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很是尷尬(1 / 1)
“風信燈?”寧若白喃喃道,再次看大寶劍畫的圖形,剛才看反了,如今再次印證,果然和在於教授家裡發現的風信燈一模一樣!
“對,風信燈就長這個樣子,聽說能夠辟邪,因為它其中放置紅血石,相傳這種石頭是鳳凰血凝結成的血塊,俱有很重的陽性,所以才能辟邪,這東西,我聽說是妖靈古國中流傳出來的,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可惜了!”
大寶劍說完,一副憧憬的模樣,寧若白心想你沒見過,我可是真的見過,當初大官人只知道風信燈,但卻不知道是宋朝之時,哪個外國使節相送,如果真的是妖靈古國之人,那麼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於教授家的租客,果然進入過妖靈古國。
寧若白剛要繼續問下去,那大寶劍回車裡拿帳篷,似乎不想多說什麼,他只好回到自己的車前,此時大官人和吳哲已經將帳篷搭好,忙了一天,加上昨天夜裡根本就沒有睡好覺,寧若白感覺身體疲累,摸了摸胸口前的和字花錢。
他孃的,能量都用完了,去哪裡尋找補充和字花錢的能量呢?
三個人輪流執勤,因為白天開車的關係,寧若白有先睡的優待,躺下沒過幾秒鐘就睡著了。
這一次他沒有做夢,直到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好像還夾雜著哭聲。
剛睜開模糊的眼睛,寧若白突然一個龐然大物猛地砸了過來,腦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話說這次睡得太死了,在這種時候,就算是睡覺,一般都睡不踏實,寧若白心中暗恨,余光中看到一旁打坐的吳哲猛然站了起來,接住了這旁龐然大物。
帳篷裡燈光昏暗,看清楚時,原來是大官人突然闖了進來,吳哲眉頭緊皺,盯著帳篷外邊。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大官人臉色蒼白,眼睛不時的向帳篷口望去。
寧若白心想你才嚇死我了,這突然闖進來,自己一點防備也沒有,但是看大官人緊張的樣子,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乾坤瞳力瞬間開啟,他眉頭緊皺,發現在自己的周圍,黑茫茫一片!
這應該是非常濃烈的陰煞之氣。
話說自從離開鬼人渡之後,寧若白很少見過陰煞之氣,即便是遇到,也不會如此濃烈,四面八方的黑氣猶如滾滾長江,傾斜而至。
大官人手握黃金咬,然後在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個刀口子,“這裡不安生,大家小心!”
沒有人知道大官人到底看到了什麼,若是有鍾小印在此,那特事調查委員會倒是不少對付邪靈的法子,吳哲右手一番,金色大印熠熠生輝,寧若白突然記起當初在宣昊古城第一次見到吳哲的時候,就是這枚大印壓制的邪靈。
自從離開宣昊古城,這算是第二次見到金印了。
的確,每次基本上都有鍾小印在場,或者鬼神司左玥等人,陰靈的確不會構成太大的威脅,但是這次,只有吳哲出馬了。
“這裡在過去某個時期應該是骸骨地,所以才會集聚如此多的陰靈,如此強烈,可見他們臨死之前,絕對是報冤而死!”吳哲開啟帳篷簾子,頓時陰風陣陣,鬼哭狼嚎之音更甚。
他剛要丟擲金印,可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不正常戛然而止。
不只是寧若白這個擁有乾坤瞳力之人,就連大官人,也一臉懵懂的看著大家,此時再看帳篷之外,深夜寂寥,唯有遠處不知名的蟲鳴之音,哪有什麼陰靈作怪?
“這?”大官人懵懂的看著寧若白,希望能夠得到一些回答。
“陰煞之氣頓時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過似的,難道?”寧若白的眼神落在金印之上,心想吳哲這玩意如此厲害,還未出手,就把那些陰靈給嚇跑了?
吳哲好像也有點搞不清楚,他抓了抓耳朵,然後將金印重新放到荷包之中,回來坐下盤腿,再次閉目養神。
寧若白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種看法,剛才的陰煞之氣與宣昊古城的時候相比,應該更為猛烈,然而金印尚未出手,不會驅散更不會鎮壓,除非有別人早就出手了。
他和大官人弓著身子走出帳篷,此時在七八米開外,有一座迷彩的帳篷,帳篷黑著燈,看來大寶劍早就睡著了。
如果說有人出手,只能懷疑是大寶劍,寧若白擺擺手,然後兩人小心翼翼的走到迷彩帳篷之前。
大官人使了一個眼色,意思讓寧若白進去看看,寧若白一般不幹這種事,但是好奇心驅使,他趴在帳篷上,帳篷不但防水,而且非常厚,甚至看不到裡面的人影。
寧若白只好喚著大寶劍的名字。
“大寶劍先生,睡了沒?”
裡面沒有任何迴音,甚至連呼嚕聲或者呼吸的聲音都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難道說,這裡面沒人!?
這夜黑風高的,他一個人去了哪裡?
此時大官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掀起帳篷簾子,剛要湊上去,突然聽到“啊哈”一聲。
帳篷中,大寶劍打了一個哈欠,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瞪著兩個大眼珠子,眨了眨,才看清楚兩人,不由得臉上佈滿驚恐,“兩位,兩位,這是要幹嘛,我大寶劍只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大官人嚥了一口吐沫,一臉嫌棄的樣子,“什麼啊!”然後起身離開。
寧若白一臉的尷尬,話說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若是平白無故開啟人家的帳篷簾子,就和掀人家的被子差不多,基本上就是屬於耍流氓了。
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寧若白早就不是那個被表面現象迷惑的少年,乾坤雙鯉遊動,此時在大寶劍的身體中,依然是那副奇怪的能量,雖然和之前有所變化,但應該屬於正常的範圍。
難道之前驅散陰靈的,真的不是他?
那陰靈突然消失,又該如何解釋呢。
寧若白一聲乾笑,“剛才我和大官人在外面說話,看到一個黑影跑到你這邊來了,怕不安全,剛才叫你又不回話,不放心所以...呵呵,抱歉抱歉!”
他感覺自己說謊的本事越來越高明瞭,沒白和大官人整天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