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再生猜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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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退回到沙礫地帶,左玥拿出食物分了,寧若白實在沒有食慾,一個勁的抽菸。

大官人靠在樹樁子一側,手裡捻著那隻紅色狻猊牙齒,也不說話。

“是誰,最後將吳哲推入那怪物口中的?”寧若白的一句話,打破了寧靜。

鍾小印明顯身子一顫,“你說什麼?”

左玥正要喝水,水壺到了嘴邊,卻是沒有喝下去。

“我是問,就在最後的關頭,是誰把吳哲送入了那怪物的嘴巴里。”寧若白思考再三,終於還是問出來,怪事連連,勢必有因,雖然不願意相信,殺害狼臉和鍾小童的兇手,就在這幾個人之中!

而這一次,他(她)又害死了吳哲!

寧若白坦白,那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黑影,推了吳哲一把,他猝不及防,這才會中招,只是當初情況複雜,就算是使用乾坤瞳力,因為各種能量混雜,他沒有時間判斷那個黑影的能量屬性。

“不是左玥,當初我和她在一起。”鍾小印努力回憶當時的場景,她說的很慢,顯然經過了深思熟慮,然後看了一眼左玥,對方點點頭,兩人可以互相證明。

寧若白看了一眼大官人,如果如此推測,那個人,是大官人?

“又來了,又來了。”大官人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我說,你們就沒有發現,自從進了這裡,咱們的人一個個遭遇毒手,難道,除了咱們內部人,就沒有別人了嗎?”

“贏輸輸。”鍾小印再次說道。

如果不是內部人,那就是贏輸輸了。

但是,每每兇手的指向,似乎和贏輸輸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找到陣眼,找到贏輸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鍾小印繼續說,“吳哲不用擔心,他既然能夠在白繭中待了上千年,區區沼澤怪物,恐怕奈何不了他,咱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必須趕緊行動!”

有時候身體的疲累並不是最致命的,怕就怕在精神上的折磨,在寧若白的心中一直有根弦緊繃著,幾人收拾好裝備,這次他們選擇繞過那片沼澤地,由大官人帶路,踏著沙礫,路上無人言語。

就這樣大約過了三四個小時,在眾人面前出現了一條小河,河水清澈,其下石頭磨得渾圓,嘩啦啦的水聲中有小魚遊動,和之前料想的一般,這魚的長相奇特,就像是一隻雞蛋後面帶著三條尾巴,遊動起來一上一下,和運動員的蛙泳一般。

大官人洗了一把臉,找了塊石頭坐下,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太陽西斜,餘暉打在不遠處的巨城上,現出大片的斑駁黑影。

左玥建議大家原地休息,待到明日日出之後再繼續前行,但是遭到了寧若白和鍾小印的拒絕,每每深夜,總會有怪事發生,現在他們只剩下四個人,如果真的是有別人在“玩”他們,斷然不可鬆懈,必須趕緊找到陣眼和贏輸輸。

寧若白鼓足勁,站起身來,前方雖然迷茫,但卻未有之前看到的黑氣,那座巨城看起來最起碼是安全的。

四人做好警戒,一來防止不知名的猛獸襲擊,畢竟是天色越來越晚,大官人找了樹枝點上火把;其二,他們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萬一兇手真的存在於他們之間,防止背後黑手。

寧若白走在隊伍的最後一個,他前面是大官人,因為如果按照能力劃分,兩人是最弱的,所以讓他們走到最後面,即使想暗自下手,只要鍾小印和左玥做好防備,以他們的能力也無能無力。

那巨城愈加宏偉起來!

寧若白心中驚駭,因為隨著不斷的深入,巨城的輪廓愈加明顯,如今望去仿若一座小山,黑色的巨城像是要突然倒塌一般,有種特殊的壓抑感。

他心中清楚,壓抑自己不是巨城,而是他心裡作祟,人員不斷的減少,勢必人心惶惶,寧若白自認為經歷過宣昊古城、以秘閣、椿樹雕樓和天坑浮洞之後,自己的心性有了很大的成長。

如今看來,遠遠不夠,精神力的強大,需要不斷的磨練。

還好有鍾小印她們,在這種人的“環境”之中,自己的心性也得到了感染,繃住一根弦,非到安全之時不能放鬆。

就這樣,他們機械的走著,期間遇到過兩次莫名生物的襲擊,鍾小印和左玥毫不含糊,直接擺平,大官人早就收起了戲謔的表情,他手裡拿著羅盤,不斷的演算陣眼的位置。

他說,四象神禁的陣眼,位於陣法的正中,而巨城的所在,正是藏匿陣眼的地方,幾人聽後,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折騰了這麼久,心力交瘁,最後寧若白不得不吸收和字花錢的能量,這才能夠跟上幾人的腳步,不得不佩服大官人的體力,這廝不但心理素質過硬,其身體素質也遠超過一般人。

寧若白用火把點了一支菸,此時月亮被一層薄霧遮蓋,能見度突然變得很低,鍾小印手舉著火把,火焰搖曳,他嘆了一口氣,按照這個速度,走到巨城腳下至少還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即便如此,鍾小印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他突然想到自己和大官人在簾逢山周邊陷入巨石陣的時候,那時比現在可要苦多了。

“大官人,唱個歌鼓舞鼓舞精神吧!”寧若白突然道。

大官人也點了一支菸,將羅盤放到包裡,“那我想想,唱點什麼呢!哦我想起來了,年輕的時候我就特別喜歡任賢齊,我就隨便來一首吧!”

鍾小印和左玥沒有回頭,估計她們此時也是精神高度緊張,稍稍放鬆一下什麼壞處。

“剝開胸膛我讓心在烈日底下燒,燒成記號記你的好永遠別忘掉,你為了誰寧願讓心變成了孤島...狂風吹,大海嘯,真心的人死不了...”

大官人五音不全,直接扯著嗓子,寧若白在後面暗笑,“你小子,就不能長點吉利的歌曲,死不了,你這是為咱們祈福嗎!”

唱完了這首,大官人好像感覺地理位置發生了變化,拿起羅盤,也不顧上和寧若白貧嘴,仔細研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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