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殺虎子!(1 / 1)
作為部族的天才,虎子自問自己資質超群,可當時突破和融靈,自己可是足足耗費了兩個月的時間!
其實按照道理來講,寧若白在修煉完《凝靈卷》的上卷之後,至少也應該提升一階,所以他一直都在突破的邊緣,如今在戰鬥中積累大量經驗,得益於鹽鐵鏡的能量供應,加之《凝靈卷》中卷及納靈之法,強行突破也不無可能!
重要的是,經過融靈之後,寧若白感覺自己的血肉重鑄,之前所受的傷自動癒合,身體中充滿了生機,窺探體內的能量大河,波濤洶湧,足足擴張了一倍之多!
這便是突破之後帶來的好處嗎?
寧若白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在自身能力提升的過程中,他感受到了小二黑同樣提升了等階,而且連升兩級!
不過熟知《能量起源》的自己,細心的發現了在自己體內的那股奇異能量,也在逐漸增長,甚至之前的突破,它的存在有不可磨滅的功勞,這究竟是一股什麼樣的能量呢?
他心念稍動,小二黑化為實體,體型足足增加了一倍,尖牙更長,在腦袋周圍,竟然生出紅色的毛髮,看起來竟有幾分猙獰之色。
“果真是突破了?”
虎子的臉色不好看,儘管對方依然比自己低了一個等階,但是重塑血肉的劉星,氣息高漲,眉眼中竟然有幾分霸氣。
石津溪呆呆的看著寧若白,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此時她突然起身,周身蝴蝶圍繞,步法輕盈,瞬間就來到了寧若白的身邊,如今寧若白突破,他們便有一戰的資格!
於倪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劉星,她亦是走到虎子的身旁,冷冷道,“萬萬不可大意了。”
虎子會意,不敢輕敵,手持虎頭槍,身後的碧眼猛虎再次呼嘯。
“上了!”
寧若白呼吸平穩,聲音淡定,還未等虎子發動攻擊,自己就已經衝了出去。
之前不敢硬碰硬,是因為等階修為相差太多,如今我雖然還不如你,但是我修煉的是《凝靈卷》與納靈之法,體內的能量要大大超過同階族人,特別是這次血肉重鑄,自己明顯感到身體強度大幅增加,如今來看,完全可以化被動為主動!
“給我死!”
虎子話音未落,身後的碧眼猛虎之影竟然與他的身體緩慢融合,由此身體猛然膨脹,本來高大魁梧的他如今變得如同巨熊一般,提起虎頭槍迎上寧若白的攻擊。
兩方對戰,有時候拼的就是一個勇字,寧若白剛剛突破,體內生機無限,十多招過去竟然沒有落得下風,但是他真實的感覺到體內能量的流逝,還好有小二黑在一旁策應,這才維持住局面。
饒是如此,虎子身經百戰,其作戰經驗要比寧若白強上很多,他已經發現,對方已經撐不下二十招!
而寧若白心中不急不躁,儘管對方身體周邊的光芒依然干擾著瞳力的判斷,但是隨著等階的提高,瞳力更強,若不是對方速度太快,自己完全可以尋找到對方的命門。
“拖住他!”
寧若白一聲大喝,縱身躍起,小二黑與自己心意相通,身體陡然變大,瞬間來到虎子的身後,咬住對方的小腿。
當然,虎子一腳便將小二黑踹飛,但是,就是這個空檔,寧若白找到了對方的命門!
他孃的,竟然在屁股上!
寧若白感覺有些好笑,但此時完全笑不出來,虎子和碧藍猛虎融合之後,速度比之前的土狗更要快上幾倍,虎頭槍幾乎已經看不到實體,化作一道道流光,向自己打來!
終究是沒有一件法寶!
寧若白暫時向後退去,似乎招架不住,虎子看準時間,正要準備致命一擊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白,根本無法視物,體內的能量竟然也有些紊亂。
表面上寧若白在不斷躲閃,卻是在最短的時間為鹽鐵鏡充能,對方猝不及防,此時寧若白已經放出小二黑,對著虎子的屁股撕咬而去。
虎子自命不凡,其命門法寶就是他身穿軟絲甲,此甲柔韌,俱有分擔傷害的作用,不過命門被咬,他亦是心中大驚,趕緊向後退去,卻是怎麼也甩不開小二黑。
寧若白抓住時機,一拳便向虎子的腦門轟去,對方本能的抵擋,卻是發現對方的身形突變,竟然繞到自己的身後!
虎子心中大駭,暗叫不好,此時寧若白再次蓄力,鹽鐵鏡結結實實的轟到了虎子的命門上,這個瞬間小二黑跳到虎子的頭頂,再次撕咬!
畢竟是三階的強悍之修,加之軟絲甲的霸道,這一擊並沒有破壞掉虎子的命門。
若是一般人,便會利用這有利的形勢逃走,石津溪就是這個意思,她看了寧若白一眼,發現對方眼中佈滿血絲,竟然再次舉起鹽鐵鏡,用力轟去!
之前的一擊,虎子的命門已經達到崩壞的邊緣,所以他根本沒有時間做出相應的措施,加之小二黑的干擾,當他的屁股受到第二次轟擊之時,前所未有的危機猛然襲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有可能命喪當場!
如此說來,這劉星之前對戰土狗,發現對方的命門,根本就不是蒙的!
他孃的,這次踢到鐵板了!
虎子不傻,受到兩次重擊,他身體已經變得乏力,別說是寧若白,縱然是一階的族人,他也無法應對。
“劉星,住手!我輸了!”
虎子大喝,余光中看到對方眼中的殺氣更濃,趕緊又補了一句,“放過我,我把我的吸靈丹送給你!”
吸靈丹這個名詞自己還是第一次聽到,寧若白眉頭一皺,心中立刻就有了決斷,如今可不是和對方翻臉這麼簡單,如果這次放過虎子等人,非但自己,就連石津溪以後也會有滅頂之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最應該做到的,就是殺伐果斷!
沒有任何的言語,當寧若白的第三擊之後,虎子的身體恢復到從前,他跪倒在地,眼神無光,充滿了恐懼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