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從未改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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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禁地早已佈下的驚天殺陣在,有沈沐這樣的人主持殺陣,沒有一個與鬼族有染之人能夠逃脫,只能死在無邊劍雨之下。

也許不能將大樹之內所有與鬼族有染之人盡數斬滅,也許在剩下的人中間還有沒有暴露的鬼族信徒,但起碼現在暴露出來的,絕無生還可能。

片刻之後,一切盡歸平靜,禁地的殺伐大陣在天空之上悠悠轉動,天地間充斥著無盡的血氣,下面的伏神湖早已被染紅,卻是不見一具屍體,就算是殘肢斷臂都無法留下,盡數被伏神湖中的屍體拉入湖中,就算是現在表面的鮮紅要不了多久也就徹底消失,這詭異的伏神湖上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齊賢看了一眼高空之上,那裡有著決定他們所有人生死的大戰,若是行之贏了,他們將保得一條性命,但若是那鬼族的燕回贏了,他們就算是將所有與鬼族有染之人盡數斬滅,最終也難逃一死。

這就是屬於頂尖大能的決定作用。

雖如此,但現在在這裡苦等也將不是辦法,鬼族之人紛紛露面,現在不過是短暫的平靜,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鬼族之人會不會從四面八方湧來,更加不知道下一場暴風雨會何時到來,會來的何等狂暴,也就不會知道他們這裡的這些人還能不能活著。

所以現在唯一的活命機會,落在了伏神湖中的仙屍之上。

齊賢僅僅是說出了仙屍兩字就引起了這樣大的反應,可想而知這仙屍對鬼族之人的影響將多巨大,因此,只有真正掌握了仙屍,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生死的決定權。

“沈沐,”齊賢高聲喊道:“我將潛入伏神湖中尋找仙屍,這才是掌管勝敗的關鍵,也是決定我們所有人生死的所在。”

沈沐自然知道這個問題,對齊賢的提議沒有什麼異議,只是,現在誰都見識到了伏神湖的恐怖所在,那鬼族之人謀劃千年的仙屍肯定更加恐怖,齊賢一人前往尋找,實在是太過危險。

幾乎與送死無異。

“你一人?”

沈沐很想與齊賢同往,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事,在伏神湖外與人爭鬥,他不懼,就算是面對頂尖大能,他也有幾分底氣,但是進入伏神湖中,進入那完全陌生的世界,一沒有齊賢的護身黑氣,二沒有那詭異的小鼎傍身,他跟隨齊賢進入,不是在幫齊賢,而是成為齊賢的累贅。

齊賢苦笑,環視一週,他不是逞英雄,也不是喜歡出風頭,心中也沒有什麼個人英雄主義,只是,現在這個情形,能有實力與他一同進入伏神湖的又有幾人?

沒實力的,不能進,那是添亂。

有實力的,不願意冒險,畢竟誰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和齊賢尋找一個還不一定存在的東西。

伏神湖的特殊和恐怖,讓齊賢成為了唯一的人選。

仙屍是齊賢提出來的,或許也理應由齊賢一人去擔下這個責任,儘管這關係到所有人的生死。

“恐怕也沒人能與我同行了。”

齊賢的話讓周圍的人寂靜無聲,有無助,有無力,也有猜疑,更有靜觀其變的打算。

青雲自知自己力弱,根本進入不了伏神湖中,但他也很想與齊賢同行,剛要開口,就被齊賢眼神阻止,同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不要冒險,幫我照顧樂一樂二,若遇危險,去找雷朝陽,她知道該怎麼做。”

青雲眼神瞭解,齊賢如此隱秘傳音,定然是有什麼不便讓所有人知道,他也就默默記下。

齊賢看了一眼雷朝陽,兩人四目相對,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已經知道所表達之意。

齊賢知道自己此行危險重重,隨時都會有喪命的危險,其艱難甚至絲毫不弱於深淵之內,但是他也知道此行必須前往,不光是為了求生,也是想透過這所謂的仙屍,讓其更多的對鬼族多些瞭解,畢竟經過老嫗孩童鎮棺之後,齊賢隱隱的覺得自己和鬼族似乎有著莫名的聯絡。

也許能透過這個仙屍給自己更多的線索。

還有一點就是,他現在真正成為了鬼族在內的所有人的關注之人,一舉一動都受到莫大的監視和敵意,而想要躲開所有人尋找求生之法的話,或許伏神湖中會是最好的選擇。

玄黃黑氣燃燒如火,神力如龍游走,小鼎在頭頂旋轉,看了一眼身邊的首六,什麼都沒有說,直接一頭扎進了伏神湖中。

只有點點的水花濺起,之後再無半點蹤跡,沒有光亮,沒有氣息,漆黑的湖水割斷了一切,在那未知的湖中,是屬於另外一個世界。

沒人知道齊賢此行會有一個怎樣的結局,就像是人們永遠都無法意料自己的下一秒到底是什麼,對齊賢,有人期待,有人盼望,有人在意,也有人毫不在乎,至於那所謂的仙屍到底是何物,到底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災難,其實也沒有多少人去真正在乎。

齊賢,是生是死,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仙屍出不出現,其實也一點都不關鍵。

對齊賢的付出,也沒有多少人真正的會記在心裡,更加不會覺得齊賢是拯救所有人的大英雄。

就如那伏神湖的湖水一樣,那是另外的世界,有著另外的故事,他們只管生活在這光亮之處就好,至於齊賢到底會進入一個什麼樣的世界,遇上什麼未知的東西和危險,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呢。

陌生如此,何必在意。

與其去過多的關注齊賢和仙屍,還不如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天上的頂尖大能交戰之上,因為那才是可以主宰一切的關鍵,而他們的未來也不是在那深不見底的淒冷湖水之中。

沒人願意自己的一切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也沒人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生死寄託在他人身上,每個人都是在為自己而活,只不過湊巧的是,現在的他們,生死去留正好落在了他人的身上罷了。

行之是那樣,齊賢亦是如此。

也許有人會感激齊賢的付出,也許有人會覺得齊賢是在為自己而戰,但同樣也有人會毫不在意。

人心如此,他人如此,天下亦如此。

千百年來,無論仙凡之別,無論異數詭譎,從未改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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