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踩到腳了(1 / 1)
而在不知不覺中,腳下也變成了戈壁的硬沙礫,空氣乾燥,呼吸時感覺嗓子裡黏黏的,總之感覺很是不爽。
“按照地圖的指示,咱們應該處在這個位置。”大官人展開地圖,指著地圖左方中央的一個點說道。
而在這個點之前,果然標註了一條山脈,遠遠望去山並不高,但是跨度很長,如果是繞道,那可就繞遠了,如今沒有代步工具,就這麼走過去,耗費的體力可就大了。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咱們加快速度。”寧若白喝了一口苦茶,入口果然是苦到心裡了,但是片刻之後,感覺嗓子裡清晰了很多,看來那莫扎特閣真的沒有騙自己。
再之後,他們就是一直在趕路,這路上他們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大官人就感覺奇怪了,之前最起碼還有一個茶攤,怎麼到了這裡連個人毛都看不到。
大寶劍說之前的確有茶攤,而在地圖上的標識,屜楛族應該在茶攤的東面,而他們前進的方向並不相同,他們此時已經到了與拜火族的邊緣處,此地環境惡劣,沒有人也是很正常的。
臨近紅焰山的邊緣,就已經感到層層的熱浪,風沙漸大,拍打在臉上生疼,他們從包裡拿出毛巾,將口鼻包好,人家大寶劍的裝備齊全的很,防沙鏡都已經戴上了,大官人在前面抱怨,說這裡看不到太陽,怎麼就這麼熱,而且光線也比較刺眼。
破碎空間的事情常人難以理解,寧若白讓他少說話,省的一會水都不夠喝的,他在想莫扎特閣當初說的話,只要有令牌,便能從紅焰山的山體通道中通行,不過現在已經到了紅焰山前,根本就看不到什麼關卡。
紅焰山的沙子是紅褐色的,顆粒一般的沙礫還要大,向上望去,坡度很小,而且可以看到一簇簇的灌木叢,比想象的環境好了不少,按照地圖上的比例,他們大約一個多小時就能跨過紅焰山。
一鼓作氣,在大官人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便到達了紅煙山的制高點,其實海拔也就是幾百米左右,向前望去,一片粉紅色的霧氣,和之前在懸崖內看到的基本類似,不知道前方有什麼東西。
還好指北針和羅盤正常,不至於迷失方向,大官人停下了下來,喝點水吃點東西。
他們聊著天,一直默默無語的吳哲突然站了起來,他一手拿著金笛,便往右前方走了過去。
寧若白心中疑惑,趕緊站起身來,跟了上去,這孩子(在自己心裡,自然的把他當成孩子)遇到事一般都不主動交流,他也絕對不會閒著沒事去做無意義的事情。
吳哲來到一叢綠色植物面前,寧若白自然沒有見到過這種植物,高也就是十多公分,葉子很大,邊緣處有尖刺。
“這裡面陰氣很重。”寧若白皺著眉頭說道。
他跟隨吳哲到這,自然開啟了乾坤瞳力,而在這草叢之中,的確縈繞著一股特殊的陰氣。
此時雖然沒有陽光,不過白天陽氣很重,斷然不會出現這種狀況,吳哲看了寧若白一眼,點點頭,然後試圖將這一叢草拔出來。
下面有東西嗎?
寧若白剛這麼想,此時吳哲已經將這一叢草拔了出來,然後下面吊著一個不規則的球形,待到寧若白仔細觀察,才發現這他孃的是個人頭!
而這植物的根系,就是從頭骨上的一個孔洞裡鑽出來的!
此時大官人和大寶劍已經跟了上來,他們面面相覷,這頭骨,和之前在骸骨島上看到了基本類似!
“我說,這玩意怎麼到這裡來了?”大官人有些不解。
吳哲半天沒有說話,然後他站起身來,四處張望,而寧若白也是使用乾坤瞳力,這才發現不正常。
方圓十里,點點陰氣,雖然不如骸骨島密集,但這裡也是一處是非之地!
“可能是流沙的作用,這骸骨露出了地面,在這紅焰山下,埋藏著很多的骸骨。”吳哲淡淡道。
“很多。”寧若白補充,“漫天遍野。”
發現骸骨之後,寧若白等人不敢耽擱,趕緊繼續趕路,這地方保不齊又出現什麼古怪的東西,路上他們猜測,這妖靈古國的很多地方都有可能有那樣的骸骨。
而這種狀況是誰人造成,又是什麼時候發生的,這就不得而知了,妖靈古國,恐怕還有一段比較神秘殘忍的歷史。
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要看到了曙光,因為他們已經開始走下坡路,莫扎特閣的苦茶真是幫了大忙,但是寧若白的小腿痠痛的厲害,腳底板的繭子感覺又要磨破了,若不是準備的特製的鞋子,走過這邊紅沙地,還真沒那麼容易。
天氣太熱,大官人脫得只剩下的T血衫,臉上的毛巾已經換了顏色,本來是藍色的,現在被紅沙糊了一層,眼睛眯縫著,速度卻沒是沒有降下來。
大寶劍在隊伍的最後面,他這人總是一臉輕鬆的樣子,和吳哲不同,這小子顯得更加神秘。
寧若白喝了一口苦茶,上下牙齒磨動,苦澀的味道傳來,待到茶水流過嗓子,感覺輕鬆了不少,他在想,這苦茶的配方若是能夠搞到,估計賣給沙漠探險的人能賺大錢。
“踩我腳了!!”大官人突然停了下來,突然回過頭對寧若白說道。
踩腳?寧若白一愣。此時他與大官人的距離大概有一米不到。
但決然不能踩到腳。
大官人也意識到了,用力抬腳,感覺腳丫子像是粘在地面上,他回頭彎下身子,右腳的確是陷進沙子大約兩三公分,他眯縫著眼,“啊”的一聲,跌倒在地。
此時寧若白已經蹲下來,同樣,他看到了一隻乾枯的大手,此時正反手捂住大官人的腳踝。
寧若白心叫不好,大官人反應的更加靈敏,他右手黃金咬快速的動作,就在乾枯大手斷裂的同時,一道綠色溶液噴湧而出,灑到了寧若白的褲子上。
“他孃的,什麼玩意!”
大官人罵道,盯著地上的“乾枯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