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紅色船錨印記(1 / 1)
如今確定酒吧有問題,現在寧若白突然有種想法,莫不是那王川等人掰手腕沒贏,所以被害了?
看這些人如此變態,什麼事做不出來,但是王川等人也非等閒之輩,應該不會栽到此處,也罷,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大鼻子矮人跳上木頭樁子,“很簡單,一局定輸贏,你們可以派任何人上場,或者三個人一起上都行!”
這話說的狂妄,也是充滿了自信,若是普通人,估計三個真的贏不了這獨臂男子,寧若白與大官人對視一眼,然後瞅了瞅吳哲,“唉,就他了。”
吳哲不喝酒,桌上有一盤風乾的牛肉,現在都讓他吃的差不多了,聽到大官人在叫他,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看了獨臂男子一眼,然後淡淡道:“開始吧。”
那大鼻矮人本以為三人一起上陣,結果就上來一個小孩,這不是看不起他們嗎?不由得冷眼一橫,不再是之前那副笑面虎的表情,“哼,我說你們幾個,可得想好了,我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掉了一個胳膊以後估計找物件都難!”
獨臂男子倒是沒小看吳哲,伸展著一隻獨臂算是做比賽前的運動。
吳哲畢竟體型太小,胳膊的長度與獨臂男子差了不少,為此寧若白找了一個放巧克力的鐵盒子,這樣就好受多了。
紫色波浪卷蹲在吳哲的身旁,用一種看寵物的眼神望著他,然後往前湊了湊,紅唇烈火,卻是在碰觸吳哲臉頰的瞬間,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這孩子像是突然消失了一番,然後回過神來,吳哲還好端端的坐在那裡。
女子一愣,笑了笑,往後退了回去。
調酒師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外國人的思路,寧若白不是很明白,反正很不適應,比如說在看一些外國電影的時候,感覺明明可以這樣,但是他們卻有另外的行為,讓人琢磨不透,這可是自己不喜外國文化的原因之一。
文化的差異就是表現在日常的生活之中。
吳哲的手和獨臂男子手心差不多大,所以他的手只能抓住對方手的邊緣處。
青筋暴露,獨臂男子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估計智力真的有點問題,倒也是最好的對手。
“開始!”大鼻矮人喝道,他連看都沒看,實力差別如此巨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
當然在寧若白和大官人的心中,也是沒有懸念,別說是擁有能力的吳哲,就算是他暫時失去了能力,以他的手段,要贏這個男子簡直易如反掌。
寧若白點了一支菸,比賽已經正式開始,吳哲低著頭,只要他稍稍使用能力,便會輕鬆獲勝,他沒有寧若白或者鍾小印那般的多心,必定立即定了輸贏,哪管該不該給對方面子。
但是就在這個瞬間,寧若白眉頭一皺,他本能的使用了乾坤瞳力,突然發現在獨臂男子的胸部正中,爆發出一個能量球,而他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個類似於船錨的紅色標誌,能量遊動瞬間到了他的獨臂之上,吳哲“咦”的一聲,已經意識到對方的不尋常。
這是怎麼回事?
寧若白心中不解,他盯著那個船錨印記,感覺如此熟悉,因為在船錨的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分叉,這種造型的船錨並不多見,最起碼,自己只見過一次,那就是當初在鬼人渡關耳巨船上的船錨!
難道說,這些人和關耳有關係?
而且,之前用乾坤瞳力並沒有發現這獨臂男子有任何的異常,但是當他激發了那個紅色船錨標誌後,能量迸發,身體出現了逆天的變化。
如果沒有這標誌,寧若白想破腦子也不會和關耳扯上關係。
如今異象,倒是可以完美的解釋!
這些人,最起碼這個獨臂男子,可能經過了關耳的特殊改造,將其能量埋藏在體內,一旦喚醒,便能使用異於常人的能力。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揣測,但似乎順利成章。
想明白這件事,寧若白趕緊趴在吳哲的耳旁,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對方絕非常人,需認真對待。”
吳哲眉頭一皺,終於抬起頭來,一條條細絲已經將獨臂男子的手纏繞,如此行為,能夠更好的受力。
那獨臂男子一愣,他沒有料到這小孩竟然有如此怪力,本來已經催發了能量,但是對方猶如磐石,竟然不能移動半分。
紫色波浪卷的臉上出現了興奮的神情,以往來這酒吧之人,鮮有異於常人者,今天倒是奇怪了,這來了一撥又一撥,何況這孩子雖然面容冷酷,倒是討喜的很。
“不錯嘛!”大鼻矮人舉起木桶杯,喝了一大口,此時的獨臂男子已經憋得滿臉通紅,吳哲亦是眉頭緊皺。
的確,吳哲是能力者,但不是以力量著稱,而顯然這獨臂男子的能力就是力大無窮,由此相比,高下立判!
“哎呀呀,我這麼一個大人連我們這裡的孩子都比不過,真是那啥...”大官人咂摸著嘴,他看的出來,吳哲應該不會輸,但是想贏,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
由此僵持了將近十分多鐘,場面未發生任何變化,那調酒師嘿嘿一笑,“OK,沒啥好看的了,我去忙了。”
大鼻矮人擦了擦他那巨大的鼻子,“楊森,停手吧,他們是我們真正的朋友!”
獨臂男子楊森倒也聽話,他立即卸了力氣,吳哲也緩緩的將手移動開來,白絲撤去,眼睛盯著楊森。
“這娃子好生氣力!我楊森服了!”
楊森說完就離開了,如今只剩下大鼻矮人和紫色波浪卷,“我叫亨利,她是我的助手莉莉,歡迎來到藏查汗酒吧,話說我在這酒吧已經呆了二十多年,你這兄弟厲害,非常厲害。”
亨利作為一個外國人,普通話說得這麼溜也實屬不易,莉莉倒了一大杯啤酒,然後坐在吳哲的身旁,她的普通話相比就差了很多,每個字的調都是四聲,“小弟弟,剛才筋骨了!”
寧若白知道她口中的“筋骨”其實就是辛苦,但是吳哲從來不飲酒,轉過頭去,不加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