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趕路(1 / 1)
為今之計,必須儘快離開這個小鎮,擺脫敵人的追蹤。
“鄭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連夜出發。”
顧春風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收拾著簡單的行囊,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
鄭雅兒沒有絲毫猶豫。
她深知局勢的危急,立即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好,顧公子,我聽你的。”
兩人簡單收拾一番後。
趁著夜色的掩護,悄然離開了客棧。
小鎮的街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靜。
顧春風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手中緊緊握著寶劍,護著鄭雅兒,朝著小鎮的邊緣走去。
走出小鎮一段距離後。
顧春風並沒有直接朝著北方邊境的方向前進。
而是帶著鄭雅兒繞了個彎,故意朝著南方的方向前行了一段路程。
在路過一個小村落時。
顧春風找了個當地的村民,給了他一些銀子。
讓他在村子裡四處宣揚。
就說有一男一女要南下前往繁華的江南之地。
“顧公子,這是為何?”
鄭雅兒有些疑惑地問道。
顧春風微微一笑,解釋道。
“那些刺客必定會四處打探我們的行蹤。”
“我們放出要南下的假訊息,他們大機率會往南追去。”
“如此一來,我們便可聲東擊西,趁機繼續北上前往邊境,擺脫他們的追蹤。”
鄭雅兒恍然大悟,不禁對顧春風的機智讚歎不已。
“顧公子,你想得真周到。”
兩人繼續朝著南方走了一段路。
確認身後無人跟蹤後,顧春風帶著鄭雅兒悄悄折向北方。
此時,夜幕深沉,繁星點點。
兩人在黑暗中艱難前行。
一路上,顧春風時刻保持著警惕。
耳朵仔細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聲響。
眼睛在黑暗中搜尋著任何可能的危險跡象。
“鄭姑娘,你跟緊我,千萬別走散了。”
顧春風低聲說道,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嗯,我會的。”
鄭雅兒緊緊跟在顧春風身後,不敢有絲毫懈怠。
兩人在夜色中趕路。
腳下的道路崎嶇不平,時不時還要穿過茂密的樹林和湍急的溪流。
鄭雅兒的體力漸漸有些不支。
但她咬著牙堅持著。
她知道,此刻絕不能拖顧春風的後腿。
“顧公子,我……我還能堅持。”
鄭雅兒強忍著疲憊說道。
顧春風回頭看了看鄭雅兒,心中有些心疼,說道。
“鄭姑娘,再堅持一下,前面有個山谷,我們到那裡休息片刻。”
終於,兩人來到了顧春風所說的山谷。
山谷內靜謐無聲。
四周被高聳的山峰環繞,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
顧春風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讓鄭雅兒坐下休息。
自己則在周圍仔細檢視了一番。
確定沒有危險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鄭姑娘,你先休息會兒,我來守夜。”
顧春風說道。
鄭雅兒點了點頭,靠在一旁的石頭上,很快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鄭雅兒緩緩醒來。
畢竟身處外面,總歸是有些不安全的。
二人再次在夜色中艱難跋涉,終於找到了一處荒廢的官驛。
這官驛在月光下顯得破敗不堪。
牆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
屋頂的瓦片也有不少脫落,露出了裡面腐朽的橫樑。
但此時,對於疲憊不堪的兩人來說,這裡無疑是一個暫時的避難所。
顧春風警惕地在官驛內巡視了一圈。
確定沒有潛藏的危險後,才招呼鄭雅兒進來。
“鄭姑娘,今晚我們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鄭雅兒點點頭。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連日的奔波讓她體力幾乎耗盡。
走進官驛,裡面瀰漫著一股陳舊的腐味。
但她也顧不上這些了,找了個相對乾淨的角落,放下行囊。
“顧公子,你的傷……”
鄭雅兒看著顧春風,眼中滿是擔憂。
箭傷本就未愈,又經過剛才一番折騰,她擔心傷勢會惡化。
“無妨,只是有些疼罷了。”
顧春風強忍著傷痛說道。
但鄭雅兒還是從他微微皺起的眉頭看出了他的痛苦。
“不行,我得給你換藥。”
鄭雅兒說著,便開啟藥箱,拿出草藥和繃帶。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顧春風肩上的繃帶。
當看到傷口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就紅腫的傷口此刻潰爛加劇。
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深紫色,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怎麼會這樣……”
鄭雅兒心急如焚,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傷口惡化到這種程度。
如果不盡快妥善處理,顧春風將面臨極大的危險。
“或許是剛才打鬥時又撕.裂了傷口,加上之前毒素未清……”
顧春風咬著牙說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鄭雅兒不敢耽擱。
迅速將草藥碾碎,輕輕敷在傷口上,然後用繃帶重新包紮好。
但她心裡明白。
這樣的處理只是暫時的,必須儘快找到更有效的治療方法。
“顧公子,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大夫。這附近或許有懂得醫術的人。”
鄭雅兒說道,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奈。
顧春風點點頭,說道:“好,鄭姑娘你小心些。”
鄭雅兒走出官驛,在附近的村子裡四處打聽。
終於,在一位好心村民的指引下,她找到了一位自稱是軍醫的人。
這位軍醫住在村子邊緣的一間破屋子裡。
屋子周圍堆滿了各種草藥,但看起來雜亂無章。
“您就是軍醫大人吧,求您救人。他肩部中箭,傷口潰爛得厲害。”
鄭雅兒焦急地說道。
那軍醫抬起頭。
睡眼惺忪地看了看鄭雅兒,又打了個哈欠,說道。
“哦,中箭了啊,那得看看。”
說罷,他慢悠悠地收拾了一下藥箱,跟著鄭雅兒來到官驛。
“就是他,大夫您快看看吧。”
鄭雅兒指著顧春風說道。
軍醫走到顧春風身邊,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傷口,說道。
“嘖,這傷口確實有點嚴重啊。”
說著,他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藥水,就要往顧春風傷口上倒。
“等等,這是什麼藥?”
鄭雅兒警惕地問道。
軍醫不耐煩地說道。
“這是我自制的傷藥,促進傷口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