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7章 誰都不是白給的(1 / 1)
向缺笑眯眯的看著穆託,笑得好像個人畜無害的孩子一樣。
他確實在故意激怒穆託,然後引誘他出手,跟自己在進入遺忘之地前幹上一仗!
甚至向缺都已經打算好了,真要是兩人就此動手的話,他有九成九的打算會動用裁決權杖來對付他,目的就是拼著自己暴露出一半的底牌,也得要耗損掉對方一部分的實力。
為啥?
在向缺和穆託針鋒相對的時候,後方的索倫就在那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古老的修行家族和神界聯盟,雖然現在看起來一派祥和,大家還保持著禮節,可毫無疑問的是這兩方都在努力尋找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出手,並且打算一出手就給對方造成重創。
只要向缺和穆託交手,戰局被拉開之後,索倫那邊就一定不會坐山觀虎鬥,而是大機率的會對修行家族這邊出手的。
無他,對於神界聯盟來說,修行家族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向缺只能算是個小卡拉米罷了。
而且,索倫想殺穆託的心思,肯定比想要殺他大多了。
儘管他以前和索倫撕逼撕得挺狠的。
這裡有個最根本的原因,歸根結底的結果就在於索倫和穆託都是各自勢力力捧的要送上界主位置的人,可根據域外空間的狀況來講,大機率最後能成為界主的,就只有一個人到頭了。
這麼一來,穆託和索倫兩人要是死了一個,另外那個成為界主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綜合這麼多因素,向缺的嘴就跟抹了屎一樣,不停的朝著穆託開噴,就是想要讓他失去理智被激怒了。
可是,穆託此人心態的深沉完全超出了向缺的預料,他都如此掀開對方的傷疤了,穆託還是不為所動,他忽然回頭淡淡的看了眼索倫的方向,然後扭過頭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你打得算盤,但你可能失算了,我沒打算在這裡同你動手,我剛才不過是拿你試試水罷了,呵呵……”穆託平靜的說道:“我的心境要是修行的如此簡單,我拿什麼來證道成為主宰?不過,你們當然會死了,一定會被我殺死的,不是在這,而是在遺忘之地裡。”
向缺笑著回頭也跟索倫說了一句:“看起來,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啊?你們神界聯盟是不是沒啥面子,怎麼被修行家族這邊這麼瞧不起呢?我要是你,可受不了這個氣啊。”
索倫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你不用在那挑撥離間,我也不會輕易的就上了你的當,至於他說的那番話,呵呵,誰殺誰還不好說呢,既然不想在這動手,那就等到去遺忘之地好了。”
向缺有些可惜的砸吧了下嘴,這索倫和穆託誰都不笨啊,沒一個願意上當的,自己哪怕就是浪費再多的吐沫星子估計也沒用了。
但是,向缺的這一番舉動卻讓周圍所有的人看見後都一片譁然了。
“這人是瘋了嗎?居然同時招惹上了修行家族和神界聯盟,他是不是嫌自己命長了?”
“還是說,我閉關時間太久,域外空間的格局發生了改變這是又冒出什麼新的強大的勢力了?”
“該說不說,這人的膽氣是夠大的了……”
眾人全都竊竊私語,誰都知道向缺的舉動就是在那玩火呢,同時對修行家族和神界聯盟出言不遜,這兩方沒一個是好惹的,那結果肯定就是誰都會對向缺起了殺心的。
向缺絲毫不以為意,本來就已經把人給得罪狠了,自己在嘴上逞能又咋的?我得勁了就行唄!
於此同時,向缺他們這邊精靈女王也姍姍來遲歸隊了,緊接著沒過多久,向缺就看見了夏武那邊一行隊伍也來到了星雲之前,他和對方沒有任何的交流,只是眼神交匯了下,然後這位武神的視線就看向了穆託的方向。
向缺所說的關於武神大陸的遭遇,夏武肯定是相信的,因為這種事你沒辦法作假,他只要沒將整個寒武界的人都給殺光了,那就會有人當初看見了修行家族的所做,這才隔了多少年啊,總歸還是會有人能一直修行到現在的。
時間緩緩而過,眼看著距離遺忘之地開啟,馬上就要到來了。
這時,忽然之間穆託和奇美拉上的一男一女,還有隊伍中那位無限接近主宰的老人,全都抬起腦袋看向了一個方向。
緊接著就是索倫那邊,還有夏武,然後就是至少三分之一所有的域主,也都抬頭看往同一個方向。
在空間戰場的核心區域,這時傳來了一股很兇戾的氣息還有一道滔天的戰意。
這兩股氣息都太強大了,甚至都可以壓得一部分修為不是很強的域主屏住了呼吸,至於主神的話就更不用說了,只得強自提起全部修為硬扛著,不然那股壓力會讓他們極其難受的。
向缺的眼睛亮了下,是黑猿來了,此時的他已經不是黑色巨猿的形象了,在離開禁魂墓穴後這麼多年,他的氣血在持續恢復著,此時已經幻化出了人形的狀態,實力好像是回來了不少,看著明顯是超越了域主的修為了。
向缺估計,這黑猿同那穆託身旁的老人一樣,差不多都屬於無限接近主宰的程度了。
除了黑猿外,還有個人跟他結伴而來!
黑猿的身上兇戾氣息很重,而這人則是戰意滔天,很詭異的是在他的眉心上,似乎生長出一簇跳躍的火苗,當你望過去的時候,意識就好像是要進去了一樣。
當黑猿和這人出現的瞬間,周圍所有人都低聲驚呼起來,而且還有人將他們給認了出來,滿臉的驚訝和不可思議。
“他居然還活著?”穆託旁邊的那位老者不禁擰緊了眉頭,眼神直勾勾的盯在了黑猿的身上。
塔倫也在向缺耳邊輕聲問道:“這就是你要等的人嗎?”
“左邊的那個是,右邊的我也不認識……”
“我知道他是誰!”
向缺頓了下,說道:“你怎麼會認識的?”
“我是知道他,不是認識,這人的傳說可是太多了……只是時間太久遠了,一般人恐怕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