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鬼頭風箏(1 / 1)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當吳哲說讓他們快走的時候,他加大油門,明顯感到車子一沉,就像是有千金之重落體。
而且有那麼不到一秒的時間,寧若白透過左側的後視鏡,看到了一根黑色類似於蟒蛇的東西,懸掛在車頂上,但是他能肯定,這不是蟒蛇,他看到的東西,只是那恐怖生物的一小部分。
大官人拿出礦泉水,瞪著大眼珠子,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水怪,有水怪把咱們的車子往下拉!”
“是...”寧若白接過礦泉水,卻沒有喝,這個時候他才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不由得又是心中一驚!
視野突然極其的開闊,道路也變得平整起來,天空中有幾片粉紅色雲彩,細細看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寧若白沒有見過鬼魅,但是這種造型的“臉”決然不是惡魔的造型,有種特殊的嫵媚感。
雨漸漸的停了,但依然不見太陽,唯有天空中的鬼魅之臉,像是歡迎遠方的來客。
“看前邊!”大官人指著前方,大喝一聲。
寧若白這才把視線從天上轉移到地面上,不遠處有一個火柴盒大小的東西在動,而且那顏色幾乎和沙礫一致,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就察覺不了。
那不是軍車,而是大寶劍的車!
奇怪了,大寶劍也來這裡了?
寧若白心想,很有可能,他當初從藏查汗酒吧離開,一直都是在跟隨軍車。
寧若白不由得再次加大油門,路途平坦,車的速度終於提了上去。
大官人問之前在骨橋上出現的到底是什麼玩意,按照吳哲的話講,那東西存在的時間很長了,而且超過了人類認知的範疇。
之後就開始分析大寶劍這個人,吳哲簡單的評價了幾句。這個人非常奇怪,本身擁有“肢體分離而不滅”的能力,又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當初在酒吧,寧若白以為他會加入水幕社,但是他決然離開了,莫非他真的只是一名探險愛好者?
寧若白突然想到了記錄在《吳銘紀要》中三十六靈的能力,會不會他也是人字門的後人?但三十六靈的能力寧若白只是知道其名字,對於各種能力的解釋卻沒有。
就算是真的沒有,人字門三十六靈只是代表性的能力,他擁有的可能在三十六靈之外,只是未能記錄而已。
想著想著,距離就不斷縮小了,值得慶幸的是,在大寶劍前面,真的看到了軍車。
寧若白放下心來,但是速度不減,剛接過大官人點好的煙,還沒放到嘴上,猛地眨了眨眼睛,呆在了那裡。
“咋了?”大官人問,然後轉過頭往前方望去,不由得也愣在了那裡。
本來清晰可見的軍車竟然不見了!
而且寧若白可以肯定,這車就是突然不見的,就像是前方有個大坑,軍車突然掉進裡面一樣。
“沒了?”大官人喃喃道。
“是,就這樣,突然消失了。”寧若白苦笑了一聲,這種感覺,就像是那軍車是個幽靈車一般。
但是,他們依然可以看到大寶劍的車,目測距離,大寶劍的車距離軍車有一百多米遠,而寧若白的車距離大寶劍的車又是一百多米。
“這真他孃的活見鬼了!”寧若白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看看那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大官人搖晃著腦袋,過了半響說,“小白,你眼睛比我好使,你看看前邊在天上飛的是個啥玩意?是隻大鳥?鷹?燕子?”
就在軍車消失更遠處的天空,有一個類似於鳥的東西在空中盤旋,寧若白觀察片刻,“不可能是鳥或者燕子,咱們距離那個東西很遠,如果是,那就是鷹還有可能,但是,我看好像不是鷹。”
“對啊,這玩意如果是鷹,不可能這麼飛,我感覺,這好像是...”
“風箏!”
“對對對!就是風箏,感覺就是!”
寧若白眉頭一皺,有種不祥的預感突然襲來,隨著不斷前行,他終於看清楚了那飛在天空中的東西,如自己所想,那真的是一個大風箏!
而且是非常特殊的風箏。
如果按照距離測算,那風箏大約長寬有七八米,橢圓形,主體顏色是黑色,感覺像是一隻臉譜,而且是一隻鬼臉譜,那白色的眼洞,栩栩如生的尖牙,還有頭頂上的兩隻尖角,表情猙獰,在空中搖擺不定。
“大寶劍停了!”大官人說道。
“是,這位置正好在剛才軍車消失的地方!”寧若白眉頭緊皺,不再說話,一切原因都在前面,只要開到那個位置,就知道答案了。
車子不斷接近,距離大寶劍的車還有十多米的時候,寧若白已經知道答案了。
因為就在他的車子之前,出現了斷崖,而大寶劍的車子,就停在斷崖前面!
難道說,軍車墜崖了?!
寧若白的心咯噔了一下,臉色變得很差,那軍車裡的王川自己不認識,但是葉蕊和夢晗在裡面啊!
停車後,寧若白和大官人趕緊下車,跑到懸崖邊上,此時有風襲來,斷崖之下,籠罩著一層粉色的霧氣,能見度也就三四十米,深不見底。
“他們就這樣下去了,我的天吶!”大寶劍一臉輕鬆的樣子,然後雙手抱肩,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寧若白哪有心思問大寶劍怎麼一直跟著軍車,回過頭來,“你確定看到他們掉下去了?”
“唉,你這個問題問的有毛病啊!我當時距離他們很遠,只是看到他們消失了,除非當初我就站在這個位置,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掉下去了!”大寶劍說。
“難不成軍車變成飛機飛走了?”大官人白了一眼大寶劍,然後從包裡拿出了羅盤。
雖然大寶劍有點強詞奪理,但是卻提醒了寧若白,王川有任務在身,不管是不是部隊的,他的任務便是帶葉蕊和夢晗去見葉雷,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出現的兩名殺手,應該就是王川他們擺平的,他們沒有理由在這裡自尋短見。
唯一的解釋,他們透過某種特殊的手段,過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