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琉璃宮(1 / 1)
她?
左丘俞晴用的是一個“她”字,而不是“她們”,可見她的目標只有一個,回想之前是夢晗邀請的葉蕊,那麼這個“她”,很有可能就是夢晗。
不過夢晗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她們為什麼要殺她,難道和葉雷有關係?
寧若白沒有繼續問下去,不管大女織出於什麼目的,自己乃是夢晗的朋友,那麼自己的處境並不樂觀,左丘俞晴看起來冷酷無情,不會帶著這一行人前往斷頭臺吧!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嘎嘎”的笑聲,其中混雜了大官人還有何守一等人的聲音,不知道在談論什麼好笑的事情。
寧若白注意到兩旁的植物已經由冰雕所替代,他不由得記起了哈爾濱的冰城,但是和此時的相比,不可同日而語,這裡的冰雕每個都至少十多米,雕刻精細,表情到位,有的甚至塗抹了特殊的油彩,他看到鏤空的雕花之中,一尊外形和左丘俞晴非常像的女子冰雕,站起仰望,眼神虔誠,雙手抱著一名嬰兒。
地勢在不斷增高,不遠處有一團白影若隱若現,而在這之前,則是有六座騰空而起的拱橋。
之所以為“騰空而起”,是因為地勢不同,越往前走,地勢越高,所以那拱橋的感覺像是飛了起來,冰帶蔓延,若六條即將騰飛的巨龍,它們指向同一個方向,那就是之前寧若白看到的白影。
整個空間乃是白色晶瑩建造的天堂,潔白無瑕,美不勝收。
昔日有秋水共長天一色,落霞與孤鶩齊飛,但是如今,山舞銀蛇,萬里無暇。
如此盛景,堪比仙俠中的世界,寧若白自詡喜歡人文景觀多餘自然風光,但是現在卻是人文與自然的雜糅,恢弘和美麗的形容已經捉襟見肘。
寧若白踏上銀橋,感慨這冰的結構也不禁相同,之前的冰雕,透明度並不是很高,特別是某些部位,需要增加真實感,幾乎不怎麼透光,但是如今的銀橋,完全透明,橋下無水,卻是飄著一層小冰晶,若銀河般燦爛。
在橋上走了不到一半,此時寧若白抬起頭來,發現之前的白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冰宮!
這便是大女織族的核心區域嗎?
寧若白心中唏噓,這與之前自己想的根本就不一樣,原本以為,在戈壁草原沙漠混淆的地域,他們的大本營也就是類似於部族大型蒙古包之類的場所,如此一座冰宮,其規模要比中原地帶任何一個朝代的皇宮都要龐大!
大官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的,如此文明,恐怕是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吧!
“我草,這件事是太震撼了!”大官人本能的想點上一支菸,但是看到周圍潔白無瑕,怎堪玷汙,趕緊將煙收了起來。
“幾位,這便是我們大女織族的琉璃宮,你們之前說的那硨磲族與我們相比,連屁都不是!”何守一的聲音傳來,左丘俞晴已已經將之前的經歷告知,這老頭對大官人等人已經沒有了敵意,寧若白想問他們三個老頭怎麼如此矮小,比當初藏查汗酒吧的亨利又小了一號,亨利是矮人,這麼何守一他們就是侏儒了。
而且他們三個人摞在一起,不知道何守三心裡是怎麼想的。
大官人的眼中放光,單聽琉璃宮三個字,就能猜測其中奢華,寶物不會少,美女更不少,因為就在前行的路上,他們不時遇到三五成群的大女織族人,基本上都是女的,她們身穿短衣短裙,風格幹練,姿色美麗,卻不苟言笑,見到左丘俞晴,都是畢恭畢敬的叫一聲“冷如黑”大人,從她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一絲恐懼和敬畏。
當然,還有不不少人的打扮比較正式,她們身穿紅色緊身衣,帶著民族異域風格的帽子,秩序規範的來回巡邏,應該是琉璃宮的護衛隊員。
何守一說琉璃宮乃是整個大女織部族的中央,之前他們所在的位置,乃是冷如黑大人所管轄的區域,平日裡族內大事,都會在琉璃宮中決策。
隨著不斷接近,琉璃宮變得更加高大,晶瑩剔透,沒有參雜其它任何的顏色,寧若白問這整座宮殿莫不是用寒冰所鑄,這玩意完全可以稱之為世界都九大奇蹟。
按照何守一所講,琉璃宮的主要結構就是冰體,不過不是普通的冰,哪裡不一樣他沒說,只是說這琉璃宮堅固無比,縱然是外面世界的飛機大炮,恐怕也不能傷其分毫。
寧若白點點頭,心中卻是暗道,這也未免有些誇張,現在軍事上所有的特殊技術材料,恐怕才僅能達到何守一口中琉璃宮的狀態,這深藏在蒙古西北的妖靈古國,就已經達到了如此先進的科技?
萬事沒有絕對,就像這琉璃宮,可以稱之為世界第八大奇蹟,那椿樹雕樓呢,其精妙恢弘之處完全不遜於此,我們認知終究太淺,試問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我們未知的事情。
思考之餘,他們已經來到了琉璃宮的入口,和想象的不同,這裡並沒有人把守,大門也是開著,甚至在兩旁的類似於精美玉石的欄杆上,爬滿了白色的植物,它們的葉子和花朵全部都是白色,看不出是裝飾品,還是活的。
好強的能量!
寧若白眉頭一皺,注意力還在白色植物之中,卻發覺在大殿之中,有一種寒冰刺骨的特殊能量,乾坤雙鯉遊動,跟隨左丘俞晴,踏入了大殿之中。
女子一襲白色長裙,胸口處繡著一朵藍色五瓣花朵,秀髮黑絲如瀑,紅唇若火,雙手抱肩,一種睥睨天下之勢,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寧若白頓時有些心虛,餘光看到大官人,這廝嘴角上都已經流出口水來了。
不用問,這女子必定是大女織部族的族長,其美豔程度絲毫不遜於左丘俞晴,只是她這種做派,在寧若愛的腦子裡突然竄出“女漢子”一詞。
“月白大人。”左丘俞晴行禮,然後何守一三人紛紛落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