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先下手為強!(1 / 1)
祝青巖和祝瀾踉踉蹌蹌跑出好遠,聽見身後沒有動靜了,這才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祝青巖驚魂未定地喘著氣,“他們,不會追上來了吧?”
祝瀾搖搖頭,那包粉末主要是石灰,剛才全灑在那人臉上,估計眼睛不瞎也得殘。
“謝謝你啊。”祝瀾平復了一下呼吸道。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也不禁有些後怕。
雖然她手裡有石灰粉,卻也不能完全保證能對付得了對面兩個成年大漢。
不過她沒想到,祝青巖居然會出手幫忙。
“少自作多情了,你以為我願意救你?”祝青巖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剛剛她可是差一點,就自己抄小路回書院了。
“那你幹嘛還過來,不怕死啊?”祝瀾忍不住笑。
祝青巖別開臉去,半晌才癟著嘴,不情不願道:
“我也不想的,誰讓我這人就是善良呢!”
好在祝瀾的腿只是一點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祝青巖扶著祝瀾,一瘸一拐地把她送回了祝宅。
“瀾小姐受傷了!”
家丁阿財扯著嗓子在院子裡一聲喊,整個祝家頓時亂作一團。
裴玥第一個跑了出來,見到祝瀾的傷勢,又聽說了二人的遭遇,心疼得直掉眼淚。
祝老爺子也聞訊趕來,連忙讓阿財去請大夫,又去官府報了案。
祝青巖站在一旁,看著整個祝家上下都為了祝瀾受傷的事情忙活,心裡有些酸澀。
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算了,眼不見為淨,反正人也送到了。
祝青巖轉身要走,沒想到卻是裴玥叫住了她。
“祝姑……青巖,今天謝謝你幫了瀾兒,我們祝家都會念著這份情的。”
我們祝家。
祝青巖撇撇嘴,只對裴玥敷衍地行了個禮。
“現在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書院也不安全,不如就在這兒住一宿吧。”
裴玥是真的擔心,畢竟剛才發生過那樣的事,說著就讓人去收拾客房。
“不必了。”她才不需要任何人施捨。
尤其是祝家的施捨。
祝青巖微微仰起腦袋,“我如今住在陳府,陳府離此不遠。
夫人若是要報答,就派人將我送回去吧。”
裴玥聞言微詫,祝青巖為什麼住在陳府,隨即很快便想清楚了其中緣由。
阿財剛從官府報案回來,水還沒喝上一口,就被裴玥指派護送祝青巖去陳府,只好乖乖認命。
不過好在祝青巖回到陳府,執意塞了跑腿費給他,阿財受傷的心靈終於得到了撫慰。
……
次日清晨,歐陽燁剛剛來到書房,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說是砸門聲也不為過。
歐陽燁皺眉,心想是何人敢如此粗魯?
他開了門,喬悠悠和秦雨薇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說祝瀾不見了。
歐陽燁心中一凜,連忙問怎麼回事。
喬悠悠說昨晚祝瀾本來要跟她們一起回書院的,中途分開了,自己二人在路上等了許久也沒見祝瀾,以為她自己已經從另一條路回了書院。
喬悠悠兩人回來後,卻並沒有見到祝瀾,心想她會不會又有什麼事耽擱了,所以回來晚一些。
兩人一直等,直到實在撐不住睡意睡了過去,一睜眼,發現祝瀾竟然整宿都沒有回來!
事關學生的安全,歐陽燁也不敢怠慢,立刻吩咐幾名學生出去找。
祝青巖剛來到學室門口,就見項文遠興高采烈地走過來。
“青巖師姐,你聽說了嗎?那個祝瀾,昨晚一整晚都沒回來!”
祝青巖不明白項文遠這麼高興做什麼。
“歐陽加倍正讓人出去找呢,看起來可能真出事了!
嘿嘿,一整晚不見人,能去做什麼呢?該不會是……”
項文遠的笑容帶著幾分邪惡。
想到昨晚的事情,祝青巖不禁黑了臉。
“無聊。”她冷冷道。
“哎?”項文遠不知道祝青巖怎麼突然生氣了,跟在身後問她難道不高興嗎。
祝青巖懶得理她,直接去找了歐陽燁。
歐陽燁正要讓喬悠悠和秦雨薇去一趟祝家,看看祝瀾昨晚是不是回家了。
“歐陽監院。”
祝青巖走進來,向大家說了昨晚的事情。
秦雨薇掩唇,顯然被嚇了一跳,“瀾瀾昨晚真的遇到危險了!?”
一時間後怕自責不已。
早知道,就該陪她一起回去取東西的!
“喂,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喬悠悠懷疑地看著祝青巖,她和祝瀾關係不好,所有人知道。
“你愛信不信,不信,自己去祝家看看就知道了。”祝青巖沒好氣地說完就走了。
書房外的項文遠瞠目結舌,沒想到祝青巖居然出手幫祝瀾?
她不是一直最討厭祝瀾了嗎?
難道二人已經化敵為友了?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
項文遠甩甩腦袋,想湊上去跟祝青巖說話,卻見另一個挺拔的身影向祝青巖走去。
是陳子鳴。
“青巖,沒事吧?”陳子鳴關切地問。
“沒事,我已經和歐陽監院說清楚了。”
兩人說話時,幾乎是肩並肩,誰都能看得出來二人之間的親暱。
陳子鳴點點頭,“那就行,待晚課結束,我等你一起回去。”
“嗯。”
兩人說著話,逐漸走遠。
項文遠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成拳,眼中的不甘和嫉妒很快化為了熊熊怒火。
幾個平日裡和他廝混的小弟湊上來,嬉皮笑臉道:
“項兄,算了吧,現在大家都知道青巖師姐是那陳子鳴未過門的媳婦了,你就甭惦記了!”
“是啊項兄,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看這祝青巖也就那樣!”
“嗨呀,別板著個臉啦!我最近又收了幾個不錯的通房丫鬟,咱們都是好兄弟,要不你來我府上玩玩!”
項文遠重重地“哼”了一聲。
“我項文遠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想起自己在家時,母親也總愛拿陳子鳴來和自己比較,總之陳府的二公子就是千好萬好,哪裡都比自己強。
可在他項文遠眼裡,那陳子鳴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會念兩句酸詩嗎?
現在還跑來和自己搶女人?
如果這也認輸,那他項文遠以後別在這書院裡混了!
“下午的醉金樓你們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一趟。”
既然有人搶,那就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