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最高平臺(1 / 1)
平臺上的確有東西,看上去像是平日裡見到的佛臺,只是上面雕刻的怪物,寧若白感覺有點奇怪。
它兩手四足,面色猙獰,如果說和它長得像的,恐怕只有西方的人馬,雕刻粗糙,但是非常的傳神。短距離的照射,強光手電的光束非常集中,移動光暈,才發現從這“人馬像”中鑽出手腕粗類似於長蛇的植物。
單單是這個平臺上,這種腕藤至少就有二十多根。
植物是活的,雖然它的蔓藤一片烏黑,但是透過乾坤瞳力,能夠看到其中的能力波動,擁有微弱的生命氣息。
在腕藤之上,有一根根牙籤長短的細刺,也是黑色的,寧若白試著摸了摸,和料想的不同,這些刺非常軟,就像是購買的橡膠玩具,這應該是這種植物的葉子。
怪不得那羅天抓著這腕藤就往上爬,若是這刺非常堅硬,那可就疼大發了。
寧若白猜測,這種腕藤植物的根系就在紮根於其下的屍油之中,此處常年不見陽光,也不知道它是如何進行新陳代謝的,這些不是自己思考的重要內容,寧若白用手拉了拉腕藤,上下有些鬆動,但是用力向下拉,感覺還是比較結實的。
此時羅天已經登上第三個平臺,鍾小印已經化作黑貓,而左玥身輕如燕,依然毫不費功夫,她只是輕輕碰觸腕藤,就像是壁虎似得向上竄去。
可恨的是羅天,明明沒有什麼能力,速度竟然毫不遜色於左玥。
寧若白看了大官人一眼,這平臺終究是要爬的,他拉著平臺中央的一根腕藤,發現其下的石壁並不是平滑的,一隻腳支撐著,加上腕藤尖刺增加不少的摩擦力,比當時練習攀巖的時候還要容易不少。
這樣爬起來,速度也不慢,別看大官人的體型龐大,倒也是穩紮穩打,他嘴裡咬著手電,一邊還兼顧寧若白。
就會這樣爬了大約二十多分鐘,至少已經上行了三十多米,經歷了四個突出的平臺,四周的空間開始變得狹窄了,腕藤也變得稀鬆起來。
“快到頭了!”大官人昂起頭,光線照射在頭頂大約七八米的位置,看上去是個比之前更大的圓形平臺,現在羅天一手拽著腕藤,一手趴住平臺,恰好翻了上去。
緊接著,一隻黑貓也跳上平臺,然後左玥也用力一拉,跳上了平臺。
“大官人,加把勁!”
若是在過去,寧若白估計早就體力不支了,怎麼說攀巖是一項非常耗費體力的運動,而現在在精神壓力和身體壓力的雙重摺磨下,若不是和字花錢的能量供應,估計自己早就累成一攤爛泥了。
七八米的高度,兩人用了十多分鐘,速度降了下來,到了圓臺邊上,鍾小印趕緊將兩人拉了上來。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大官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這裡的臭味幾乎消失不見,所謂是濁氣排除,感到神清氣爽。
寧若白白了一眼,“什麼犧牲,竟在那裡胡扯。”開始的時候唱《死不了》,如今又在那裡“犧牲多壯志”。
“別,別說話,那小子在幹嗎?”大官人本來笑臉盈盈,慶祝勝利會師,突然看到圓臺中央的羅天,跪在地上,行為詭異。
而這個平臺,也不簡單。
之前看的是圓形的,但是實際上是個多邊形,大約有半個籃球場的大小,腳下有很深的紋路,因為光線有限,所以無法窺視全部,但是每個角上的“燈臺”,是能夠看出來的。
燈臺用一種紅色的石頭打造,造型是個擁有三頭六臂的怪人,在他的頭頂上,是個碗口粗的蠟燭,蠟燭燃燒到一半,四周佈滿了不規則的蠟油。
值得注意的是,蠟燭是黑色的。
寧若白見過白色的蠟燭,見過紅色,但是唯獨沒有見過黑色的,這突然見到,反而有種壓抑的感覺。
然後繼續觀察四周的環境,頭頂七八米,便是頂了,和之前的石壁沒有什麼區別,這個平臺已經是最高的一個,除了腕藤植物的纏繞到中央靠牆的“人馬”像上,好像並沒有別的路了。
本以為這裡能夠出去,或者到達某處,現在卻是碰到了死路,眼前根本就沒路了!
“大姐頭,這羅天到了這裡,一直都跪在這裡嗎?”大官人皺著眉頭,手裡捻著那顆紅色的狻猊牙齒,臉色變得很難看。
鍾小印點點頭,發現大官人的神色不對,“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想,我想想。”大官人又拿出羅盤,盤腿坐了下來。
寧若白搞不清楚大官人為何有此舉動,看這樣子,好像是又遇到麻煩了,他緩緩的走到平臺中央羅天的身旁,因為對方是跪著低著頭的,寧若白伏下身子,看到羅天的臉色鐵青,嘴裡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眼睛微閉著。
“你們說,羅天是不是中邪了?”寧若白喃喃道。
“是!”大官人突然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左玥走到大官人身旁,“你知道?”
“這小子,這小子,在啟動陣法,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大官人的話說完,剩下的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那句倒是聽明白了,但是他一個羅天,就能啟動陣法,就能讓大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怎麼個說法?”鍾小印知道大官人不是在開玩笑,手中緊握漢金古刀。
大官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其實,在咱們踏上這個平臺,陣法已經啟動了。”
然後,他不再說話,而是坐了下來,再次從他的臂包中拿出一個個的“骰子”。
這些“骰子”,寧若白曾經見過,大官人擺弄著手指頭,首先將紅色狻猊牙齒放於中央,然後將那些“骰子”不規則的圍繞其中,也就是不到一分多鐘的時間,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水。
寧若白點了一支菸,遞給大官人,“不著急,來,抽一支!”
本以為大官人會接過去,寧若白卻是看到一張慘白的臉,“此陣尤為恐怖,我需專心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