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戳他爺爺肺管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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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陸青鯉家出來,鎖了門,劉年對陸青鯉道:“今晚我跟繼業過來,你就不要來了,所以你要是信得過,就先把鑰匙給我們。”

陸青鯉道:“那怎麼行?我必須得過來!我要親眼看著邪祟被滅,為我爹我娘報仇!”

劉年沒再多說,看向馬繼業。

窮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比較敏感,劉年也不例外,他能感覺到陸青鯉對他的牴觸情緒,不想浪費唾沫,就把這事交給馬繼業來處理。

說起來,他雖然不想放棄這次跟兇物親密接觸的機會,卻也不想熱臉貼人冷屁股,就陸青鯉這態度,要不是馬繼業鐵了心要管這事,他還真就打算放手了。

跟兇物親密接觸的機會以後又不是沒有,放棄這次也就是有點可惜而已。

為了活著,為了生活,該低頭時他可以低頭,捱打時也可以立正,可現在不是他有求於人,這個事他也不是非做不可,憑啥還要讓自己受委屈?

馬繼業也能拎得清輕重,到時候如果陸青鯉也在,一來要分出精力照顧她,二來也怕她出事,說道:“這事危險的很,你不能來。”

陸青鯉咬著牙道:“我不怕危險,我就是要看著害死我爹孃的邪祟死!”

馬繼業能理解她的心情,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共情的時候,語氣堅決道:“還是聽劉年的。”

陸青鯉看著他,“我找的是你和你爺爺,為什麼要聽劉年的?你為什麼要聽他的?”

馬繼業態度又堅決了幾分,“這事必須聽劉年的!”

陸青鯉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心意已定,這才道:“好吧,繼業,要是你幫我爹孃報了仇,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把鑰匙交到馬繼業手上。

馬繼業見她答應,鬆了口氣,立馬又有些侷促起來,“大家是同學,說什麼報答不報答。”

從衚衕出來,陸青鯉跟劉年馬繼業分道揚鑣,去她大伯家,等她走遠,劉年問道:“今晚你打算怎麼做,真要滅了找上門來的髒東西,還是把它們擋住,以後不再來就行了?”

馬繼業神情凝重,“要真像陸青鯉說的那樣,這邪祟可難對付的很,以我現在的本事,滅了不太可能,只能試試能不能擋住。”

劉年點了點頭,“除了擋邪祟的東西,用來應對邪祟使人致幻或者上人身的東西,最好也準備一些。”

他家筆記上關於擋邪祟入宅的辦法,最厲害的就是他上次用過的那個,只是他不打算準備,因為在他看來是多此一舉。

這辦法上次就沒能擋住門兇,要是今晚來的東西比門兇還要厲害,這法子自然也擋不住,準備了也是白費力氣,要是沒有門兇厲害,那他手裡兩把屠刀就夠用了。

倒是還有幾個邪祟入宅後如何驅逐,或者圍困的法子,可是需要的東西太貴,以他現在的經濟條件買不起,所以他只能準備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傢伙事,剩下就看馬繼業的了。

馬繼業一門心思想著怎麼把邪祟擋住,劉年說的這些根本沒想過,因為他也知道以他跟劉年的八字,邪祟的這些招數用他倆身上多半不管用。

可話是這麼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多做準備肯定沒錯,於是衝劉年咧嘴一笑,“還是你細。”

劉年道:“既然你這麼說,那陸青鯉家的鑰匙給我拿著吧,我怕你丟了。”

馬繼業把鑰匙交給劉年,“還真叫你說著了,我家鑰匙我都丟好幾回了。”

劉年跟他要鑰匙,其實不是怕他丟了,是怕馬承運看得緊,晚上他出不來,要是這樣的話,他就自己跑一趟,到時就能視情況而定,能幹就幹,不能幹就直接撂挑子跑路。

馬繼業嘆了口氣,“說起來還是我本事不濟,只能嘗試擋住邪祟,不能幫陸青鯉報仇,實在對不住她的信任。”

劉年拍拍他肩膀,“冷靜點,千萬別被愛情矇住了腦子。”

他知道馬繼業已經夠冷靜,要是不冷靜,早就跟陸青鯉實話實說,這個仇沒法幫她報。

兩人走到一個路口分開,各自去做準備,馬繼業騎腳踏車一路回到家,馬承運不在,估計又去打牌了,這倒方便了他準備要用的東西。

中午馬承運回來,問道:“那閨女傢什麼情況,弄清楚了嗎?”

馬繼業正做飯,“弄清楚了,煞氣不重,我琢磨著可能是她父母記掛著她,所以沒走。”

馬承運心想果然如此,說道:“那這事咱就不管了,等她家又住進去人,發現不對勁回頭來找咱再說。”

馬繼業看他一眼,試探道:“這是小活,人家不一定來找咱幹,要不我下午再跑一趟,跟她家大人說說,這單生意肯定拿下。”

馬承運斷然拒絕,“不準去!以咱爺倆現在的名聲,怎麼能主動上門攬生意?多跌份,咱又不愁沒活幹,不用在意她家這一單。”

想了想又道:“你在她家鼓搗的時候,那閨女在旁邊看著沒?”

“那當然是看著的。”

“那就沒跑了,她回去肯定跟她大伯他們學,等她大伯知道了,這兩天估計就會登咱家的門。”

“不一定吧,都知道你要價貴,人家可能去找別人。”

“那就隨他們的意,咱又不缺她家這點錢。”

說完忽然想起什麼,瞪眼對馬繼業道:“我可把話說在頭裡,別又看什麼同學情分偷摸跑去幫人家的忙,要是不聽話,老子可真要生氣了!”

馬繼業搪塞道:“放心吧,要是不給錢,我絕不出手!”

吃完午飯馬承運又出去打牌,馬繼業在家接著準備東西,等把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才下午四點,正想留個字條說去找劉年玩,趁他爺爺不在趕緊溜,結果馬承運回來了。

他平時都是五點左右才回家,今天回來這麼早,就是不放心孫子,他太瞭解孫子什麼揍性,要是不看緊點,一準又跑去做人情,本來下午不打算出去的,想了想送魂要等晚上,這才出去玩了一會。

馬繼業沒溜成,只能採取第二方案,跟馬承運要錢出去買了肉,回來就開始炒菜。

馬承運一臉狐疑,“這才幾點就做飯?”

馬繼業也不說話,炒了三個菜,又炸了盤花生米,端上桌後拿出白酒倒了兩杯。

馬承運瞬間提高警惕,“你小子這是想灌醉我好去幫人家的忙?”

馬繼業還是不說話,收拾妥當在桌邊坐好,拿酒在馬承運杯子上一碰,抿了一口,這才幽幽嘆了口氣,情緒低落道:“爺爺,你想多了,我現在沒心情去給別人幫忙。”

馬承運好奇道:“咋了這是?”

馬繼業突然就紅了眼圈,“今天去陸青鯉家,見她家就剩她一個,我突然就想我爹我娘了,你說他們要是還活著多好。”

說到最後已經語帶哽咽。

馬承運一愣,立馬也紅了眼圈,都不用馬繼業勸,端起酒杯一口就悶了,這還不算完,又一口氣悶了兩杯。

馬繼業鬆了口氣。

他雖然不知道他爺爺為什麼一直對他爹她孃的死耿耿於懷,但他知道這事最能戳他爺爺心窩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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