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釣魚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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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狹窄,其實就是可容一輛車透過勉強、可以稱之為“路”的通道,寧若白剎車,往後倒了好幾米,此時恰好左側有一處空缺,順勢將車頭反轉過來,按照大官人所說,不一會,寧若白果真看到了一個人。

只是之前被戈壁的影子吸引,這人好像是蹲在河邊,就和一個圓形的影子一般,很難讓人注意。

“是不是一個人?”大官人反問。

寧若白皺了皺眉頭,“看著像,怎麼一動不動的,不會是個石頭雕像吧!”

這種事情,他們不只是遇到過一次,特別是在環境特別複雜的時候,看著像是一個人,其實就是個雕像而已,大官人拿不準,如果是個雕像,在這種地方待著,絕對有所寓意,但如果是個人,也蠻奇怪的。

兩人下車,此處距離河邊大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其中長著大約到人腰的雜草,而且腳下有碎裂的石塊,兩人走的小心翼翼,穿過雜草,上面有不少的草針扎到衣服上,不是自己認識的植物。

到近處一瞧,寧若白可以確定,那的確是個人,只是他動作幅度很小,所以像是靜止一般。

大官人看了寧若白一眼,從腰間摸出黃金咬,怎麼說在這荒山野嶺,不管對方是不是人,都應該多長個心眼。

河邊的泥土變得鬆軟起來,還好有不少的碎石塊,兩人謹慎前行,距離三四米的時候,大官人吆喝了一聲。

“喂,那位兄弟,這是在幹嘛呢!”

許久不得回應,就在兩人想要往前再一探究竟的時候,那人突然轉過頭來,將右手食指豎直放到嘴巴中央,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他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乾瘦身材,臉很長很黑,帶著一頂破氈帽,留著半拉長的鬍鬚,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風衣,上面打著補丁,寧若白看他的另一隻手好像在忙活什麼東西,不過看他的表情,好像在做一件需要安靜的事情。

兩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那男子面對河面,在他的左手中拿著一隻七八米長的杆子,杆子下面有魚線,他孃的竟然在這裡釣魚!

“你-們-兩-個,差點把我的魚嚇跑了!”男子將聲音壓低,但是吐氣很長,臉上有種埋怨的表情。

大官人也傻了,苦笑一番,“我說大叔啊,你這是沒飯吃了?在這裡釣魚?”

水流湍急,不過裡面應該有魚,寧若白蹲在男子旁邊,看了看魚簍,裡面空空如也。

男子接下來一句話都沒有說,大官人問東問西,感覺嗓子都冒煙了,看這男子的打扮不倫不類,就像是流浪者一般,大官人想拉著寧若白走,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男子猛然甩動魚竿。

寧若白本來以為他會拉出一隻大魚上來,是知道魚鉤上啥也沒有。

“唉,收成不好啊!”男子嘆了一口氣,將魚竿打理好了,這才正眼看了大官人,“你剛才說啥?我沒有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靠!”大官人心中啐道,“不是大叔,我只是想問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輛軍車在這裡過去?”

寧若白拿出煙,那男子接了,然後點火,吸了兩三口,這才回答,“軍車?在這裡過去?你是不是傻子,這河水裡只有船能開得動,別說是軍車,就算是房車,也沒法在這裡通行!”

大官人那臉青一塊紫一塊,恨不得給這男子兩個大耳瓜子,“大叔!我說的是旁邊的路!那邊!那邊的幹活!”

順著大官人指著的方向,男子依然慢騰騰的回答,“那邊啊,我怎麼知道?我一直都在釣魚,你知道嗎,釣魚就是為了修身養性,將一切外來干擾完全排除,別說後面過去一輛軍車,就是一架軍事飛機,我也不知道啊!”

寧若白偷笑,心想這次大官人可被打敗了。

“行!你行!我不問了行不。”大官人蹲下,這就要捧著河水喝,“他孃的,說的我口乾舌燥的!”

“不能喝!”就在這個時候,那男子突然大喝一聲,嚇得大官人一個哆嗦,寧若白看他的嘴巴都打著顫了,“又怎麼了,大叔!”

男子微微一笑,“反正是不能喝,不過你要是願意喝,我也不強求。”

寧若白看不下去了,看著男子,“大叔,這河水為啥不能喝,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男子白了一眼寧若白,然後重新將魚竿甩了出去,此時他嘴裡的菸捲已經沒了,寧若白趕緊又給他點上一支,這才繼續回答,“你們知道寄生蟲嗎?這河裡可是有不少寄生蟲,而且有一種叫做霸王水蛭的寄生蟲,你們喝進去,就會在你們的胃裡長大,還有可能順著你們的血管,進入腦子,到時候你們就不是人了,而是披著人皮的大蟲子!哈哈哈!”

他說的輕鬆,大官人明顯有些動氣,“你這倒黴催的...”

寧若白趕緊攔著大官人,他曾經在民國別墅中看到一本關於生物科學的書,裡面提到很多關於寄生物的知識,雖然沒有這男子說的如此邪乎,但是經歷過這麼多“邪乎事情”的他們,情願相信這是真的。

“車裡還有水,就別喝了。”寧若白將大官人推向一邊,然後對男子說,“大叔,我們就要往前面去,用不用捎你一程?”

“捎?我用的著嗎!沒看到我的車在那邊嗎!”

寧若白一愣,順著他的方向,竟然真的看到了一臺車。

小型的越野車停在枯草叢的邊上,只是這車渾身上下都是土色,若是不注意,還真的不會以為這裡有一輛車!

“丫的!變色龍啊!”大官人啐了一口。

“前面有個酒吧,你們可以去那裡歇歇腳!”男子說完這句,不再理會兩人。

寧若白和大官人穿過雜草叢,將那些草針收拾乾淨,然後剛上車,吳哲就問下面那人是誰,寧若白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官人則是一直罵人家腦子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不知道,但是他有點特殊。”寧若白聲音壓得很低,而且這句話,他說的並不自信,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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