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老婆婆(1 / 1)
贏輸輸不解,把這個意思和大家說了,大官人舔了舔嘴唇,“先不說這觸為何會啟動,我就想知道,咱們現在的處境是不是非常危險?”
因為在思考的過程中,他們看到面前的“觸”動了,那慢慢移動的巨大手臂,萬一打下來,估計會造成小規模的地震!
寧若白眉頭緊皺,此時的乾坤瞳力終於鎖定了一個目標!
“吳哲,施術者就在那小房子裡,哦不,就在觸的頭顱中,接下來就看你了!”
吳哲早就做好準備,白絲掛住“觸”的“膝蓋”,一道黑影縱然而出,與此同時,鍾小印也化作黑貓,一點一點的向上跳去。
寧若白後背發涼,就在那條手臂懸在半空,想要拍下來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
吳哲和鍾小印成功了!
寧若白心中一喜,眼見著“觸”的頭顱緩緩的降落,最後降落在自己的面前。
足足有兩層小樓的大小,然後從裡面走出兩個人,一高一矮正是鍾小印和吳哲,他們分列左右,寧若白聽到規律的鼓點,以為來人穿的是高跟鞋,待到這個不高的身影出現,才發現是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
銀髮上有一枚紅色的髮簪,身穿古代的綢緞華服,就連她手中的柺棍,也是造型獨特,一龍一鳳分列柺杖頂端,其上鑲嵌著奪彩的各色寶石。
只是這老太太身體看起來硬朗的多,眯縫著兩眼,卻迸發出精光,“來人是誰?”
寧若白趕緊上前行禮,“在下是天地人和組織中和字門的傳人寧若白,這次來到清秀家族,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告,敢問老婆婆就是清秀姬大人嗎?”
老婆婆抬眼看了寧若白一下,然後微微笑道,“清秀姬大人不在,目前只有老嫗一人於傀儡城中,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好了。”
“這...”寧若白有些猶豫,他的目光穿過老太太,看到後方巨大的“觸”,的確沒有感應到旁人的存在,難道這老婆婆說的是真的?
但是贏輸輸獲得的訊息,清秀姬此刻應該就在這傀儡城之中。
由此,他突然記起了當初在內心乾坤中參加的那次萬靈堂議事,得知真正見過清秀姬本尊的不會超過幾個人,試問自己一個晚輩,跟沒有可能見到本尊了。
遲疑中,寧若白收回目光,看了贏輸輸一眼。
對方點點頭,寧若白這才緩緩將如何和清水夏希相遇,然後她又怎麼遇難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敘述了一遍。
在敘述的過程中,起初老婆婆表現的一種漠然的態度,但是當她聽到清水夏希遇難的時候,臉色唰的就變了,眼中立即就出現了殺氣,寧若白甚至感覺老婆婆身後的“觸”,也是為之一動!
“你說什麼?!夏希她死了!?胡說!”
老婆婆看起來非常激動,按說這種角色,絕對是故作深沉,一副仙風道骨,任何事情都會從容面對的態度,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沒有心情來掩飾什麼。
“是,我說的是真的,夏希的死,我也非常難過,只是...”
“只是什麼!都是你們,竟然害了夏希,今日竟敢來到我們傀儡城,本來看你們有兩下子,想要下來好好教導你們,既然來尋思,別怪老嫗我心狠手辣!”
還沒等寧若白說完,老婆婆猛然搗了一下的龍鳳柺杖,身體微微顫抖,眼看就要動手了。
“婆婆,您先彆著急,這次我們來,一是告知訊息,第二便是賠禮道歉,寧若白他貴為和字門的傳人,您可要三思!”贏輸輸口氣有些不客氣,說實話,他對於婆婆的態度,也有些生氣了。
“呵呵呵。”婆婆一聲冷笑,“和字門?和字門算個屁!如今的人字門也是分崩離析,就連萬靈堂也接近崩潰,天地人和組織早就不存在了,誰會在乎弱小的和字門,廢物,廢物!受死!”
寧若白心中憤慨,沒想到這老婆婆竟然是個如此不講道理之人,但是他不敢大意,那龍鳳柺杖絕非凡物,帶起罡風強勁,寧若白右手已經化為龍爪,一把接住了老婆婆的攻擊。
饒是如此,手臂生疼,這力道簡直匪夷所思,剛這麼想著,手上壓力猛然增大,寧若白本來龍爪握住龍鳳柺杖,如今竟然硬生生的被推的踉踉蹌蹌,幾欲跌倒!
強,實在是太強了!
她這一出手,鍾小印和大官人也不樂意了,只是眼前流光一閃,老婆婆像是被一根繩子拽回觸之鬼首一般,消失在眾人面前。
片刻後,頭顱歸位,觸再次覺醒了!
面對如此巨大的“變形金剛”,壓力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如果說之前的算是進門的考驗,那麼現在,必定是來真格的了。
“他孃的,咱們不欠清秀家族的,小白,反正事情也說了,走吧!”大官人氣的夠嗆,腮上的肉一顫一顫的,估計他心裡也清楚,此時若不走,恐怕真的難出去了。
寧若白點點頭,贏輸輸抱了抱拳,“前輩,還望你不要為難小白...”
贏輸輸話剛說了一半,只見觸的一隻右眼射出一道紫色的光線,恰好打在他的身體上,可憐的贏輸輸晃晃悠悠的跌倒在地。
“靠!”
大官人啐了一口,眼見紫色光芒再次打來,黑色的符文線已經圍繞他的周身,儘管大官人沒有被擊暈,但是他踉踉蹌蹌,得虧寧若白一手扶住了他。
如此狀況,不值得和這不講理的老太太耗費時間,寧若白一拍揹包中的八寶盒,紙人張如期而至,如同一件精美的盔甲,起初是一片片如同羽毛般的碎片,待到拼接到寧若白的身上,如同天神一般威武。
紙人張遇強則強,而且會跟隨主人能量的強弱而波動,如今我對於能量的理解已經更進一步,所以紙人張也相應進行了提升,寧若白心中大喜,此時大官人已經將贏輸輸背了起來,鍾小印化作黑貓跳到了自己的肩頭。
“你們先走!”吳哲手持的金笛,與偌大的觸相比,他的體型甚至不如對方的耳朵大,卻是如同一道堅固的壁壘,讓人放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