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有瓜同享,有難同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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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誰!”達鷹急了。

破綻,怎麼這麼多破綻!

這種危險的小火苗都得快點掐滅才行!

“是——咳咳咳!!!!”

娜吉正要說出喬悠悠的名字,眼睛卻突然瞪大!

接著開始劇烈咳嗽,嘴角滲出血來。

達鷹:?

要命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毒發了!

他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娜吉的肩膀劇烈搖晃起來。

“誒,誒誒誒,不是,你說完再死啊喂!

到底是誰啊,你說出來啊!

說話啊!!!”

沒搖兩下,娜吉頭一歪,已經沒有了氣息。

達鷹向後跌坐在地上,腦子懵懵的。

不是吧,噶人噶早了?

怎麼會這樣。

難道真的像畢大人說的,是自己倆人的業務能力不行嗎?

不對,不能啊,他哪知道娜吉還藏著這麼大的事沒說呢?

達鷹思來想去,覺得這情況實在怪不到自己頭上。

他把金鎖收了起來。

事已至此,回去後也只能如實稟報了。

……

江雪兒在牢中畏罪自殺的訊息傳到了書院,祝瀾幾人心中都是一沉。

真的是畏罪自殺?

而且就在江雪兒死訊傳出的當天,那位江老爺就帶著全部家眷出了城,不知所蹤。

祝瀾稍微鬆了口氣。

關於江雪兒可能偽造身份這件事,還好自己沒有說出去。

直覺告訴她,這背後隱藏的秘密絕對不簡單。

同時,祝瀾也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

既然江雪兒這樣的胡人敢在書院殺人,行事如此猖狂,肆無忌憚,很可能背後有人庇護。

是縣令?還是知府?

抑或是別的勢力?

祝瀾現在不能,也不敢妄自揣測。

最關鍵的一點在於,現在無法確定對方勢力是否注意到了喬悠悠。

喬悠悠又整日和這些同學們待在一起,萬一對方保險起見,乾脆對所有人下手呢?

自己這群人現在的實力和地位實在太弱小了,假如對方真的動手,敵在暗,我在明……

祝瀾搖搖頭,不行,現在的情況太危險了。

在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必須要讓所有人都多一份心眼。

……

散學後,除了已經離開的常雲霄,其餘九個人聚集在了觀風亭。

祝瀾將自己對江雪兒的懷疑,以及現在所擔心的情況全部講了出來。

所有人聽完陷入了沉思。

他們不傻,現在這個情況,的確糟糕透了。

這是古代,沒有所謂的生命高於一切,也沒有什麼人人平等的概念。

封建等級自上而下的壓迫,他們早在學歷史的時候就知道了。

而現在的他們,只是一群無權無勢的小孩子

“會不會……情況還沒有你說的那麼糟?”

肖婉小聲說,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趙思成。

喬悠悠也點點頭:

“我雖然看見了江雪兒的金鎖,但要不是瀾瀾說,我才不會把她往胡人的方面想呢。

說不定江雪兒也跟我一樣,壓根沒當回事?”

眾人:那是你心太大了好嗎?

“不行,這種事我們不能賭。”祝瀾語氣堅決。

梁舟也難得正經起來,“像你說的,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無法預料對方會採取什麼行動,豈不是純純被動?”

他摩挲著下巴,“要不……我讓國舅老爹派點人過來保護咱們?”

“保護得了一時,保護不了一世。”祝瀾思索道。

“而且這裡是書院,平白無故調那麼多人進來,太惹眼了。萬一是我想多了,對方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悠悠這一層,那咱們這樣豈不是自己暴露?

不過好的一點是,書院剛剛發生一起這麼大的案子,對方短時間內應該不敢輕舉妄動,我們有很多時間。”

“有道理。”喬悠悠贊同道,“對方肯定也怕把咱們逼急了,狗急跳牆。”

眾人:……

秦雨薇扶額,“狗急跳牆這個成語,是不能用在自己身上的。”

喬悠悠吐吐舌頭。

許詩明苦笑道:“唉,要不是你今天說,我還不知道這事兒呢。這下感覺突然知道了一個可能會被滅口的秘密,睡覺都睡不踏實了。”

其餘人也有同感。

好像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奇怪的組織給盯上了。

好怨種啊!

祝瀾愣了一下,看著許詩明:“你剛才說什麼?”

許詩明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被誤會了,有點尷尬。

“祝瀾,我沒有抱怨你的意思啊,畢竟你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安全考慮嘛,我們都知道的!”

“不是。”祝瀾喃喃道,“你本來不知道這個秘密,但現在你知道了……”

對啊,既然知道秘密的人會陷入危險,與其整天擔驚受怕,這麼被動——

為什麼不乾脆把水攪渾,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密呢!

祝瀾目光熠熠地抬頭,她有辦法了。

書院是有上千號人嗎?不!

那是上千號的猹寶!

大家都是一個瓜田裡出來的,自然是要有瓜同享,有難同當啦!

……

畢樅正在書房的軟榻上午休,突然被匆忙的腳步聲吵醒,不禁微微皺眉。

達鷹快步走了進來,一邊說著“出事了”。

畢樅無奈地坐起來,這些外族人真是一點不穩重!

什麼叫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有空真得寫信跟他們首領好好說道說道,實在是太不穩重了!

畢樅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問什麼事慌成這樣?

達鷹一臉焦躁。

“龍場書院今天所有人都在傳,說江……娜吉其實是胡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江老爺的女兒!”

畢樅驚得從軟榻上猛地站了起來。

達鷹繼續道:

“什麼樣的流言都有,但其中……”達鷹嚥了口唾沫,神色有些緊張,“居然有人說她是胡人派來的奸細,還有人說她是在牢裡被滅口的。”

畢樅額角已經沁出了汗珠。

流言蜚語的可怕之處就在於——

根本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就給你猜中了!

畢樅連忙問,有沒有查到流言的源頭在哪裡。

“這我怎麼查?”達鷹沒好氣地道。

“都是小道訊息,還有那麼多版本,你告訴我,我又告訴你的,怎麼查?”

畢樅眉毛都快打結了,踱來踱去半天,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咱們已經把江家人轉移了,現在所有線都掐斷,死一個娜吉,應該也牽扯不出更多事情了。”

達鷹哼了一聲。

可不麼?

今天一大早,好多學生甚至跑去江家門口看熱鬧。

他是真的沒想過,這些中原人怎會對來歷不明的小道訊息如此感興趣!!!

就離譜!

還好江家已經人去樓空了。

畢樅走到桌案旁,“唰唰”寫了起來。

“這封信,即刻飛鴿傳書——不,你親自去,送給你們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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