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八寶盒秘辛,五指山與管狐!(1 / 1)
大官人看起來有點埋怨梵怒童子,“他孃的,你有情報早說啊,害的我們在李柳兒那裡差點吃虧,快說說,除了下面這一層困獸猶鬥場,下面還有幾層,到哪裡才能見到嫦娥?”
寧若白一聲苦笑,知道大官人口中的嫦娥指的就是天上廣寒宮的老大,說不定是個男的呢。
梵怒童子搖搖頭,說情報就只到這裡了,從來沒有人能夠透過困獸猶鬥場,這裡是所有對天上廣寒宮大不敬的埋骨地。
說幹就幹,大官人從包裡取出繩索,準備妥當,說自己要打前鋒,寧若白心裡清楚,知道這小子聽到梵怒童子說下面有很多珍寶,兩隻眼睛都變成了金錢的符號。
只是吳哲搶先,一手拉住繩索,很快便滑了下去。
繩子動了兩下,說明下面暫時安全,寧若白等人這才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血腥味更加濃烈,穿過灰霧,四周星光點點,寧若白注意到之前在上面透過強光手電發現的石頭凸起,並非空間的底部,由此繼續下滑了十多米,能見度瞬間變高,半分鐘後才平穩落地。
四周的盛景,讓所有人應接不暇,寧若白這才發現,整個空間的亮度來源於中央的一座高塔,塔上擺放著一隻巨大的風信燈,光亮無比,照亮了兩個足球場大小的整個空間。
“我天,這風信燈這忒大了吧!”大官人昂著頭,估計整個燈要比他的身形還要大上一圈。
的確,這比在於教授家裡看到的那盞風信燈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相傳這風信燈之所以光亮,是因為其中放置了紅血石,這種石頭是鳳凰血凝結成的血塊,俱有很重的陽性,能夠辟邪。
只是這麼大燈身,其中的血紅石該有多大!
寧若白嚥了一口吐沫,吸引人並不只有風信燈,在風信燈的周圍,按照一定的規則豎起一座座高塔,其高度是風信燈高塔的三分之二,每一座高塔上,都有一件珍寶,看上一眼,就知道絕非普通的古物可以比擬。
“你們看四周。”梵怒童子似乎對這些珍寶不感興趣,說話提醒眾人。
寧若白不愛財,但是今天也不由自主的被珍寶吸引,經過梵怒童子的提醒,這才回過神來,他旁邊站著吳哲,這小子壓根就沒有看這些珍寶,他雙手抱肩,看著身子前方。
順著他的目光,寧若白這才打量整個空間的四周。
他們所站的地方,位於整個空間的中央,透過塔林,遠方的陰暗中出現了一個個的光點。
寧若白極力的讓乾坤瞳力的感知的範圍擴大,無奈受到空間中各種“珍寶”的影響,竟然無法確定那些光點是什麼。
乾坤瞳力的使用,的確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但這是第一次寧若白感到如此棘手,那些珍寶到底是怎麼一個來歷,為何每一個都擁有強大的能量,這種能量形成一個個的磁場,對乾坤瞳力的使用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風信燈。”大官人喃喃道,然後轉過頭看到寧若白正站在一旁看著遠方發呆,“我說小白,這每件寶物下面都有名字,那應該是叫風信燈吧!”
既然無法感知,寧若白轉過身子,然後昂起頭,這個角度勉強能夠看到風信燈底座上的字,是用大篆體寫的。
“是,就是這三個字。”
“這麼說,這些都不是無名寶貝了!”大官人很興奮,風信燈是研究完了,他的目光又落在圍繞風信燈的第二圈珍寶上,“八寶盒...”
說道此處,大官人都有些吃驚了,寧若白更是順著大官人的目光望去。
那下面的字,的確有“八寶盒”三個字,只是還不算完,後面還有字。
“八寶盒秘辛之五指山。”寧若白一個字一個字唸了出來,心裡砰砰亂跳,八寶盒這個詞太熟悉了,但是後面的五指山,倒是第一次聽到!
目前在寧若白的八寶盒中,共有三件寶物:一是和字花錢,也就是目前脖子上戴著的這枚,通俗講就像是充電寶一般,可能吸收並儲存能量,而且可以釋放能量;二是紙人張,乃是一種特殊生命,屬於防禦屬性的珍寶;三是《定鼎圖》,也就是整個八寶盒的核心,也是“天地人和”組織的最大秘密,記錄龍骨的關鍵所在,它本身只是一張記錄資訊的地圖,但是上面的內容,絕對是無價之寶。
當初寧若白獲得八寶盒的時候,就有一個疑問,現在裡面只有三個寶物,那剩餘的五件呢?
如今突然遇到,寧若白感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底座之上,是一隻精緻筆山,只是它與尋常筆山不同,擁有五峰。
所謂筆山,也就是通常大家所說的筆架,又叫做筆擱,屬於中國傳統文房用具,放在案頭,用來架筆的工具,通俗的講,就是暫時放置毛筆的“古代文具”。
文人常言構思暫息之時用以置筆,以免毛筆圓轉汙損他物,不但具有實用性,而且還重在觀賞性,材質大多為瓷和木,另外還有紫砂銅之類,造型別致,有山形、臥仙、玉子母貓等等,但是看現在的這隻筆山,造型簡單,但是挺拔有力,遠遠望去像是金屬打造,但是看其紋理,又不盡相似。
這筆山有何神奇,為何列為八寶之一呢?
寧若白尚在思考之中,大官人目光已經轉移到別處,“小白,小白,這裡也有,什麼什麼狐?那個是狐狸的狐字吧!”
還有!?
就在五指山旁邊的高臺上,有一隻類似於笛子的長管,應該是木質的,看起來平實無奇,下面同樣是一排大篆體的小字。
“八寶盒秘辛之管狐。”寧若白唸了出來,“管狐,這是什麼意思?”
吳哲的目光掃視了一番,此時也走了過來,起初他對這些珍寶不感興趣,但是牽扯到八寶盒,他也不由得望向那隻叫做“管狐”的珍寶。
“那不是一隻笛子。”吳哲道。
“對,不是笛子,我能夠感覺到,這木管子的能量很特殊,甚至比紙人張身上的能量更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