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出發長白山(1 / 1)
CW-21惡魔戰機為全鋁合金制單翼輕型戰鬥機,是美國萊特公司下屬的寇蒂斯部門研發出來的戰鬥機,在1938年試飛時表現出色,這令美國軍方很滿意,1939年2月,CW-21來到當時的國內。
惡魔戰機擁有著優異的爬升效能,這是當時國內戰鬥機截擊倭軍轟炸機所必要的,試想將一架軍用戰機來支援當初國民神秘事件調查局,這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
只是戰機失事在長白山中的墨蘭區域,是天災還是人禍,當初喚應聲等人有沒有發現墜毀的戰機,他所帶來的“天地人和”的令牌又在何處獲得,這些關鍵性的資訊檔案裡都沒有提,就像是姬秋說的,這件事已經成為喚應聲的心結,只是自己沒有想到,在自己前往妖靈古國的時候,鍾小印正在執行這麼艱難的任務。
今日博物館閉館一天,寧若白呆在辦公室裡,研究檔案,查詢資料,下午的時候葉蕊回覆資訊,說檔案內容給她很大的幫助,她已經整理出前往墨蘭地區的路線圖,當然前提是檔案的內容必須敘述準確。
時間過得很快,大官人和李鐵對於採購裝備已經是輕車熟路,但是這次前往的地方不同於之前,長白山常年積雪,溫度很低,普通的衝鋒衣已經不能滿足,寧若白想好了,以後要專門找一家公司定製,就像是自己的工兵鏟,就是當初李鐵在網上找的,量身打造,趁手的很。
眾人忙碌了一天,李鐵去羅湖公館把葉蕊接了過來,寧若白就安排李鐵購買長白山機場的機票,之後大官人提議出去吃燒烤,吳哲立即雙手贊成,出了門口才想起館內還有一個大爺睡覺,說實話,寧若白真心不願意帶白勝出來,他那樣子,晚上絕對能被人當成惡鬼,也罷,權當是cosplay了。
白勝揉著眼從樓上走下來,他打量一下,看見突然多了一個美女,立即就來精神了,邁著紳士的步子,緩緩的走到葉蕊的身旁,伸出手,“美麗的小姐您好,我叫白勝,您是小白的朋友嗎?”
幸虧寧若白早就打了防疫針,不過白勝的樣貌的確讓葉蕊心中一驚,這小夥子長的俊俏,唯獨臉色煞白,而且睡了一覺,眼中的血絲依然不減,葉蕊擠出一絲微笑,也伸出手來,“你好,我叫葉蕊。”
“呀,好名字啊,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如同嬌豔欲滴的花蕊,一半嬌羞,一半狂放,幸會啊幸會!”
白勝握著葉蕊的手就是不放,大官人啐了一口,然後嘿嘿笑著,走到兩人的中間,強行將兩人的手分開,“嘿嘿,想不到白哥還是這麼一個風趣的人,這形容的,唉,那叫一個那啥!”
其實大官人心裡想說,人家葉蕊還是一個小姑娘,怎麼讓你形容成風塵女子了,也就是看在你是特事調查委員會的人,否則爺爺我可就不客氣了。
白勝舔了舔嘴唇,似乎沒把大官人的話當回事,“咱們出去吃什麼,我請客!”
晚上六點多鐘,燒烤攤上已經坐了不少人,他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吳哲主動去點菜,白勝這小子非得挨著葉蕊坐,這讓寧若白無奈的很,怎麼感覺這小子是不是憋壞了,看到女人就兩眼放光。
最起碼,要比大官人還要好色。
擼串喝酒,大官人的酒量與白勝不相上下,一邊喝酒一邊商議行程,時間定在後天出發,從東陽市直接做飛機到長白山機場,然後剩下的路程主要由葉蕊和白勝帶隊。
白勝拍著胸脯說沒問題,在來之前,他特意研究了檔案,雖然有些路線並沒明朗,但是到了之後自然有解決的辦法,所謂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過去有人能進去,咱們就一定能找的到。
大官人趁著酒勁,就開始詢問白勝關於姬秋的事情,還有五科到底是做什麼的。
談到這個話題,白勝立即嚴肅起來,他說自己可是簽了保密協議,這可是原則問題,原諒自己不能答覆。
喝酒喝得熱烈,寧若白小聲問葉蕊,怎麼早上去羅湖公館的時候沒有見到葉阿姨,這上班也太早了,葉蕊的答覆是,她回來之後也沒有見到葉美怡,聽說又出差了,有個大單需要談。
在寧若白的心中,此時非常矛盾,他既希望見到葉美怡,詢問父親寧志華小隊的事情,特別是神秘租客和在黑尾族洞穴中見到的怪人;但又怕見到葉美怡,彷佛兩人之間已經存有芥蒂,核心的問題就是葉美怡為什麼撒謊,是為了自己好,還是別有目的。
“不過昨天晚上我和母親影片了,只是那邊訊號不太好,聊了一會就掛了。”葉蕊夾著土豆絲愉快的咀嚼著,的確,這種小攤上的土豆絲味道很好,手切的,又脆又酸又辣。
寧若白點點頭,喝了一口酒,摸出一支菸點上,片刻後,他瞳孔收縮,突然想到了什麼。
出差?訊號不好?
就在一個月前,李和平突然消失,神秘租客也來到了東陽市,葉美怡乃是寧志華小隊的成員,他們之間應該非常熟稔,難道說葉美怡也去了墨蘭?
寧若白不敢確定,小心翼翼詢問葉蕊,她母親是什麼時候去的,葉蕊回答說半個多月了吧,好像是去了雲南,正好散散心當做旅遊。
之後葉蕊說今天他同學聯絡他了,希望可以一起吃個飯。
同學?寧若白一愣,然後笑了,話說李昌義經過地下一層的小探險,估計對人生有了新的感悟,他嘆了一口氣,“可惜咱們馬上出發了,回來的時候吧!”
這一頓飯吃到夜裡十一點多,回到博物館宿舍寧若白就躺下睡了,想到後天就要開始顛沛流離的探險生活,不知道還有多稍艱險面對。
出發日子很快就到了,裝備充分,經過五個小時,他們終於降落在長白山機場。
冷,下了飛機,寧若白緊了緊衣服,不過見到乾淨的藍天,本來壓抑的心情莫名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