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女人的善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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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輸輸往前一踢,寧若白看到他踢的東西就是之前在他肩膀上甩下的“人”,這“人”黑漆漆的,像是一個皮囊,又像是一堆爛泥。

然後,寧若白與大官人快速的穿上裝備,煙煙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就這樣讓寧若白抱著,跟隨贏輸輸往前狂奔。

沿路之上,寧若白見到了不少被贏輸輸解決的“人”,而且目睹了這個區域的詭異與變態。

他們之前所處的區域,暫時稱之為“罐子”區,罐子的大小不一,每個罐子上都有一個“人頭”,大多數的人頭早已經被黑色的蛆蟲所覆蓋,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寧若白大體估算了一下,這些罐子最起碼得有上千個。

跨過罐子區,則是一片冒泡的綠色海洋。

寧若白不知道這些溶液是什麼,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當初自己的身體就是泡在這種溶液之中,如果是紅色,冒起泡來和岩漿無異,在綠海上有一座座突出的石臺,寧若白不敢遲疑,緊緊跟在贏輸輸的身後,直到對方跳上了一個特殊的石臺。

石臺上有臺階,左右佈滿了骷髏,這路其實也不是路,因為腳下的骸骨,非常紮腳,萬一受傷感染,不知道能不能醫治,就在此時寧若白笑了,話說自己的身上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害怕這些骸骨?

一路狂奔,他們走上了狹長的通道,通道彎曲向上,類似於現在商場樓頂停車場的路線,大官人早就氣喘吁吁,終究是事關性命,他們足足跑了得好幾個小時,這才見到了曙光。

遠處幾個人正在悠閒的踏著步子,看到寧若白等人,趕緊走了過來。

有眼鏡孫,有石小點,有煙鬼,有青衣...

然後寧若白就被人給架著,上了天馬華車,然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他做夢了,夢到了民國監獄機密二室中的寧重,他身穿中山服,手裡把玩著五指山,眉頭緊皺,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這個時候外面槍響了,他站起身來,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液滴在五指山之上,然後他的眼神充滿了失落。

門開了,寧重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五指山靜靜的躺在桌子上,血跡未乾,發出櫻紅色的光芒。

然後,寧若白醒了,感覺身體浸泡在水中,為此他出了一身冷汗,怕醒過來自己依然在大罐子裡面,但是他感覺能動,身體非常舒服,這感覺,就像是泡溫泉一般。

的確,自己是依靠在光滑的石壁上,脖子纏著湛藍色的毛巾,霧氣升騰,淡淡的香氣從水面上的枝葉上散發而出,寧若白感覺水有些發燙,因為渾身上下都很癢,剛要撓,這時候右手邊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不要撓,否則無法完全清除蠱卵。”

輕聲細語,但是聲音不會聽錯,寧若白惶恐的轉過頭,煙煙羅的頭髮已經打溼,“小白,你醒了。”

寧若白愣在那裡,一時間手足無措,乾笑了一聲,“啊,醒了,咱們這是?”

“咱們已經被當成蠱卵的爐鼎,還好老大來的及時,加上夢晗醫術,否則就算是回來了,也早晚被百蟲啃噬而死。”煙煙羅抬起胳膊,此時皮膚上的黑點已經不再明顯,特別是臉上的,已經基本上看不出來了。

夢晗?夢晗在這裡嗎。

果然和自己想的那般,如果不是贏輸輸救了自己,試想不久之後,自己的頭骨估計也會成為黑色蝕骨蟻的家,煙煙羅剛剛提到了夢晗的醫術,那麼和內心乾坤一樣,她真的是隱藏了自己的身份。

青囊醫館之人,擁有超高的醫術,擁有自己的秘密基地,從事著研究神秘生命體的工作。

就像王歡說的,拯救人類的無名英雄。

“咱們這是,在拜火族中?”寧若白問。

他的目光望向前方,聽到對方好像在優哉遊哉的玩水,“是啊,這裡是拜火古城,是拜火族的地界。”

寧若白點點頭,忍住皮膚的瘙癢,只是夢晗距離自己很近,寧若白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移動造成的水面波動,他感覺嗓子發乾,“對了,大官人呢,他怎麼沒有進來泡泡。”

“那小子皮糙肉厚,得泡在大缸裡才行,對了小白,你之前說的那段話,當真是很有男人味啊!”煙煙羅突然湊了上來,髮絲基本上已經貼上了自己的胸膛。

寧若白心中暗罵,他忘不了當初在蓯蓉驛道中那個詭異的眼神,忘不了在大女織的琉璃宮煙煙羅的態度,這女人心海底針,要不冷的出奇,要不熱的燙手,他本能的向後靠了靠,“呃,是嗎,我都忘記我說了什麼了。”

這不說不要緊,那煙煙羅臉色刷的就變了,“難道你是開玩笑的?和字門的人,就是一攤爛泥!”

女子邊說著,然後兩隻手撐在一旁的石面上,出水芙蓉,濺起些許水花,寧若白愣愣的出神,看著女子遠去的靚影,不由得暗罵一句,“他孃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小子,感覺怎麼樣了?”贏輸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石面上,他半蹲著,左手攪動著水面。

寧若白嚇了一跳,趕緊往水裡杵了杵,話說看到女人和男人的反應絕對不一樣,心裡的躁動完全被壓制下去,“呃,還好。”

“行了!你絕對有很多話想問我,擦乾淨上來吧,治療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必急於一時!”

寧若白穿好衣服,站在岸邊,才發現這是一個有籃球場大小的水池,其中蒸汽騰騰,如同電視劇中仙境之池,只是水中沒有荷花而已。

天空枯黃,寧若白知道在妖靈古國中看到的天空是不真實的,這裡的環境還算不錯,兩棵古樹間被紅色若火的腕藤植物生長成一個天然棚子,藤椅藤桌,贏輸輸翹著二郎腿,已經等待自己多時。

那麼,從哪個問題開始詢問呢,寧若白坐在藤椅上,端起一杯茶盞喝了喝了一口,唇齒留香,之前的口渴一掃而空,他看到贏輸輸的眼神,像極了當初鶻山高臺之時,不由得將話憋了回去。

“怎麼,沒有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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