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注意李和平(1 / 1)
寧若白直接提起李鐵,就要出門。
大官人正玩在興頭上,剛要攔住他們兩個,寧若白白了他一眼,“你們玩,我先帶他回去!”
直接把車扔在了會館門口,也不用叫代駕了,打了一輛車回到了和平博物館,估計李鐵還在惦記妹子的事,臉上有點不高興,但是看到寧若白嚴肅的臉,酒勁醒了大半。
下了車寧若白才說了第一句話,“當初高原是自己來的?身邊還有其它什麼人嗎?”
“有,是個男的,看起來五大三粗,像個保鏢。”
保鏢?寧若白搜尋自己認識的特事調查委員的人,沒印象,看來是沒有見過。
寧若白在沙發上抽菸,不一會李鐵就把東西拿下來了,是個很普通的信封。
信封沒拆,而且他相信李鐵的人品,不會私自開啟。
李鐵將信封交給寧若白,一臉委屈的樣子,寧若白明白他的意思,擺擺手,“回去吧,大官人還在等著你!”
對方如臨大赦,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寧若白嘴裡叼著煙,將信封正反看了,沒有任何標記,而且摸起來信封很薄,好像只有有一張紙。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將紙抽出,然後鼓了鼓信封,確定裡面沒有其它東西,才將信封放到茶几上,展開內芯,這是一張普通的稿紙,其上用黑色鋼筆寫了幾個字。
寧若白眉頭緊鎖,他突然忘了問李鐵,高原是什麼時候來的。
就這個他一直在沙發坐著,菸灰缸裡的菸屁股堆滿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伸了伸懶腰,突然眼前一亮,他緩緩的走到貔貅地毯的面前。
張牙舞爪,和那晚看到的一樣。
他本能的開啟乾坤瞳力,貔貅地毯散發出一股特殊的能量,然後蔓延到整個博物館的地面,就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子。
“吱吱!”
門外有停車的聲音,然後寧若白看著代駕騎著簡易的電瓶車走了,大官人與李鐵勾肩搭背,後面跟著吳哲,三人浩浩湯湯的走進博物館,看到寧若白站在展廳中央,雙手抱肩正盯著他們。
“嚇我一跳!”大官人聲音很大,“這麼晚了還不睡,怎麼放心不下我們?還是一直在這裡糾結要不要回去。告訴你吧,晚了,哥們幾個都快活夠了...”
吳哲手裡拿著一杯可樂,面無表情的走到寧若白的旁邊,他看了一眼貔貅地毯,“恩,和往常一樣。”
“李鐵,高原當初來找你是什麼時候?”
李鐵看來回去又喝了不少,不過此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光,他想了想,“呃,大約是一個半月前吧,哦對,是,那個時候我正好和東陽商業銀行談合作的事情。”
“一個半月以前?”寧若白陷入了沉思,然後說大家早點休息吧。
回到房間裡,寧若白剛要躺下,有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大官人。
這廝嘴裡叼著煙,一身的酒氣和香水味,推門就一屁股坐在寧若白的床上,“說吧!”
“說啥?”寧若白一愣。
“還有什麼,當然是高原給你留下什麼東西了!”大官人打了一個酒嗝,“別以為老子喝多了,就這麼點酒,還真的不夠量!話說今天確實有點興奮了。”
對於大官人的酒量,寧若白心中清楚,何況這次出去嗨皮主要不是喝酒,而是去和花姑娘找樂子。
寧若白將信封遞給大官人。
對方看了一眼,也是呆住了。
“這?”
“我也好奇,可惜咱們回來晚了。”寧若白嘆息,點了煙。
信上的一排鋼筆字:注意李和平。
剛才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寧若白也是吸了一口涼氣,所以他才會詢問高原是什麼時候來的。
如今已經很明確,一個半月之前,高原和一位同事來到了和平博物館,他讓李鐵轉告自己,他要出遠門了,而且留了一封信給自己,信的內容是注意李和平。
如今李和平已經失蹤了一個月,也就是說,高原提出“注意李和平”後的半個月,李和平真的出事了。
眼下線索反而變成了僵局,大官人皺著眉頭,“小白,那倉庫,咱們還要重點查查。”
那裡,好像成了最關鍵的線索。
凌晨兩點半,偌大的展廳裡只有應急燈亮著,綠熒熒的光芒頗有幾分恐怖,不過這對於兩人簡直就是小兒科,直接便來到了倉庫的門口。
鎖頭依然,大官人取出一根牙籤般的金屬絲,就這樣攪動了幾下,鎖開了。
寧若白也沒有想太多,直接推門而進,拉開電燈,這次寧若白沒有聞到舊物的味道,大官人一身酒氣,他手裡拿著羅盤,寧若白則是四處觀察,拉長的影子從地面拖到牆壁上。
白天看的不仔細,這次寧若白一點一點檢查,在沒有移動這些東西的同時,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再次確定,這些雜物很久沒有移動了,因為塵土不會說謊,大官人皺著眉頭,點了一支菸,半響後他將羅盤收了起了,對寧若白搖搖頭。
“這地方平常的很,實在看不出什麼來。”大官人有些失望,從宣傳材料拿出本放在地上,直接坐了下來。
連大官人都沒有發現什麼,寧若白抱著的希望就更小了,他要了一根菸點上,抽了一口,才發現過濾嘴是白色的,“混合型的,真臭!”
“湊合抽吧,我在會館裡拿的。”
寧若白不習慣,把煙給掐了,斜眼中,他突然看到頂子上,那裡依然是那半張明星海報,“我就納悶了,你說一個人閒著沒事跑到這個一個地方,來幹啥?”
這也是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如果說李和平僅僅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思考問題,那麼去咖啡館,在公司辦公室,甚至在家裡都行,到這個一個憋屈的房子裡,有啥好的。
大官兒吐著眼圈,影子打在牆壁上,很淡,幾乎看不到。
“很簡單,他一個人到這麼一個環境,絕對和這房間有關係,只是咱們還沒有發現什麼,比如說...”大官人頓了一下。
“什麼?”寧若白期待對方提出建設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