳哲,剩下的人共有五個,分別是鍾小印、寧若白、大官人、鍾小童、左玥。
而這些人裡面,鍾小印的嫌疑最大,因為狼臉的話裡,說的是“鍾小印他們”。
假定是他們五人其中的一個,那麼和最後“將其頭顱掛在樹上”有很大的衝突。
試問,如果是鍾小印,可能她和狼臉的關係不好,趁著這個機會想要殺死他,那麼取了性命就可以了,幹嘛最後又將狼臉的頭顱掛在樹上?
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分析到此處,大官人突然問了一句,“左玥,那個,小童是什麼時候出去方便的?”
“你懷疑是小童?”左玥反問。
“對,小童他,什麼時候出去的?”鍾小印臉色鐵青,同樣質問道。
左玥頓了一下,“就在我呼喊之前的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時間不長也不短,如果說普通人,應該沒有時間能夠趕到沼澤地的邊緣,但也有可能,那個時候鍾小童已經知道自己恢復了能力,以他的速度,半個小時完全可以一個來回。
“那黑胖子不也是出去了嗎?”左玥低頭說道。
大官人冷哼了一聲,“是,我是出去了,但我出去了也就十多分鐘,這一點,小白可以作證。”
“是,而且大官人他不可能有那麼快的腳程。”
大家再次陷入了沉思中,半響後,鍾小印突然抬起頭,看著狼臉的頭顱,喃喃道,“還有一種可能,狼臉不是被這詭異之地的生物所殺,也不是咱們五個,還有第三種可能。”
寧若白一愣,第三種可能?
他不情願的轉過頭,看著吳哲,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
“狼臉在沼澤地返回”、“霧中的黑影”、“掛在樹上狼臉的頭顱”,這些敘述全部都是吳哲自己說的,第三種可能,就是吳哲說謊了!
的確,這第三種可能,若不是鍾小印提醒,誰也不會想到,狼臉遇害,與他一直相處的人,只有吳哲,如果是吳哲將其殺害,然後編造一些謊話來迷惑大家,這種可能性也是非常高的!
“小鬼頭?!”大官人不由得脫口而出。
吳哲臉色蒼白,嘴角抽動,“是,我也有可能是殺害狼臉的第三種可能。”
回想之前,吳哲與狼臉的關係時好時壞,但寧若白感覺,絕對不至於將其殺害如此嚴重。
但是寧若白突然想到了椿樹雕樓的事情,想起了宣昊文明的滅亡,在吳哲的體內,封印著強大的邪惡力量,說不定,狼臉就是吳哲殺的,而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寧若白突然感覺非常的無助,自己最為信任的朋友,突然被成為懷疑的物件;然而,此時此景,就連自己,也有被懷疑的可能!
“我相信小童和狼臉的死,和大官人沒有關係,和鍾小印沒有關係,和吳哲沒有關係,和左玥...”寧若白說到此處,竟然有些遲疑,那個和自己在宣昊古城中出生入死的女人,曾經不止一次救過自己的性命,也曾不止一次欺騙自己,她,還值得信任嗎?
左玥一聲苦笑,“我沒有殺人動機。”
的確,在場的每個人幾乎都沒有殺人動機,寧若白點了一支菸,“我們大家是不是錯過了最重要的線索,就是小童和狼臉,包括之前的李浩,他們的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的笑容!”大官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錯,三個人,都有如此詭異的笑容,試問,誰在臨死的時候,會帶有這種詭異的表情。
吳哲伸出手,從他的手中射出一道白絲,鍾小印本能的向後退去,然而那些白絲,竟然纏到了鍾小童的手臂之上。
“你要幹嘛?”鍾小印問。
“將他們保留,白絲可以暫時儲存其屍首不腐爛。”
左玥心中一喜,“如此甚好,我鬼神司秘法,或許可以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
寧若白心中一驚,突然想到了白妖的屍魂復生,這個世界,真有如此奇術嗎?
不一會,鍾小童已經被保成一隻巨大的“蟬蛹”,而狼臉的頭顱,則是成為大一號的“籃球”。
事情分析到此處,毫無頭緒,鍾小印說現在已經很晚,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明天一早立即出發,第一件事,便是要到那沼澤地中尋找線索。
“蟬蛹”和“籃球”運到了鍾小印的帳篷裡。
如今,鍾小印一個帳篷,左玥一個帳篷,剩下的寧若白、大官人和吳哲擠在了一起。
寧若白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掏空了,他回去的時候,吳哲就跟在自己的身後,他突然有種恐懼,怕吳哲從身後跳上來,然後用白絲勒死自己。
大官人的肚子咕咕叫,他取了一塊壓縮餅乾在嘴裡幹嚼,然後大口的灌水。
而寧若白點了一支菸,看著吳哲在帳篷裡打坐,許久沒有做聲。
“他孃的,這都是什麼事!我情願碰到一群粽子,情願在椿樹雕樓裡一起對抗敵人,如今這,唉!”大官人一直嘆氣,心裡的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寧若白揉了揉太陽穴,“吳哲,我最後再問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吳哲沒有睜開眼睛。
“恩,我相信你。”寧若白轉身又問料不得,“大官人,你今天出去方便的手,真的沒有見到鍾小童嗎?”
“我大官人對天發誓,我若是...”
“算了,夠了,讓我好好想想。”寧若白躺了下來,用手當枕頭,側過身,恰好面對的是鍾小印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