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一隻髮夾(1 / 1)
“沒事,沒事!”大官人滿頭大汗,手電筒打上去看起來滿面油光,當柱子下降了三米多的時候,他直接跳了下來。
隨著石柱的不斷下降,寧若白終於看清楚了人面獸身的石獸,對方的臉看起來非常普通,眼窩有些往裡陷,下巴略尖,表情也是比較平淡,看起來像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整個石獸坐在一個方形的底座上,方座浮雕出一些幾何形方塊並飾菱形紋、雲紋和獸面紋。
不過視線轉移,寧若白的呼吸加重,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不尋常的東西。
在石獸的底座邊上,有一隻髮夾。
髮夾很普通,但是在這種地方發現這個髮夾,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事了。
“剛才上去我也是一驚,不過我沒敢動它,看這樣子,像是不久前剛剛放上去的。”大官人解下毛巾,然後擦了擦汗,從包裡拿出煙盒,“他孃的,煙快沒了。”
寧若白就問他剛才為什麼要毛巾,大官人說這是一種非常普通的機關,觸動機關會放出毒氣,雖然劑量不大,但如果直接噴到臉上,絕對會中毒。
“那我可以看看這髮夾嗎?”
大官人笑了笑,“當然可以,幹嘛這麼謹慎!”
“那你之前還不敢動?”
“我是怕位置動了,別得干擾了你的判斷,說不定這位置上也有什麼玄妙呢!”
說的過程中,寧若白已經將髮夾拿了起來,的確,這髮夾很新,而且上面一點塵土也沒有,更沒有鏽跡或者腐蝕,重要的是這花紋看起來非常熟悉,至於在哪裡見過,自己就想不起來了。
“你說,這髮夾是誰留下的?”寧若白問。
“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是夢晗的?”
寧若白搖搖頭,“夢晗沒有髮夾,這不是她的。”
“他孃的,那是誰閒著沒事放上來的?”
“會不會是你。”寧若白突然站起身來,質問大官人。
大官人明顯一愣,“你說啥?”
髮夾在底座旁邊,在下面是看不到的,而大官人主動提出上去看看,如果真是他放的,寧若白也絕對看不到。
“說不定是你上去時候放的,我剛才看髮夾的時候,腦海裡突然蹦出了她筆記紙上的那句話,從現在開始,你誰也不要相信,不管紙上所敘述的時間是從哪裡開始,但都包括了我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
寧若白很認真,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大官人的身前,從“表情痴呆”的大官人嘴裡將煙拔了出來,然後吸了一口,回頭神秘一笑,“我分析的有沒有道理呀?”
大官人舔了舔嘴唇,“你他孃的搞我是吧!”
“哈哈,我說著玩呢,不過我看這髮夾,的確是熟悉的很,但是就是忘了在哪裡見過,按說以我的記憶能力,應該能想起來的。”
大官人無奈,只好又點了一根,“如果這樣的話,說明一個問題。”
“什麼?”
“很簡單啊,你有印象但是記不起在哪,說明你當初並沒有刻意去記憶,那個人對你來說不重要,或者說當初你的注意力在別的東西上,又或者說,對方並不是出現在現實中,而是在做夢,又比如在你的乾坤世界之中。”
“對啊!”寧若白拍了拍腦門,大官人的話提供了廣闊的思路,他趕緊回想這段時間見到的人,或者說是乾坤世界中的女性,但依然沒有任何章法。
眼下寧若白只好先將髮夾給收了起來,筆記頁、髮夾,到底什麼意思呢?
將東西收好,寧若白才想到詢問之前大官人那個所謂的“上天入地”該怎麼弄法,大官人說他已經啟動了鎮墓獸的第一道機關,而他們離開這裡的辦法,就是進入墓穴之中。
結合現狀,按照他的推理,夢晗到了這裡,留下筆記頁,縱然髮夾不是她留下的,但是她想離開這裡,只能進入墓穴之中,他不相信夢晗會傻到闖進周圍的三十六洞天的陣法門中。
接下里的工作依然是交給了大官人,他將羅盤放到鎮墓獸的底座旁邊,然後拿出破軍狻猊牙齒。
破軍狻猊牙齒俱有知未來卜算之能,當初大官人使用過一次之後,曾經對寧若白說過,這狻猊七算,唯有這顆牙齒,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得使用,使用多了會遭天譴。
“怎麼,沒有信心?”寧若白問。
“不知道什麼原因,按說對於進入墓裡我是駕輕就熟,但是這次心裡亂糟糟的,很是不安。”
寧若白點點頭,坐在大官人一旁,看著他將破軍狻猊牙齒放到地面上,紫色光芒照亮了地上的塵土碎屑,大官人小心翼翼用手輕撫牙齒,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當然這個過程寧若白不可能看懂,這就像是大官人看不懂自己是如何使用乾坤瞳力一般,他剛要起身檢查包裡的食物還剩多少,大官人突然“嘶”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寧若白問。
大官人沒有回答,將破軍狻猊牙齒重新收好,眉頭緊皺,臉色不好也不差,過了半響才回道,“奇怪,奇怪。這次為啥什麼也算不出來呢。”
寧若白說算不出來就不算,反正這墓必須要下,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都到了這個份上,卜算基本上沒有什麼意義。
大官人點點頭,他指著眼前的石獸,“一般的鎮墓獸共有兩個機關,剛才我已經解開了一個,下面就最後一道,這墓一開啟,說不定從裡面跑出什麼東西來,你我還得多提防才行。”
說完他將揹包再次背好,半蹲著面對著石獸。
緊接著,他伸出兩個手指,放到人面的兩隻眼睛上,按了一下,沒有任何反應,然後他又將左右兩隻手放到人臉耳朵處,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寧若白在一旁看著,也不催促,他緊了緊揹帶,莫名其妙的向後看了一眼,雖然在乾坤之力下沒有能量波動,但是他隱約感覺好像有人在暗中監視著他。
手電筒的光線打在一扇門中,裡面黑漆漆的,光線直接消失在裡面。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