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失落的神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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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甚至沒有想到補救的辦法,就已經無能為力了,身體下降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這根本就不是泥沼,簡直就是稀泥湯子,到達自己胸部的時候,彷佛能夠看到圍繞周身的水紋。

估計墨蘭區域的沼澤地,也是“變異”的吧。

寧若白這樣想著,閉著眼睛,泥水湯子已經灌進鼻孔裡,難道就這麼結束了嗎?答案是否定的,最起碼在寧若白的心中非常坦然,他有一種預感,一種有別於往常的預感。

過去每逢危機到來之時,預感接踵而至,但是這次,預感是好,最起碼,他突然發現有人在拖拽自己的雙腳,身體在泥沼裡滑行,然後身體一空,掉了下去。

是空的?

寧若白趴在地面上,從身體脫離泥沼到現在,下落的距離很小,也就是兩米多的高度,身體完全可以承受的住,他一手扶著地面,另一隻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滑膩膩的,夾雜著淡淡的泥土腥味。

然後又有人掉了下來,“啪啪”砸著地面,伴隨著厚重的“唉喲”聲。

“大家都在嗎?”寧若白啐了一口泥水,大聲問道,這下面漆黑一片,他反手將揹包的拉鎖開啟,取出手電。

他看到酒吞站在自己的面前,兩手高舉,探入頂子的空洞裡,用力向下拽著,然後一個泥人被他硬生生的拉了下來,泥湯子給酒吞洗了一個澡,他滿意的擦了擦臉,終於完成了任務,這是最後一個人了。

最後一個泥人是白勝,只可惜他的大白臉已經變成黑褐色,張著嘴,露著大白牙,兩個眼窩裡通紅通紅,似乎對絕境逢生這件事傻眼了,“我,哦不,咱們,怎麼到這裡了?”

吳哲將葉蕊扶了起來,兩人相互擦著臉,可憐一個大美人,此時被吳哲弄成大花臉,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但是寧若白笑不出來,估計自己的形象還不如旁人,清水夏希終於從揹包裡拿出她的水壺,酒吞則是仔仔細細的為她擦著臉和頭髮。

地面上滴滴答答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之前被酒吞拖下來的孔洞慢慢凝結,寧若白搞不清楚這是什麼原理,按說那些泥水該全部流下來才對。

但是可以肯定,他們獲救了,來到了沼澤的地下,是酒吞救了大家。

“嘩啦啦”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寧若白這才打量周邊,左右為石牆,前後黑漆漆的,手電筒的射程不夠。

大官人一直在那裡“唉喲”著,估他候又碰到傷口了,寧若白吸了一口涼氣,勉強站起身來,用手電筒掃著大官人的泥臉,然後兩人對視,哈哈大笑起來。

最起碼,大家都沒死。

“酒吞,謝謝了。”寧若白轉過頭,這時候白勝也去取出了手電筒,順便點了一支菸。

他遞給酒吞,“兄弟,抽嗎?”

酒吞依然是那種笑容,他看了寧若白和白勝一眼,沒有任何的表示,然後走到清水夏希的身後,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女子的“衣服”。

“沒事就好。”看不出清水夏希的臉色如何,聲音明顯是不一樣了,看來這次陷入泥沼,她也沒有想到。

互相檢查了一下,還是之前的皮外傷,只是侵入泥水,害怕感染,葉蕊從救護箱裡取出針劑,給大家注射了,她說一次性的針頭就帶了不到十個,可千萬要愛惜自己的傷口了。

很難得,清水夏希對葉蕊說了一聲“謝謝”,寧若白感覺挺欣慰,最起碼,她正在不斷融入這個圈子裡。

之後,葉蕊和白勝拿出吃的,經過這麼一場“戰鬥”,該是補充能量的時候了。

按照大官人的推斷,他們目前所在的應該是一處地下廢墟,而且這廢墟存在的時間已經非常久遠,試想外部環境的形成需要的時間往往是上百上千年,這廢墟之上是沼澤地,總不能那時候的人把建築弄到沼澤地下面吧。

白勝說這裡可能是一座大墓,大官人擺擺手,說他沒有聞到墓穴的味道。

像他這種倒斗的好手,看一眼聞一下幾乎就能判斷是不是墓穴了。

失落的神廟,這是唯一的解釋。

前方有水,吃完東西,他們便沿著通道往前走,葉蕊猜測,這個通道可是整個建築的下水道,牆壁兩旁的水紋痕跡很不規則,大官人說這怎麼可能,下水道應該在建築的最下面,如果真的這樣,那麼整個神廟應該沒有完全埋沒才對,那怎麼之前沒有見到。

對於這一點,清水夏希想起了爺爺的筆記,她說裡面提出了巨大的黑影,當他們的探險考察隊完全經過沼澤地的時候,天空中的“海市蜃樓”早就變成了神廟廢墟。

也就是說,進入沼澤之前,他們見到了神廟的輪廓,直到廢墟完全出現,而在地下的神廟,依然存在。

大官人若有所思,懷疑這神廟設定了陣法,上面的廢墟可能只是掩飾。

這種做法很有可能,這次算是誤打誤撞了。

前行不多久,他們越過石頭門,石頭門的高度比通道高了半米多,是一隻類似於猛虎的獸頭,張開大嘴,而且下邊緣有明顯的弧度,這更加印證下水道的事實。

如果真的像清水夏希所說,這神廟乃是4000多年之前的遺址,單單是修建排水設施這一點,就說明他們擁有比較高的文明。

吳哲打頭,第一個進入了獸頭之中,其上有巨大的石板,可容一人透過的縫隙,上去之後,應該就是地面了。大家的腿腳都不“方便”,費了不少氣力才爬了上去。

寧若白吸了一口冷氣,一屁股就坐在地板上了,右腿上的麻痺毒素早已經消失,有種鑽心的疼痛,現在真佩服當初的勇氣,唆使另一個人割開自己的肉,還得在裡面攪拌著尋找鬼蟲,但是看了一眼大官人,自己還是比較幸運的,最起碼只有右大腿疼。

抹了一把冷汗,寧若白舉著手電筒,光束的聚而不散,一道光柱的流連在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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