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收復興德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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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悟江邊的一場豪賭,極大的提振了太子蘇然一系的軍心士氣,也暴露出二府勢力的外強中乾。經過蘇然一系的官員討論之後,決定暫時放棄對二府的攻略,而是採取圍困,限制其發展的策略。

時至今日,于成龍以及其麾下數萬大軍已經成為了蘇然一系最致命的威脅,在其取代了代表皇權的上京城主裴度後,也即意味著他正式成為了一支獨立的勢力。在可預見的未來,其一定會迅速向周圍州府展開行動,以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為了避免過早的與其產生直接衝突,彌原、長樂二府這道屏障便顯得尤為重要。

這錢、趙兩家雖然同樣有亂世爭雄的野心,但無論是他們的治世能力,還是他們的練兵手段,都與蘇然一系相差甚遠。尤其是兩家還找了洛汗國這個異族勢力當靠山,天生便與其他勢力有衝突。有野心,但沒有相應的能力,反倒成了太子一系用來對付于成龍的最佳屏障。蘇然已經打定主意,他不但不會對二府出手,而且在形勢危急之時他還會秘密向其供應武器,借二府的手來阻攔于成龍勢力可能的動作。

如今放眼整個中嶽,拋去洛汗國這個不確定因素外,蘇然一系的兵卒數量雖不多,但不論是士卒戰力、軍心士氣還是武器裝備都已經處於整個中嶽的頂尖水平,也只有手握數萬大軍的于成龍才是蘇然一系的最終威脅。

中嶽西側是蘇然一系的大本營所在,手中軍民不下十萬,且因為掌握著熔鍊鐵錠、打造煤球等技術,財富和其他物資正源源不斷的注入其內,讓其越發壯大。而在東側,蘇然正藉助天下商隊這個金字招牌,勢力迅速向著周邊州府擴張,手持製造精鹽這個利器,再加上楚默然這個情報大拿的出色發揮,東側實力也正在迅猛發展。越來越多的流民被天下商隊許下的優渥條件所吸引,紛紛投奔向余吾鎮這處曾經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然後在那批精銳教官的訓練下變成了一個個密探、商隊守衛及余吾鎮旁越來越大的軍營中的一員。

兩側勢力如同兩隻蓄力的拳頭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發生著變化,只等到攢夠了出擊的資本後,便會猛然間揮動,一舉將整個中嶽收入囊中。

策略已經定好,唯一的變數便是憬悟江對岸的洛汗國軍卒,但好在經過數十天緊密的探查後,發現那些傢伙並沒有任何大規模的調兵舉動,一眾人總算是放下了懸著的一條心,開始全力組織宛城府的春耕事宜。

有了空閒的蘇然總算是能騰出手來解決興德府這個毒瘤了。

寇匪終究只是寇匪,即便是偶然得了城池,也改變不了其掠奪和破壞的本性。曾經的興德府雖然也存在的諸多不平事,但好歹城中百姓尚能勉強度日,即便朝廷拖欠了數個月的餉銀,可城中政務仍在有條不紊的持續執行。但自從那些傢伙攻陷了興德府,不過短短一年光景,整個城池便如同得了重病的老嫗般,飛快衰敗了下來。

曾經僥倖從興德府攻防戰中逃得一命的城衛軍,如今已然成長為蘇然一系的中堅力量,其中甚至有很多人的家眷都在興德府內生死不知,隨著時間的推移,眾士卒想要收復興德府的意願越來越強烈,等到蘇然將收復興德府的計劃一提,一眾士卒們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興德府對於蘇然一系而言,有著極有特殊的意義,甚至可以說整個太子一系的根基便是由興德府逃出來的殘兵敗將組合而成。

當蘇然召集一眾將領,宣佈了出征興德府的訊息後,包括牛都尉在內的一眾城衛軍老兵紛紛流下了激動的淚水。離開故土已經整整一年了,也不知家中可還剩下什麼人?他們無數次的在夢魘中驚醒,腦海中總是浮現興德府淪陷時的慘狀。熊熊大火吞噬著房屋,百姓們的哭喊、寇匪們的獰笑猶在耳邊,成了他們心底永遠抹不掉的傷痛。而如今,終於有機會重返故土,怎能不令他們激動萬分。

計劃一定,望山城這輛戰車又徐徐開動起來,一隊隊士兵開始按照既定計劃向著興德府方向移動,為了能將府城內的寇匪們一網打盡,士卒們選擇了晝伏夜出的行軍方式,並且在東西兩側城門分別設伏。

經過兩日的行軍,士卒們終於在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時抵達了預定設伏地點。東側城外還殘留著曾經流民聚集時所搭設的簡易營地,甚至連蘇然當時施粥的窩棚也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城外那些流民卻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亂葬崗中越積越高的累累白骨。

城牆上駐守的寇匪士兵,早已沒有了初來時的警覺,他們懶散的聚攏在城上的望樓裡,討論著昨日那個小娘皮的身子是如何柔軟,完全沒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當吊橋緩緩放下,城門徐徐開啟時,一隊隊衣衫襤褸的百姓紛紛湧出了城門,他們神情麻木,身軀佝僂且瘦弱,仿若一群沒有靈魂的軀殼。直到看到面前出現的數十輛馬車時,這才露出了一絲詫異。

守在城門處的寇匪眼前一亮,皆一臉貪婪的看著面前的車隊,心中早已想好了待會兒該如何敲詐這些懦弱的商人。幾名百姓看著面前的商隊想要說些什麼,可看到身後那些兇殘的寇匪時,卻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嘆了口氣後,便緩緩向著外面的田地走去。

可預想中的情形並沒有發生,等到那十幾輛過了吊橋,停留在洞開的城門處時,那看似孱弱的馬伕搖身一變,竟成了擇人而噬的惡魔。他們一把扯下身上穿著的麻布衣服,手中變戲法似的抽出一柄長刀,悶頭便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寇匪殺去。

霎那間,血霧殘肢亂飛,寇匪們臨死前的悲鳴終於將城上駐守計程車卒驚醒。等到他們慌慌張張的拎著武器衝出望樓準備將吊橋升起時,早有兵士拎著武器順著馬牆登上了城牆。

兩方頓時碰撞在一起,可如今的望山城士卒早已今非昔比,他們眼神堅毅,裝備精良,且彼此配合默契,對上這些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寇匪,頓時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只一個衝刺,便將面前聚攏的寇匪給殺的四散而逃。

佔據了城門和吊橋之後,他們立刻對著城外潛伏的隊伍發出了進攻的訊號。當嘹亮的號角聲響起之時,在城牆附近駐守的寇匪步卒這才匆匆向城門處趕來。可一切都已經晚了,數千名頂盔摜甲計程車卒已經衝破了他們所倚靠的高牆,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將好不容易聚攏而來的寇匪給擊的粉碎,包括那些摻雜在其中的異族人也沒能逃脫被梟首的命運。

時隔一年之後,他們這些被迫離家的兒女終於又再次踏足了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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