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婚妻是雙胞胎?(1 / 1)
父親想要上前,卻被村民死死的攔住。
母親當場就暈了過去。
也許是我命不該絕,就在我快被溺死的時候,一時間飛沙走石,直接將木桶給擊穿了。
接著出現了一個老道。
他大手一揮,天地瞬間清明。
接著直接從大伯手裡將我救了下來,父親上前狠狠的將大伯揍了一頓。
當天夜裡,有人報警,大伯被警察帶走。
向家的重擔就落在了我父親一個人身上,向家村的村民卻容不下我家。
所有村民,圍住了我家,如果我父親要保我,那就滾出向家村!
父親不想走,向家歷代的祖墳就在向家村,祖祖輩輩的基業,全在這裡。
最終的結果,是老道士將我帶走,這樣才保證父親不至於背井離鄉。
父母雖然捨不得,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畢竟按照張神婆的說法,我們兄弟之間,只要仙強鬼弱,就能扭轉局勢。
老道士對我父母保證,等我到了二十一歲,會讓我回來自己解決了自己的因果,到時候一切自然就會水落石出。
就這樣,我跟著老頭南下,一直在深山一個叫著知守觀的地方。
老道士第一個讓我學的竟然是風水之術,但我學的東西不僅限於此。
山醫命相卜,老道士都給我教了個遍。
很奇怪的是,我似乎天生就是這塊料,不管學啥都特別快,一向嚴肅的老道士也忍不住誇了我幾次。
原本計劃我是滿二十一歲下山的。
按照老道士的說法,那時候天時地利人和,
對於我了結鬼仙局的因果最有利。
然而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老道士將我叫到了跟前,
讓我下山,他對我說你現在不得不下山了,你哥得到高人指點,有些事要提前了,是福是禍,就靠我自己了。
他跟我說我未婚妻家遭難,需要我出手。
聽到未婚妻,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從我上山開始,下山的次數寥寥無幾。
而且都是來去匆匆,哪裡來的未婚妻。
老道士沒對我多說什麼,
這是給了我一封婚書,還有一個錦盒。
他將錦盒交給我的時候,對我說道:“現如今也只有你能夠鎮住它了。”
我問老道士,它指的是啥?
老道士這才跟我說,錦盒內室一本叫做歸元經的奇書,
他的全部本事來自一本歸元經的書。
這書還真的大有來頭,從古至今修習這本書,而且能夠鎮住它的,都名留青史。
但若是不是大運之人,鎮不住這本書,必將遭到氣運反噬而慘死。
姜太公,諸葛亮,劉伯溫,都是名留青史的存在,老道士也是機緣巧合得到了這本書,
因為氣運不住,屢遭險惡,最終受困於深山道觀之中。
從老道士修習全歸元經後,唯一一次下山也是因為我,但也遭到了嚴重的反噬。
再次下山,必殞命。
現如今,老道士從經書中領悟的東西我都已掌握,但歸元經浩瀚博大,裡頭還有無窮無盡的奧妙。
我能夠成長到什麼地步,還得看看我自己。
他還不忘提醒我,最遲二十一歲,一定要活著回東北老家將當年的事情給解決了,
只有了結了這段因果,我才能活下去。
聽到老道的話,我忍不住問老道,我真的是惡鬼投胎嗎?
老道士對我笑了笑道,
一切自有因果定數,那是我的因果,到時候終將要我自己了結!
其實,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惡鬼還是鬼仙,我只是想快點把這件事兒解決,也可以像個正常人那樣生活,
享受陽光,享受生活,而不是終日守在這知守觀裡,荒廢度日。
接著我開啟婚書,看到上面未婚妻的名字時,我有點懵,上面赫然寫著兩個人的名字:張玉荷,張玉嬌。
我未婚妻竟然是雙胞胎姐妹?
這倒是讓我來了興趣。
臨走的前一天,我給自己搖了一卦,竟然是死卦,
也就是說,我不管是在知守觀還是下山,都是必死之局。
老道士估計已經算到了,所以讓我下山,只有下山才能求變,
才有一線生機。
我覺得喉嚨一甜,吐了一口鮮血,起卦最忌諱算自己,但我這卦不得不起。
我猜如果我哥真的得高人指點,應該也已經猜到我要下山了,也許已經做了兩手準備。
我和他只能活一個。
臨走的時候,老道告訴我,山下張家的人已經在等我了,讓我快快下山。
懷揣著疑惑,我快速的朝著山腳下走去,約莫半小時的時間,我看到一個面色頹廢,滿臉鬍鬚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棵大樹前,直直的望著我。
我面無表情的朝著男人走了過去,男人急忙迎了上來,很真誠地做了個鞠:“先生好!”
“你印堂發黑,命宮塌陷,恐有大禍了!”我看著對方緩緩的說道。
中年男人一聽,急忙朝著我拜了下來:“請先生救我!”
“你還記得知守觀的規矩,著實難得!”
張通卻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張家現任家主張通,不敢違背家訓。
張家家訓,只要是知守觀的人,不管是什麼人,都要敬重,
哪怕是一隻老鼠,張家的人,都要行禮問好,這是家訓,
這家訓是我父親留下來的,以後會作為張家組訓,世代相傳。”
張通面色嚴肅地看向我誠懇的說道。
這的確不是張通在胡編亂造,哄我的瞎話。
張家老爺子離世前定下了家訓,所有張家人都必須要遵守,否則就會被直接踢出張家,不管任何人。
只有這樣,才可以保張家百年大富大貴。
這第一條,便是絕對不許自己家人搞小心思,坑害自己的家人。
第二條,就是如果張家出現瞭解決不了的難題,可以來知守觀尋找幫助。
第三條,就是面對知守觀的任何人和物,必須尊重,絕對不可以拒絕知守觀人的任何要求。
當我聽到張家三條家訓,我有點佩服老道士了,更好奇他做了啥,讓張老爺子立了這麼個家訓。
“還未問先生姓名?如何稱呼先生?”張通恭敬的看向我。
“周易。”我淡淡的說道。
“周先生,時候不早了,你看?”張通很著急,欲言又止。
“下山!”
我說完直接朝著山下走去。
張通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後,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要不是還有呼吸聲,我還以為身邊跟了個鬼。
到了山腳下,有一輛豪華商務停在路邊,商務車旁邊還站著兩個男人,好奇的看向我們,從來沒看過叱吒炎州市的張通,對一個人如此恭敬,
而且還是個年輕的少年。
張通親自為我開門,商務車內裝飾極其奢華,這也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個待遇。
裡面備了電視,音響,水果零食茶水,樣樣俱全,看來是真的花了心思。
我喝了口茶,問張通現在張傢什麼情況?
張通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