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諾頓的推測（1 / 1）
還是沒有人在乎酒德麻衣提出的冰島之旅，回到家中之後路明非才發現原來楚子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家裡，
準確地說是住在了他們家裡，
如今快到十月份，炎夏的酷熱稍微散去了幾分，
但是正午的陽光依舊刺眼，
在這種情況下，悠閒自在地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楚子航和上杉女就看起來分外扎眼，
兩人閉著眼睛，身邊都放著鮮榨的冰鎮西瓜汁，
似乎是在享受這難得的下午悠閒光陰。
“回來了。”
路明非上得二樓，楚子航睜開眼睛，甚至很有主人樣地向路明非揮了揮手，
看著滿臉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路明非，上杉女解釋道：
“我和他打了一架，難分伯仲，然後他就說自己被卡塞爾學院開除了。”
“？”
路明非一頭霧水，
“你怎麼可能被卡塞爾學院開除？你不是A級專員嗎？如今卡塞爾學院最炙手可熱的人物？除非你背叛卡塞爾學院……”
“難道你真的背叛了？”
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自己是什麼遠古魅魔嗎？
“是校長叫我假裝退出學院，開除了我的學籍，那幾個人監視你的人，是我殺的。”
“？”
路明非看了跟在自己身後的蘇恩曦一眼，蘇恩曦攤手，示意她也是剛知道。
要知道楚子航和上杉女的那場大戰沒有人能夠插進去手，
在家裡待著的也都不是什麼戰鬥屬性的人員。
“的確如此，我可以證明。”上杉女插話進來，“其他的你聽他講吧，我轉述可能出現偏差。”
路明非坐在楚子航對面，做了一個你請說的手勢。
“如今我被開除之後，卡塞爾學院不會接受我這種殺人狂，而唯一知道我是臥底的校長也被你殺了，所以我現在就算不想離開卡塞爾，也已經不是卡塞爾的人了。”
“等等，有點繞。”
“無間道的劇情。”諾頓補了一句，他看的電影比路明非多多了——相對於專注二次元的此二人來說。
“我是你的鄰居，作為鄰居可以和隔壁的朋友建立良好的關係，不是嗎？”
“話說的沒錯。”
但路明非看了一圈，這裡就沒一個普通人啊，
可以說是談笑有真龍，往來無F級了。
“好了，別的事情你們聊，這個東西我還給你。”
上杉女抱著康斯坦丁的骨殖瓶鄭重地交到了繪梨衣手中，
“天天守著他我精神快要崩潰了，他的問題好多，求知慾好像沒有止境一樣，還不需要睡覺。”
“把你關房間裡一千年也差不多，五百年猴都得瘋。”路明非爛白一句，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繪梨衣，
後者抱著康斯坦丁，表情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路明非倒不是真的驚訝，而是憑此觀察楚子航的反應，
其實他說的那些事情路明非都知道了，
但當著面和他對話，說清楚，還是不一樣。
總之，路明非現在感覺，楚子航這貨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不是什麼無間道。
“我有求於你，青銅與火之王。”
還沒等路明非說話，楚子航便將一把破碎的劍拿了出來，路明非認出這就是村雨，
“我的劍壞了。”
“是我弄的。”
上杉女笑意盈盈，露出滿口白牙，
“不過也不全是我弄的，他說上次你借去用過之後就有了暗傷……”
楚子航震聲：“的確如此。”
“行行行，我幫你修。”路明非接過村雨，它如今只剩下一半，劍尖的那邊已經碎掉了，“諾頓你有法子嗎？”
“可以修，但鍊金特質可能會發生改變。”諾頓看了一眼，“不是什麼稀罕的金屬材料，我可以幫你改成更厲害的神器，你想要什麼特性？嗜血，斷金還是？”
“無所謂，好用就行，這把劍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我不想讓它……就這麼壞掉。”楚子航停頓了一下，“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父親也許是死在奧丁的手上。”
他的聲音突然就沉了下來，那是他一生都無法癒合的傷口，
“嗯，剛好我們也是因為這件事要找你，剛好你在這裡。”路明非看著楚子航，“你進入過奧丁的尼伯龍根，你身上也許有記號。”
楚子航當即便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轉過身，
在肩胛骨位置，有一棵半朽的世界樹紋樣，
看起來就和卡塞爾學院的徽章一樣，
“有。”
“只有進入過尼伯龍根並離開的人類，才會有這樣的記號，但每個尼伯龍根的記號略有區別……”
諾頓看著半朽世界樹的紋樣，
“奧丁長什麼樣子？”
“那天下著大雨，它戴著面具，看不到臉，只知道它很高大，而且騎著一匹八足的神馬，看起來很神秘，很有壓迫感。”楚子航回憶著那天的景象，“他拿著一把武器，是一柄長槍或者說標槍？我並不確定它的樣式。”
“那匹馬可能是斯萊普尼斯，毛白勝雪……”
“對。”楚子航點頭。
“那把槍可能是傳說中的昆古尼爾，它是由世界樹的根製成，是一柄百發百中的神槍，可以擊中任何它鎖定的東西。”蘇恩曦繼續說道，“但奧丁可是北歐神話的主神，為什麼會蝸居在我們這裡？”
“冒牌貨。”諾頓鼻子裡輕哼一聲，似乎對奧丁不屑一顧，“掌握元素和權能的神是天生的君主，根本不需要什麼【昆古尼爾】。”
“夠自信，那你為什麼要去青銅城裡打造武器？”
“那不是因為……”諾頓被路明非噎住，氣勢瞬間垮了下來，“你能別拆我臺嗎？我的七宗罪可是能夠屠殺君王的利器，我用了不代表我沒有這個能力，懂嗎？”
“……行。”路明非點頭，“冒牌貨的意思是，那是一位人造神？”
“神格是有限的，除了原初的那幾位兄弟姐妹和白王，其他的都是冒牌貨。”諾頓真是不屑一顧，“祂想要竊取神格，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殺了我們！徹底將我們殺死，然後取走我們的骨血。”諾頓聲音狠辣，“可殺不死我們的，只會讓我們更加強大。”
這倒是真的，路明非點頭。
不過。
難道秘黨屠龍的最終目的是造神？
顯然諾頓和他想到了一起去：“說不定奧丁就是秘黨造神計劃的產物，但因為失敗，導致他脫離了秘黨的掌控。”
“他們有那麼強嗎？不過也合理，竊取了神的力量，怎麼可能鬱郁久居人下呢？”路明非接過話頭，“所以你說你找過那個奧丁的下落。”
“對，但那是一個不存在的高架。”
“尼伯龍根是疊加在現實世界之上的空間，這是專屬於龍族的鍊金技術。”諾頓說道，“認真地說，其實那個人造神不僅竊取了力量，還擁有部分的權柄，我們幾個應該能搞定，但是……”
“他在暗，我們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