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廢棄公園(1 / 1)
寧若白算了算時間,此時與張曉菲分開已經十多分鐘,之前眼見她進了商場,運氣好的話,應該還可以追的上。
這個時間,商場的人已經逐漸稀少,一樓是超市,二樓和三樓是專門賣服裝的,四樓是健身房和瑜伽室,寧若白直接坐了電梯上了二樓,在女裝區逛了好久,那些賣衣服估計搞不清楚,一個學生怎麼這裡逛來逛去,但是始終沒有發現張曉菲的影子。
如果她真的進了這個商場買衣服,自己沒有理由碰不到她,除非,除非她的目的並不是逛商場。
寧若白心裡有點著急,跑了一會,加上之前喝的礦泉水,酒勁算是完全醒過來了,然後他來到電梯扶手那,看著陸續走出商場的人,眼睛眯成了一道縫。
沒錯,當初張曉菲手裡拿著的所謂的“美容院發的名片”,絕對不是她說的那樣。
即便是自己失去了乾坤瞳力,但是自己眼力極好,在光線的反射下,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名片”背後的暗紋,那是一朵四角蓮花。
可能四角蓮花有很多制式,但是“天地人和”組織的,自己已經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
而且自己有種預感,那並不是一張名片,試問這麼高階的名片,怎麼會隨便丟棄在地上。
回想那個時候突然出現的兩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在他們經過之後,也就是張曉菲撿起“名片”的時候,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那“名片”是兩個黑衣人故意丟的,目的就是交給張曉菲。
但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四角蓮開,天地人和”,擁有四角蓮花印記的“名片”代表了什麼,難道說張曉菲是“天地人和”組織裡的人?
如果是這樣,自己的謹慎也就對了。
咱們試著往前推算,假如名片不是名片,而真的和“天地人和”組織有關,那麼說明張曉菲就算不是組織的人,也有所瓜葛,或者說,她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一個普通人會懼怕劉念華?
另外一種可能,張曉菲前往畫室的原意並不是被劉念華逼迫,也不是約會,而是去調查“昂新陶罐”呢?
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說張曉菲撒謊了,最起碼對自己撒謊了。
所以說,當初在自己發現“名片”後四角蓮花暗紋的時候,並沒有繼續詢問,只能決定暗自跟蹤她。
那個名片,可能是個地址,或者說邀請卡之類的東西。
寧若白摸了摸煙,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商場,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一個人影突然從一樓的超市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方便袋,他孃的,那不正是張曉菲嗎!
他趕緊下樓,又不敢離得太近,張曉菲可能是個能力者,如果被她發現,後果的可能性太多。
出了購物中心,張曉菲打了一輛車,寧若白自然不能含糊,隨即也打了一輛車跟在後面,這一走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東陽市郊區,這個地方距離民國監獄比較近,張曉菲下了車,然後往路右手邊公園走去。
這個公園叫做“解放公園”,屬於東陽市老公園了,如今已經廢棄多年,寧若白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學校曾經組織過學生到這裡來玩。
在很多年之前,曾經有領導提議在這裡建設東平市的新城區,解放公園也是迎合領導要求建成的,只是新城區剛剛開始建,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突然放棄了,所以公園也逐漸荒廢了,平日裡有附近的居民偶爾過來散步,只是衛生越來越差,所以人就越來越少了。
寧若白下了車,小心翼翼的跟在張曉菲的身後,偶爾能夠看到人在公園中穿行,遠處隱約有唱戲的人。
公園燈光昏暗,其實燈早就不亮了,不知道是燈壞了還是公園中的電路損壞,還好今晚月光不錯,可以看到公園雖然荒廢很久,但是腕藤植物圍繞花壇,石桌石凳磨得溜光,平日裡來的人也不少。
張曉菲提著塑膠袋,她走的並不匆忙,不時左右檢視,感覺像是在找人。
事情到了現在,要說沒問題絕對不可能,試問一位不到三十歲的美女孤身一人來到荒棄的公園,這本來就讓人感到奇怪,特別是對方的舉動,更是讓人懷疑。
莫不是這張曉菲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邪靈之類的東西?
寧若白腦海裡突然蹦出這個想法,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曉菲突然停下,然後向右手邊看了一眼,急速走了過去。
她所行進的方向,是解放公園的一處人工湖,湖面不大,也就是四個籃球場的大小,寧若白故意停了一會,這才向那個方向走過去。
石板路上雜草叢生,這裡有不少高大的樹木,樹木之間有秋千,不過現在只剩下兩條豎直的鎖鏈,寧若白腳步很輕,但踩在路面上依然有沙沙的聲音,此處屬於公園中最為荒廢之處,出奇的安靜,還好自己可以確定,目前為止張曉菲並沒有發現自己。
往前走了十多米,這已經到了湖邊的碎石區域,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兩個人影。
一個是張曉菲的,另一個比較高大,應該是個男子,他們兩人好像在交談著什麼事情。
而且可以看到張曉菲從包中拿出一個東西交給了男子,寧若白不確定那是不是當初的“名片”。
由此之後,兩個人的身形發生了改變,本來他們兩個是面對面的,但是現在好像是轉過身子,然後都面對著湖面,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像是兩尊雕塑一般。
寧若白有點糊塗,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又不能貿然過去詢問,只能貓在一處灌木叢中,耳朵旁有蚊蟲嗡嗡的聲音,心裡稍稍有些煩躁。
不過這煩躁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那兩人依然沒有任何的動作,這讓寧若白懷疑那兩個人都是假的。
過去,還是繼續等待?
寧若白想抽支菸,不過還是忍住了,他在想,如果是大官人或者鍾小印,他們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