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嫌便宜?高定禮盒價格翻倍!(1 / 1)
香萊兒商鋪的牌匾是由丁小邱親手寫的,字跡一眼就能辨認,並且極具美感,旁邊畫著大大的雙玉鐲圖案。
整間商鋪的裝修也是別具一格。
秦雨薇特地設計了幾個現代款式的吧檯,但是是木質的,與周圍古色古香的裝飾巧妙地相融。
吧檯主要是用於客人問詢,以及樣品試用的,上面還放著早晨最新採摘的花束,以及一些乾果蜜餞的小零嘴。
總之就是,賓至如歸。
鋪子如今又新僱了不少人,都是年輕姑娘,穿著香萊兒統一的長裙,一個個端莊大方,笑容得體。
見秦雨薇進門,掌櫃張四姑立刻迎了上來。
“秦姑娘,您來啦。”
秦雨薇吩咐過,在鋪子裡不要稱呼她“東家”,喊姑娘就可以。
鋪子裡除了張四姑和林二姐,沒有人知道秦雨薇就是這間鋪子的掌控人。
秦雨薇點點頭,和張四姑一起繞到了鋪子的後門,然後上了二樓。
二樓是她處理事情的地方,這裡的鎖只有她能開啟。
張四姑跟著走了進來,把門帶上後,恭敬道:
“前幾日柳家的小姐非鬧著要退貨,說是看見府裡的下人也用咱們香萊兒的東西,覺得咱家檔次太低了,配不上她。”
秦雨薇皺了皺眉,什麼毛病?
張四姑猶豫著道:
“東家,咱家的東西品質高,但定價實在……太實惠了些。”張四姑說得儘量委婉。
比如二兩銀子一瓶的流雲面霜,擱在以前,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但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價格,每一批製作出來,不到半天就被搶光。
被搶光的第一天,張四姑:一定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第二天:這些人是瘋了嗎?這哪裡是塗面霜,這是往自己臉上塗銀子啊!
第三天:這麼貴都有人買,看來是我們太保守了。
張四姑的意思是可以再漲漲價。
秦雨薇斷然拒絕,她可不能做那種技術還沒升級,價格卻躥得比火箭還快的黑心品牌。
她可是要臉的!
不過那些富家千金是什麼心思,她心裡明鏡似的。
不就是覺得東西好用,但是價格又讓她們拿不出手來炫耀麼?
“去和窯廠那邊說,今天開始同時生產一批新的瓷瓶,瓶身的顏色要與之前的不同,再加些紋樣上去,要一眼就能看出區別的那種。
再去定製一批禮盒,把咱們的產品包裝得越華麗越好。”
張四姑小心地問:“那價格……?”
“翻一倍吧。”秦雨薇淡淡道。
張四姑咂咂舌,翻一倍……那一瓶可就四兩銀子了!
普通百姓一年也差不多也就掙這麼多錢呀!
“禮盒是咱們的高階定製款,普通款的價格不變,兩個系列都擺在鋪面上。
囑咐姑娘們,跟客人介紹的時候必須說明,高定款和普通款裡面的東西都是一樣的,讓客人自行選擇。”
“啊?那誰還願意花冤枉錢買那貴的呀?”
秦雨薇勾起唇角,“放心,會有的。”
偌大一個江州城,還能缺了願意花錢買面子的韭菜?
張四姑的話也確實提醒了她。
要賺大錢,就得賺那些有錢人的!
……
秦雨薇出了鋪子,往書院的方向走,忽然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令人生理不適的厭惡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
“你來做什麼?”她冷冷對韋氏說道。
秦虎站在韋氏身後,正不耐煩地用小拇指掏著耳朵。
他身上的褂子有點髒,連釦子都扣錯了,褂子就那麼歪歪扭扭地掛在他身上,不三不四。
他現在就是個吃喝嫖賭的混混。
韋氏臉上堆著笑,東拉西扯,聊著些不相干的話題。
秦雨薇皺眉:“你有話直說。”
有屁快放。
韋氏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問她的生辰八字。
她一個後孃,當然記不住秦雨薇這個拖油瓶的生辰。
“我的生辰八字,和你有關係嗎?”
“這個,這個……也沒什麼……”
韋氏吞吞吐吐,秦虎卻已經沒耐心了。
“哎呀,錢莊那個周老爺看上你了,要你的生辰八字配一下。
趕緊的,能被周老爺看上是你的福氣,別磨嘰了!”
韋氏用手肘碰了碰秦虎,又對秦雨薇笑道:
“是啊,那可是錢莊的老闆,你嫁過去可就吃香喝辣了!
放心,別的事兒不用你操心,娘肯定都給你操辦好。
你別猶豫,想進周家大門的姑娘排著隊呢,人家就看上你了,長得漂亮,還是個童生!
咱們早早把事兒定下來,也算是給你死去的爹一個交代……”
秦雨薇都被氣笑了。
要是流雲面霜能去角質,她真想送韋氏一瓶,不然白瞎這麼一張老厚的臉皮了。
她直接讓韋氏不要做夢了。
“說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咱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嫁不嫁人與你何干?”
韋氏急了,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怎麼沒關係?你可還在我們家的戶籍上的!”
“虎子再過兩年就要娶媳婦,辦田產!
你為什麼不能幫幫弟弟呢!”
“是啊,他可是你親兒子,娶不上媳婦種不了地,你不想想自己怎麼這麼沒用?”秦雨薇涼涼道,態度非常明顯。
弟弟?他看起來比我還老呢!
秦虎受不了母親磨磨唧唧,把韋氏推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雨薇,就跟看貨物一樣。
家裡養著這個姐姐,本來就是為了他。
“給臉不要臉是吧?我警告你老實點,否則我跟你不客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跟我這麼說話?”
秦雨薇眯起眼睛看著他,當初找那群小乞丐揍秦虎,看來那幫小孩下手還是輕了。
就該捶他個半身不遂鼻歪眼斜!
秦雨薇微仰著腦袋,卻像是在看螻蟻。
“光天化日,我倒要看看你敢怎樣。
我雖然只是個童生,卻也是正經功名在身,你敢碰我一下,罪加一等。
這條街過去就是衙門,你要是不怕牢底坐穿,就試試看!”
她聲音不大,但目光透出的威壓,竟讓秦虎一時間都有些發虛。
韋氏趕緊把兒子拉到一邊,她心裡清楚,現在跟秦雨薇談判唯一的資本,就是仗著自己在戶籍上的優勢。
後孃也是娘,她還是秦雨薇名義上要贍養的長輩。
只要她不同意,秦雨薇就不可能徹底脫離這個家!
“哎呀,你這孩子……”韋氏開始說好話,向秦雨薇身後的鋪子看了一眼。
“要不是娘辛辛苦苦拉扯你長這麼大,還讓你念書,你能有機會進這麼好的鋪子當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