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擒獲崔成(1 / 1)
余吾鎮內,楚默然正待在密室內閉目養神,他腦中飛速回想著近來從各地商隊傳回來的情報,腦海中紛繁複雜的脈絡逐漸變得清晰,半響之後,他一拍大腿,興奮道:“我想到是哪家了!”
城主府內,蘇然看著身邊頂著一頭亂髮的楚默然,一臉驚訝道:“你怎麼確定此番動手的就是崔家呢?”楚默然清了清嗓子,眼中閃爍著篤定的光芒,說道:“殿下,咱們天下商隊的商號雖然開設到了中嶽首府上京城,但如今商隊中經營的物品僅有有數的幾樣,包括出售的精鹽在內,其實對各地商人的買賣衝擊並不大。大家平時各做各的買賣,利益互不衝突。咱們的精鹽雖銷量火爆,但因為受產量和價格限制,一直都是專供有錢人的奢侈品。雖所掙錢不少,但咱們天下商隊畢竟頂著天家的名頭,一般人也斷然不敢起什麼念頭,可上京城的崔家卻不一樣,自從於成龍掌權後,崔家的野心也跟著水漲船高,他們不但供應著于成龍屬下軍需,而且還藉著于成龍這張虎皮大肆侵吞著其他商戶的買賣,一個私鹽販子,現在不但涉足了糧食、鐵器,還包括釀酒等生意。”
“咱們天下商隊初來乍到,便在那上京城裡闖出了莫大的名頭,這讓崔家頓時起了興致。別人或許會懼怕咱們商隊的名頭不敢動手,可有于成龍稱腰的崔家卻是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前幾次暗地裡交手時,咱們雖沒能抓到活口,可從那幾具匪人留下的屍體來看,顯然都是些常年手持兵器的武人。如今有這個膽子,有這個實力的便只剩下那崔家了。”楚默然越說越篤定,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神色。
“再者,最近這段時間,崔家往咱們余吾鎮附近派遣了不少形跡可疑之人,這些人看似雜亂無章,可細細一琢磨,都是在咱們天下商隊的商號、精鹽工坊等關鍵地方出沒,顯然是在暗中窺探,意圖找尋機會。還有啊,之前咱們有幾批運往上京城的精鹽,在路上莫名遭了劫,雖說咱們護衛也拼死抵抗,可那些劫匪極為兇悍,而且他們劫走貨物後,並沒有像尋常劫匪那般去銷贓,反而是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想來,定是崔家所為,他們劫走精鹽,一是想研究咱們的工藝,二就是想給咱們使絆子,打擊咱們的生意啊。”
聽了楚默然的分析,蘇然暗自點頭道:“沒想到這麼早便與那于成龍交了手,也罷,既然對方出招了,咱們也不能閒著。那崔家既然敢對咱們出手,咱們便斬了他伸到上京城外的爪子。稍後,派人將余吾鎮給盯好了,一定要將崔家那幕後主子給揪出來。”
潛伏在城中的崔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楚默然的目標,看著家丁送來的情報,他恨恨的跺了跺腳,厲聲道:“老傢伙敬酒不吃吃罰酒,這麼硬氣真當我不敢在余吾鎮做點兒什麼嗎?去找幾個好手,把那老傢伙的宅子點了。在給城主府送封信過去,告訴那些當官的,想要那姓呂的活著,就乖乖把精鹽方子準備好了送來,否則我就讓這余吾鎮再也沒人敢做官!”
那手下家丁聽了崔成的吩咐,心裡雖有些打鼓,覺得這事兒鬧大了怕是不好收場,但也不敢違抗命令,趕忙應了一聲,便出去找人安排此事了。
不多時,幾個平日裡心狠手辣的打手被召集了起來,他們聽聞要去燒城主的宅子,登時露出一副早該如此的神情。這些在上京城內囂張慣了的兵痞,當即便帶著易燃之物,偷偷摸摸地朝著城主宅子的方向潛去。
卻不知城中新增的那些陌生面孔早就被潛藏的密探給盯上了,等到幾人一動作,頓時有姬長青安排的好手跟了上去。就在他們剛要動手往宅子周圍潑灑火油之時,身後的數名好手紛紛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的便將那些傢伙給按到了地上。
他們也不給幾人辯解的機會,布團一塞,眼睛一蒙便將幾人帶到了城中的秘密審訊室。審訊室中是幾個被楚默然親手訓練出的狠人,那些矇眼漢子被送來之後,幾人並沒有急著詢問,而是好整以暇的打磨著手中的各式刑具。那哧啦哧啦的摩擦聲以及隔壁房間偶爾傳來的慘嚎直將這些兵痞給嚇得不輕。
這還沒完,等他們剛把矇眼的眼罩摘下來,便看到面前一副掛在鉤子上的屍體,幾個穿著某種皮質衣服的男子正拿著手中鋒利的刀具輕輕的剝著面前這具屍體的皮囊,那專注的神情彷彿是在雕琢某件藝術品。
為首的一個審訊者,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踱步到他們跟前,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就像在審視著待宰的羔羊一般,隨後向著後方大門處緩緩開口道:“多謝幾位大人送來的禮物。”
幾人哪裡見過這個陣仗,當即掙扎了起來。身體拼命的向著身後的大門挪去,可雙手雙腳都被捆縛,哪裡能掙脫的了。只有其中一人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將嘴裡塞著的破布給吐了出來,這才高聲哭嚎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說,我全說。”
此話一出,卻見那幾人臉上竟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對著門外喊道:“來個人,把這軟腳蝦給扔出去,真是無用,白長了這麼大個兒了。”
話音剛落,便從門外走進來兩個身形魁梧的守衛,他們面無表情,眼神中透著一股冷酷勁兒,二話不說,上前就架起那個哭喊求饒的兵痞,像拖死狗一般把他往門外拖去。那兵痞被拖出去後,起初還在掙扎哭鬧,可被那兩個守衛狠狠一瞪,頓時嚇得不敢再吭聲,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知曉的情況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可憐那崔成還在院內等著看城裡升騰的火光,不想火光沒等來,卻忽的冒出了一群凶神惡煞的兵卒。他們皆身披黑甲,面色冷峻,但凡抵抗之人全被他們一一砍翻在地。崔成還想逃跑,可沒走兩步,眼前便是一黑,再睜眼時,就看到眼前一個面容俊朗的錦袍青年。
“崔公子,說說吧!你想拿什麼來贖你這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