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遇到粽子了(1 / 1)
冷汗已經溼遍全身,李昌義瞳孔跳動著,這些在電視或者電影裡虛構出來的怪物,如今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三米的距離,他甚至能夠聞到對方身上腐爛的臭味,能夠感受空氣中瀰漫了致命的危險。
他打著冷顫,其實在他內心深處,他多麼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幻覺,希望自己的實現遠離,這樣可以減輕內心的恐懼,但是越害怕,他就越忍不住往前方看。
兩米左右的個頭,光禿禿、坑坑窪窪的腦袋上只有幾縷頭髮,整個頭顱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僅有的幾塊肉也早就風乾了,捲曲打著結,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臉上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皮膚,露著右邊的顴骨,眼眶身陷,看不清楚裡面是不是有眼睛,倒像是一攤爛肉,最重要的,他的下巴耷拉著,根本看不到牙齒,因為被綠糊糊的雜質填滿了。
至於身體,更是髒亂不堪,衣服早就和血肉混合在一起,噁心、猙獰、恐懼。
“這是?”葉蕊站在尹如強的旁邊,她雖然面有懼色,但不慌張,因為她對前面的仨人有信心。
大官人啐了一口,“擦,來的還真快,爺爺我多少年沒有見到粽子了,而且是大粽子,不好對付啊!我說後面那兩人,這下是不是相信了?”
可惜後面的兩個人害怕的連開嘴說話都不行了,瞳孔放大,應該是害怕到了極點。
寧若白嘆了一口氣,粽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體內湧動的能量與陰靈有所差別,過去時候寧若白曾經聽大官人說過粽子一些事情,知道這玩意力氣大,有屍毒,而且就和不死人似得,沒有特殊手段,很難制服。
“怎麼,你來對付?”寧若白看了一眼大官人,對方咂摸著嘴,“呃。忘帶傢伙事了,要不咱硬拼吧!”
說話間,那大粽子已經鎖定了活人的位置,嘴巴發出“庫差庫差”的聲音,速度不慢,眨眼間就撲了過來。不過吳哲早就彈身而起,手中多了一支金笛,直接插到了大粽子的胸口處。
饒是這大粽子太高,吳哲就這麼站著,金笛抵在對方的胸口上,雖然沒有插進去,但是大粽子也沒有再往前一步,“小白,大官人,帶那兩個人出去!”
尹如強看呆了,現在才有點回過神了,他終於相信了之前這小年輕們說的那句話,有什麼危險,會保護自己的安全。其實回想剛才,遇到這怪物後,他們三人似乎無所畏懼,直接就站在了怪物的面前,試問一個普通人,早就嚇尿了,站都站不穩,哪有勇氣如此面對。
哦對,自己褲襠溼了,尹如強這個時候也不在乎了,拉了驚甫未定的李昌義一下,“咱,咱們走吧...”
大官人已經來到兩人的身旁,將他們直接提了起來,說他自己一個人送就行,寧若白思考片刻,心想這次進入的確過於貿然,“吳哲,拖住這怪物,咱們一起上去!”
就這樣,大官人開道,防止再遇到危險,回到之前房間的時候,吳哲已經閃了過來,一行人急急忙忙的透過甬道,安全繩還在,可憐尹如強和李昌義兩人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看來真的嚇得不輕,腿一直都是軟的,讓寧若白和大官人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人搞上去,特別是周圍溼滑,滴滴答答,不用問,他們進洞之後,下雨了。
果不其然,雨下的不小,天空烏壓壓的,雖然是下午三點多鐘,天已經黑的和傍晚似的。
工人早已經不見,他們趕緊跑到博物館裡面,特別是尹如強和李昌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
大官人也累得夠嗆,特別是剛才拉尹如強和李昌義的時候,那兩人一點力氣都不用,就像是拉死豬似得,他拿出煙,分給寧若白,吸了一口,說這雨下的,水都流進洞裡去了,要不要蓋上個東西。
“水流進去我倒不是不害怕,就是怕那東西出來。”寧若白有些擔心。
大官人擺擺手,“那玩意一般不出來,再說現在還是白天。”
休息了十多分鐘,寧若白的心一直都在地下一層,這個時候大官人休息好了,站起身來,“他孃的已經關門了嗎,怎麼館裡一個人也沒有?!”
被大官人這麼一說,還真是,他們此時在後門小廳裡,與展區是玻璃牆隔著,能夠看到裡面的環境,亮著燈,卻是一個人也沒有,“下雨了,估計都回去了。”
寧若白說了一句,爬了起來,剛要去尹如強和李昌義身旁問問怎麼了,卻是眉頭一皺,不對呀,就算是沒有參觀的人,怎麼著工作人員也應該在啊,總不能看館長副館長都到地下去了,他們就撂挑子了?
按說這種情況,最起碼劉旭應該準備和雨傘和雨衣,在外面伺候著才對!
他感覺有些奇怪,大官人也是感覺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走進展廳,一切如故,甚至可以隱隱的聽到大馬路上汽車飛馳摁喇叭的聲音,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
寧若白放下心來,是李鐵。
“回來了?”
李鐵點點頭,皺著眉頭,“怎麼弄的一身髒啊?”
大官人隨便說了一句,此時其它人也走了出來,看的李鐵一愣一愣的,他們來到沙發旁邊坐著,反正館裡也沒有人,寧若白給他們倒了熱水,估計還得緩緩。
喝了點熱水,不大抽菸李昌義也點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嗆得他直咳嗽,“唉。”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起頭來,“劉旭呢?”
是,劉旭哪去了,剛才就看到了李鐵,還有在一旁忙活的小周。
“劉旭。劉旭呢!怎麼都沒人了!”李鐵作為博物館的辦公室主任,有些不悅,這個時候小周跑了過來,“那個劉姐啊,今天她請假了,其它人去醫院查體了,今天咱們館停業,我值班!”
小周小聲彙報著,他是去年才來到館裡,小夥勤快,辦事也利索。
李鐵拍了拍腦門,“哦對對,怎麼把這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