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往來亭苑(1 / 1)
光影陸離,畫面轉變。
“抓緊時間走!”大官人在一旁急切的喊著,只是如今的寧若白,已經完全被壁畫吸引了。
因為這壁畫太大了,重要的是,這裡描述著好像是他們三人的故事。
與其稱之為故事,不如說是未來。
壁畫所描繪的有些抽象,但是寧若白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其中的指向。
第一幅圖,也就寧若白和吳哲正對著的一幅圖,其中共有三個人物,站在中央的應該是自己,一手拿著工兵鏟,一手抓著一根長線,在長線的末端,則是一枚比尋常銅錢的略大的花錢,指的就是和字花錢。
自己的臉上佈滿了微笑,似乎是仰著頭看天,給人感覺,像是傻子一般。
在自己的左邊,則是一位小孩,他此時正吹著長笛,在他的腳下,密密麻麻的爬著一層類似於蠍子的生物,他歪著腦袋,正好看著寧若白,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不用說,這孩子必然是吳哲。
如此,那在自己的右邊,那個身材高大,輪廓寬胖的就是大官人了,看到此處,寧若白微微皺眉。
此時的大官人一隻腳著地,然後身體整個的向寧若白傾斜,重要的是,在的右手握著一柄匕首,匕首的尖端,恰好在寧若白的眉心之處。
而他的臉上,佈滿了殺氣與怨恨,感覺下一秒,那匕首便會刺入寧若白的頭顱。
“等等。”寧若白本能的說道,沒有等到大官人的回覆,他的眼神已經落在第二幅圖上。
這圖描述的是自己。
此時的寧若白,彷彿處在一片火海之中,他半蹲著,一隻手按在地面之上,讓人奇怪的是,如今的他只有左手,而他的整條右臂完全消失,成為一個獨臂人。
在他的頂端,描繪的是一隻魔鬼之爪,爪子擁有長長的指甲,然後張開,完全將他覆蓋,在他的臉上,能夠看得出佈滿和悔恨。
這是怎麼個意思?
寧若白心中奇怪,為什麼自己的右手沒有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右臂擁有龍鬚之力,莫非,在自己頭頂上的惡魔之爪,是屬於自己的?
而自己左手伏地,就是在召喚自己的右手?
他搞不清楚,再次看向畫面,這次他才發現,在火焰的兩側,有兩個梯形的畫面,就像是開啟的一扇門,然後周邊有密密麻麻的圓圈,他們有手有腳,乃是數萬之眾,而這些人所做的,似乎正努力的開啟這扇門。
在眾人之中,有一個“人”比其它人要大,他手裡拿著匕首,似乎在號令這些人。
這應該是大官人,但又是說明了什麼問題?
寧若白不解,“嘶”的一聲,好像明白過來,這些人並不是開啟門,而是將門關閉,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把自己關到一扇門中,讓自己飽受火焰之苦,或者說,將自己封印起來。
而主導他們做這件事的,就是大官人。
寧若白點了一支菸,他回頭看了一眼大官人,對方正盯著這些畫看,不再督促各人。
第三幅圖主要描述的是吳哲,雖然是一幅畫,雖然只是描繪了他,但是卻有三個吳哲。
最上面的是個小孩吹笛,除了表情不同,和第一幅壁畫基本類似。
中間的已經不是孩子了,他擁有長長的頭髮,魁梧的身材,在他的旁邊,是一枚花錢,還有一串項鍊,項鍊上共有七個圓形,不用問是狻猊七算。
花錢代表的是寧若白,狻猊七算代表的是大官人,他們三人在一起,似乎表達的是共同戰鬥。
但是第三個,就只剩下吳哲一個人了,他的樣子像是越在空中,雙手高舉半人高的巨大葫蘆,其實說是葫蘆,只能說它擁有葫蘆的外形,因為在葫蘆的頂端,好像描繪的是一張巨大的嘴巴,嘴巴開合,露出尖銳的牙齒。
在這個“吳哲”下面,有一個個的“人”,他們驚恐的看著空中的吳哲,因為在葫蘆裡噴湧出巨大的水柱,大多數人已經陷入了汪洋大海之中。
寧若白猛地吸了一口,嗆的咳嗽起來,難道說,最後一個吳哲,難道是被體內的邪靈控制了?
最後是第四幅圖,主角是個心寬體胖的男人,他手裡依然握著匕首,在他的頭上,有七個光點,象徵著狻猊七算,他高高在上,坐在椅子上,然後下面有萬千之人朝拜。
在這萬千之人中,有兩個圓圈。
第一個圓圈佈滿了火焰,中央是一枚花錢。
第二個圓圈裡是一根斷成兩截的長笛。
畫面到此就結束了,寧若白感覺心裡發冷,剛要再點根菸,後面傳來了一位女子的聲音。
“各位,看到自己的未來了嗎?”
寧若白神經立刻就蹦了起來,趕緊回頭,而此時的大官人也是身體猛地一怔,本能的摸向黃金咬,轉過頭來。
難道說,這就是大官人口中之前和吳哲對話的那名女子?
寧若白感覺眼前一道白光,適應之後才看到對方,只是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的來到幻境之中。
女子看起來三十多歲,梳著如雲高髻,頭頂斜插著一支鏤空的桃花簪,右手拿著一柄描繪著牡丹的薄紗菱扇,身著品竹色的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臉龐精緻,卻是半坐在一朵類似於雲朵的物質之上,就這樣在空中飄著,身體隨著“流雲”飄動。
“你是誰?”寧若白問道,體內所有的神經都調動起來,只要對方稍稍有不利於大家的動作,自己便會出手。
吳哲已經轉過身來,小聲的在寧若白的身後說了一句,“那就是之前和我說話的女子。”
果然是,只是這種打扮,像極了古代電視劇中描述的仙女之流,這讓出生在現代社會的寧若白,真的一時間無法接受。
“歡迎來都到往來亭苑,我叫往來生,看了這四副壁畫之後,你們三人的心裡應噶對自己的過去有了一定的瞭解,那麼現在,我想我可以幫助你們!”
女子說的很慢,似乎眼神一直都在寧若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