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夜入蕃息湖(1 / 1)
果然,一會葉蕊出現了,看她的神情,似乎是得到了關鍵性的資訊。
按照這楊館長所說,他是的確認識張翼的。
要說兩人的年紀相仿,大約在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楊磊剛剛大學畢業,便分配到了夏進縣文化館,大約在第二年,張翼也來到了文化館。
因為那個時候張翼沒有任何學歷,但是卻打的一手好花鼓,在夏進縣,夏進花鼓如今已經被列為非文化物質遺產,當時會的人很多,但是像張翼打的這麼好的,實在是太少了。
於是張翼算是“特長生”,進入了文化館中,由此後的三個月,文化館便收到上級的秘密檔案,說是要文化館派一個人配合考察隊的工作。
那時候的龍王廟村更窮,而且正好是蕃息湖被稱為魔湖最盛的時候,文化館裡自然沒有人願意參加考察隊,話說在文化館的日子多好啊,看看報紙,排練排練節目,一天就過去了,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老館長姓劉,無奈之下他便想到了張翼,怎麼說他雖然是文化館的,但並不是正式職工,卻沒料到自己還沒有說,那張翼就主動請纓,願意參見考察隊。
平日裡張翼和大家的關係不錯,本想替他求情,說文化館沒人,讓考察隊在別的單位裡找,不過張翼不領情,強烈要求參加,大家背地裡都說他傻子。
然而,考察隊真的出事了,因為當初的楊磊只是一名普通職工,所以瞭解的並不深入,只是知道張翼活了下來,而且留在了龍王廟村,隨後的幾年,文化館的職工經常去看他,但是後來發現,自從考察隊出事之後,張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再像之前那般樂觀,脾氣也越來越差,到後來,大家就慢慢疏遠了。
楊磊說,他大約有十五六年沒有見到張翼了。
大官人說你打聽的夠詳細了,卻是少了關鍵性的問題,這張翼,到底是什麼來歷。
葉蕊嘿嘿一笑,說這種關鍵問題必須要打聽,雖然按照楊磊的話講,他們也不是很確定,但也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當初張翼剛剛進入文化館,因為小夥子實誠,便有館裡的老婦女們想給他介紹物件,旁敲側擊加打聽,卻是對張翼的家庭資訊一點也不瞭解,後來他們懷疑,這張翼是個孤兒,沒有親人也沒有家。
“孤兒?”寧若白若有所思,如此說來,這個人的檔案果然是造的,調查了這麼久,得出的結果,這個人的過去,愈加神秘了。
談了一路,回到龍王廟村的時候,李翠華已經做好了晚飯,寧若白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大官人早就準備了一些錢,遞給了李翠華,說就當是我們來農家樂了,叨擾了這麼多天真的是不好意思。
在眾人的一致要求下,李翠華接受了,說明天給大家買點好吃的去。
這頓飯吃的很快,因為今天晚上,他們決定了一件事情,就是要下水,進入蕃息湖中!
不管怎麼說,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蕃息湖,尋找那個所謂的納溪族。
其實寧若白有些不明白,在青囊醫館和贏輸輸給的資料中,都提到了納溪族,出現在蕃息湖的周邊,但是他不止一次詢問李翠華聽沒聽過,但是李翠華一臉的茫然,說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納溪族,這夏進縣雖然處在丘陵中,但基本上都是漢族,少數民族也只有苗族而已。
回到自己的房間,大官人和吳哲準備裝備,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偷偷的趕到村東頭,檢查了那艘破船,算是還能夠勉強使用,還虧這次出發之前,因為預先知道要下水,寧若白專門派大官人和李鐵買了幾件救生衣。
一切準備妥當,待到李翠華房間滅燈,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眾人躡手躡腳,離開李翠華的小院,趁著月光,向村子東頭走去。
因為不是霧天,所以不會有什麼危險,之所以選擇在晚上,是因為白天太惹人眼,畢竟這麼多年以來,蕃息湖為魔湖的事情深深的印記在村子人的腦海裡,若非曾經出生入死的五叔,是沒有人敢接近蕃息湖的。
此時已經是十月多,夜晚風涼,他們將救生衣套在身上,然後外面穿著衝鋒衣,不一會便來到了老渡口旁邊,吳哲第一個跳下船去,檢查之後,給大家發了一個訊號。
這小船看起來不大,裡面的空間倒是富裕,若是過去,他們還真的沒有划船的經驗,但是經歷過一世,大官人在屬於他的那個世界裡,曾經打過海戰,所以掌舵對他來講小意思,不一會船就開動了,按照他們原定的計劃,只是稍稍深入,觀察一下蕃息湖。
湖面平靜,一輪明月映照在湖面之上,顯得格外的愜意,寧若白不由得記起了某首中國風的歌曲。
“橋上的戀人入對成雙,橋邊紅藥嘆夜太漫長,月也搖晃,人也彷徨,烏蓬裡傳來了一曲離殤:瀘州月光,灑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復當年模樣,太多的傷,難訴衷腸,嘆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此情此景,寧若白不會吟詩一首,卻是感覺心緒平靜,他突然想到此時的魅影和唐澤鑫,在那個世界中,是否也有一彎這樣的湖水,是否也有人正站在小船之上,欣賞月色。
“行啊小白,這歌唱的不孬,聽你唱歌真的不容易啊!”
大官人嘴裡叼著煙,過去的時候都是自己唱的,大家應和,這次小白也難得唱歌了。
“那個,既然小白都唱了一首歌,那麼作為船伕的我,我想有一首歌最適合我了!”大官人嘿嘿笑著,然後開始了他的演唱,“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那,春雨如酒柳如煙,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那!”
他這一唱,所有人都笑了,但就在這個時候,吳哲蹭的站了起來,他本來是坐在船尾的,此時目光如炬,緊緊的盯著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