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龍場書院的驕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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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靜大大咧咧走到祝青巖面前,看著她手裡捧著的東西,笑著驚訝道:

“這麼快!?”

祝青巖眼睛有些發紅,像是一宿沒睡的模樣。她雙手向前遞了遞,神情難得顯出幾分扭捏和侷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阿靜,你先看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手裡捧著的是慕容靜的戰袍,當初在龍安縣治理洪水的時候,她答應過慕容靜,要在她的戰袍上繡一隻威風凜凜的大老虎。

阿靜說她要當北疆大營最帥的崽。

慕容靜一臉驚喜地接過自己的戰袍,抖落開來,待看到戰袍一角上繡著的老虎時,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祝青巖臉更紅了,就想把戰袍拿回來,囁嚅著道:“你若是嫌棄……我,我再拿去改改。”

“哈哈哈,不用不用,這樣就挺好!很……很別緻!”慕容靜笑嘻嘻地將戰袍披在身上,還轉了兩圈。

那戰袍上繡著一隻老虎腦袋,圓圓的腦袋上,兩隻黑溜溜的圓眼睛不僅沒有半分殺氣,反而顯得憨態可掬,有種異常可愛的呆萌之態。

祝青巖表示自己真的盡力了,可是她從未見過真正的老虎。不過小時候蘇氏給她縫過虎頭鞋,她現在的繡樣就是從虎頭鞋上模仿來的。

“這是我見過最特別的老虎了!小夫子,謝謝你!”慕容靜顯得十分開心。

“阿靜,你真的會穿著它上戰場嗎?”祝青巖小心翼翼地問。

慕容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那當然,這件戰袍就是上了戰場,也是最獨一無二的!”

祝青巖也開心地笑了起來,“我娘小時候給我縫虎頭鞋,後來和我說,虎頭的圖案寓意吉祥平安。”

說著,祝青巖的神色忽然黯淡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去。

“阿靜,馬上我就要和祝瀾回江州了,不知道我們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希望這隻小老虎可以保佑你每次上戰場,都平平安安,毫髮無損地回來。”

慕容靜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她撓了撓頭,眼中有不捨,卻又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才比較合適,最後只好故作爽朗地攬過祝青巖的肩膀。

“嗨,又不是見不到了,搞得這麼傷感做什麼?你和祝瀾回去好好科考,回頭等你高中狀元,我就可以出去說自己和狀元一塊念過書,一起睡過覺,這也太有面子了,哈哈哈哈!”

祝青巖忍俊不禁,跟著笑了起來,隨即又有些惆悵。

唉,有祝瀾那個唸書怪物在,只怕自己想拿狀元是有些難了。

跟她同年參加科考,真是不幸啊!

……

夕陽西下,染紅了天邊的層層雲霞,大地上的一切彷彿都變成了剪影。

大漠草原之上,北疆大營依舊肅穆,只見兩匹快馬一前一後奔了出來,馬背之上各坐著一名女子,一路向南飛馳而去。

……

半個月後。

“聽說了嗎?祝教習回來啦!”

龍場書院內,年輕的學子們散學後聚在一處,訊息傳得飛快。

“祝教習?咱們書院可是有兩位祝教習,你說的是哪位?”

“兩個,她們兩個都回來啦!我剛剛眼瞧著她倆進了山門,去找歐陽監院啦!”

聽著討論,一個身穿院服的女學子好奇地湊過來問:“你們說的祝教習是誰?”

剛才傳訊息的男學子看了她一眼,一臉神秘地道:

“高師妹,你上個月才從青州轉來咱們龍場書院,不知道也是正常。我跟你講,這兩位祝教習乃是同姓姐妹,去歲的秋闈,一人考中解元,一人考中榜元,那可是咱們龍場書院的驕傲!”

“啊,原來就是那位江州的祝解元?她竟然是龍場書院的教習!?”都是讀書人,高師妹自然也對祝瀾的大名有所耳聞,心情忽然激動起來。

堂堂一府之解元,竟是龍場書院的教習,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機會向她當面討教?

“高師妹,你去過無類閣吧?”那男學子挑挑眉問她。

高師妹點點頭,“去聽過講學,怎麼了?”

“注意到無類閣牆上的詩和畫了沒有?”

“有印象,那畫十分別致,我此前從未見過。”

男學子一拍大腿,“那畫便是祝瀾教習畫的,另外牆上一共有三首詩作,其中兩首便是這兩位教習所作!要知道啊,當年她二人奪得咱們書院的詩文比賽前三甲時,可才十二歲,十二歲啊!”

高師妹詫異地瞪大眼睛,又有些不信,“那得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

“切!”周圍人聽見這話都笑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炫耀。

“什麼十幾年前?我告訴你,那是五年之前!”

“五年!?”高師妹不敢置信,甚至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頭,“這麼說……她二人今年才十七歲?”

“說對啦!哈哈!”見她如此反應,周圍的學子們都有一種炫耀得逞的滿足感。

“我的天哪……”高師妹喃喃道,想到自己今年十五歲,才不過是個童生,不禁更加崇拜,“那、那這兩位祝教習也會去無類閣講學嗎?我可以去聽嗎?”

“咳咳,馬上就要到春闈了,咱們祝教習可是要金榜題名的,估計要安心備考,你怕是沒機會了。”

高師妹感覺胸口被紮了一刀。

旁邊一人反駁道:“你那訊息一點也不準確!師妹你別灰心,有機會的,兩位祝教習還在為祖父守孝,要參加春闈也得是下一屆,所以她們肯定還會繼續留在書院的啦!”

高師妹聞言,眼睛先是亮了亮,接著又嘆了口氣。

“唉,她們如此年華,又有此等學識,不能早點看到她們以女子之身科舉入仕,實在是有些遺憾。”

……

祝瀾二人一回到江州,先託人向家中捎了口信,然後就直接趕往龍場書院,準備向燕玉澤彙報這次北疆之行了。

回到書院一問,兩人才得知燕玉澤最近去了京城,於是只能先去見歐陽燁。

歐陽燁聽著她們出生入死的經歷,只感覺心驚膽戰,鬍子一抖一抖的,心中不禁有些埋怨燕玉澤,竟然真的讓兩個十幾歲的孩子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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