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叫做三夜的小蘿莉(1 / 1)
有女子的聲音傳來,而且非常熟悉,寧若白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花鳥美人卷》,那聲音是煙煙羅的,“笑,笑啥!”
“我在笑有些人不自量力,竟然敢調戲管狐,怎麼,爽不爽啊!哈哈!”
對面笑聲不斷,寧若白疼痛難忍,他左手拿著管狐,“我說這位大人,剛才不好意思,那個...”
不知道這珍寶有啥古怪,寧若白一時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只盼著這管狐能夠和《花鳥美人卷》一樣出來表個態,但是這管子一動不動!
“煙煙羅,別笑了,怎麼辦啊!”寧若白咧著嘴問。
“怎麼辦?這個時候想起我來了,很簡單,你再把手伸進去,一會就好了,我可提醒你,不要亂摸!”
寧若白一愣,旋即笑了,“你丫的不會耍我吧?”
“愛信不信!”煙煙羅扔下這句話,不再發聲了。
寧若白實在是疼痛難忍,眼下只有這個辦法了,他學者大官人的口氣,“那個,這位大人,剛才我孟浪了,您可不要見怪,再說我已經受到教訓了。”
顫顫巍巍的,寧若白很不情願的再次將右手小指放到管子裡去,腫的這麼大,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塞進去一點,半秒鐘,沒動靜,兩秒鐘,沒動靜,就在寧若白想要放棄的時候,只覺小指突然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立刻疼痛減輕了,他心中一喜,但是感覺不對勁,抽出來的時候,疼痛已經變成了巨癢。
他孃的,這是個什麼玩意,怎麼如此變態!
寧若白嗷嗷叫著,手指腫的和蘿蔔似的,不過這管狐依然沒有動靜,再問煙煙羅,對方也不搭理自己。
心中叫苦,趕緊將這些東西都塞回八寶盒中,啪的一扣,扔在床頭邊上,寧若白起身,用涼水沖洗,果然巨癢有所緩解,他嘴裡嘟囔,管狐,管狐,難不成裡面住了一個狐狸?
不是狐狸,是狐狸精!
一根菸的時間,腫消了,也不癢了,寧若白歪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睡夢中,他又來到了學生時代,課間同學們打成一片,上課鈴響了,同桌王濤對自己做了個鬼臉,然後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兩隻手背在身後。
寧若白就不解了,不就是生理課嗎,一般這種課都是上自習,正是看小說偷偷說話的好時光。
非但是王濤,就連後桌兩個調皮搗蛋的同學也都正襟危坐,寧若白更加好奇,他是背對著講臺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怎麼兄弟們,蔫了?”
“咳咳咳!”乾咳的聲音從講臺的方向傳來。
寧若白一愣,緩緩回過頭去。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生理老師!誰要是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稚氣未脫的聲音傳來,而寧若白恰好轉過頭去,卻見在講臺邊上站在一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是八九歲,梳著兩個馬尾辮,皮膚白皙,耳朵打著兩隻銀光閃閃的耳釘,穿著一身白色長裙,揹著手,一臉的嚴肅。
可憐這孩子比講臺高不了多少,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偏偏有幾絲凌厲,正好盯著自己。
我草,我們學校窮到這種地步了嗎,竟然讓這麼一個孩子講課,看這年紀,應該才上小學吧!
還他孃的是生理課,有沒有搞錯!
“你,還不趕快坐下,是不服我嗎?”小女孩說話乾脆,皺著眉頭,就跟大人似得。
寧若白白了他一眼,就有點不服氣,其實人在做夢的時候往往和本身的性格大相徑庭,有的人性格柔弱,在夢中卻是可以與歹徒搏鬥,有的人長的生猛,但是在夢中被幾個毛毛蟲就嚇到的。
夢總是順其自然,但往往很不自然。
“你丫的誰啊,剛斷完奶就來這裡嘚瑟,趕緊回去,你媽媽等你吃飯呢!”寧若白嚷嚷著,他本以為自己的這番話會引來同學鬨堂大笑,但實際並沒有,教室裡出奇的安靜,寧若白看了王濤一眼,這小子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可以看出恐懼。
喲呼,大家都傻了?
寧若白不以為然,這個時候小女孩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緩緩的走下講課。
怎麼,要打架不成?
他心中一點也不怕,心想著我可是擁有乾坤瞳力和龍鬚龍爪,你在我面前連一隻臭蟲都不如!
寧若白就這樣一直坐在自己的桌子邊上,歪著身子看小女孩走到自己的面前。
“我叫三夜,是你的生理老師。”三夜揹著手,寧若白雖然坐在桌子上,但依然比站著的三夜高了一頭。
三夜,這是什麼狗屁名字?
寧若白一聲冷哼,“三夜?三天三夜?三更半夜,跳舞不得停歇?”
“伸出手來。”三夜並沒有動氣,依然是那麼的霸氣凌人,最起碼在寧若白看來,自己從未見過這麼囂張的小女孩。
明明長的挺可愛,還偏偏裝成熟,這種老師,你他孃的以為是過家家呢!
“幹嘛?”寧若白索性不看她了,但是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鉗子握住,他心中一驚,趕緊轉過頭來,此時自己的右手已經硬生生的被小女孩拽了出來。
而三夜的右手,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半米長的塑膠尺子,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板子結結實實的打在自己的右手上。
寧若白猝不及防,趕緊用力向後拽,無奈對方的力氣太大了,竟然微絲不動。
“啪”!“啪”!“啪”!
又是三板子!
寧若白氣急了,但是身上像是棉花糖一般,根本提不起力氣。
沒有同學笑,他們都可憐巴巴的看著寧若白受罰,看著他被打的沒脾氣,最後被三夜老師拖到了講臺上。
“我說,現在是義務教育,你不能體罰學生!”寧若白臉都綠了。
三夜瞪了一眼,“義務教育和體罰學生有關係嗎,再說,這事東陽第一中學,是高中!高中啊!”
“那也不能體罰學生!”
三夜笑了,“開什麼玩笑,我可沒有體罰你,我只是把你請上來,讓你當模特,話說在我生理課上當模特的,可是你很大的榮幸!”
寧若白一愣,一時間沒有搞清楚對方口裡的“模特”指的是啥。
但是他感覺褲子一鬆,涼風於大腿周圍遊蕩,心中大叫不好。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