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九月!(1 / 1)
隨著柳玉的話音落下,雜貨鋪裡瞬間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死死的盯著柳玉,心中的怒火已經開始不停的翻騰,福伯也沒有多說什麼,安靜的低著頭!
實話實說,我並不是那種道德高尚的人,一般人的閒事我也懶得管,也算不得什麼好人!
可福伯的這件事,的的確確讓我感到了憤怒!
不說別的,就因為人家福伯見面就白送了我一套房子,我就應該幫他說話,這個跟道德沒關係,人總得講良心!
而且人家福伯幫柳玉撈了那麼久的錢,沒功勞也有苦勞,現在只是一個如此微小的願望,柳玉都不願意幫他實現,屬實有點太王八蛋了!
要知道,在未來的很多年,柳玉都是要跟我繫結在一起的,她是跟我合作的陰差,如果她一直都是這麼王八蛋的話,真到了什麼關鍵的時候,我怎麼可能把安全放心的交給她?
就這樣,雜貨鋪裡沉默了足足十幾分鍾,氣氛變得格外的緊張!
最後還是柳玉服軟了!
“行吧,就聽你的,讓他變成地縛靈!”
“但是我醜話說到前頭,一旦成了地縛靈,他就永世不得超生,而且還要跟這間雜貨鋪繫結!”
“如果哪一天這雜貨鋪被拆了,那地縛靈也會灰飛煙滅!”
見柳玉同意了,福伯瞬間抬起頭,露出了笑容,連連點頭道:“我願意,我願意!”
看到福伯這般期盼的眼神,我心裡的怒火也消散了一半,當即開口道:“正好,這雜貨鋪裡也需要一個夥計,以後福伯你就當這裡的夥計吧!”
“如今我剛剛接手這雜貨鋪,很多事情都不瞭解,還需要跟你多多學習!”
我這麼說,就是為了給福伯的留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個他能夠心安理得接受的理由,同時也算是給了柳玉一個臺階下!
“東家您放心,我一定守好這個地方。”
福伯連連點頭,眼中已經泛著淚花了。
就這樣,在我和柳玉的共同合作之下,福伯先是被我收納成了我麾下的小鬼,緊接著柳玉也出手,用陰差獨有的法門,促使福伯成為了這間雜貨鋪的地縛靈!
“這張陰鬼符您拿著!”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從懷裡掏出一張符咒,遞給了福伯,叮囑道:“這張符可以讓您白天出門,遇陽不散!”
“但是您一定要記住,午時三刻不要站在太陽下面,否則即便是有這張符,也保不住您!”
“只要過了午時三刻,其他時候都不會有事,不過即便如此,你也儘量不要站在太陽地下面!”
“還有,這張符只能在每年的九月份用,其他任何月份都無法使用!”
我將注意事項一一跟福伯說清楚,對方也非常慎重的點了點頭,偏巧這個月就是九月份了,只要福伯拿上這張陰鬼符,就可以直接去找他孫子了!
“多謝東家,多謝東家!”
福伯一邊說著感謝的話,一邊又要下跪,被我連忙扶了起來,開口道:“福伯,您每年就只有一個月能出去,要好好珍惜,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這天馬上就快要亮了,你趕緊去收拾收拾,準備去接孫子玩吧!”
“記得帶上牛眼淚,遮陰傘,千陽手環!”
福伯現在已經是陰魂了,他孫子肯定是看不到他的,想讓他孫子看見他,就必須給他孫子滴上特製的牛眼淚!
只要在這種牛眼淚裡面摻入福伯自己的眼淚,那他孫子在滴上之後,就不會看到其他的陰魂,只能看到福伯!
遮陰傘是為了防止福伯出錯,萬一午時三刻的時候,福伯來不及躲避太陽,遮陰傘能幫他扛上幾分鐘!
千陽手環則是為了壓制福伯身上的陰煞之氣,防止讓這些陰煞之氣侵害他孫子的陽魄!
有了這三樣東西,福伯出去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而且現在福伯並沒有發喪,即便是他兒子也不知道他已經死了的事情,福伯帶著自己孫子出去玩,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福伯的兒子,也夠不孝順的,連自己爹死了,都不知道!”
看著福伯收拾完東西走出了雜貨鋪,我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
柳玉也皺起了眉頭,臉色一沉,開口道:“他兒子整天就知道跟福伯要錢,從來都不知道來看看老人家!”
“不過還好,我看過他那個兒子,還有三年的陽壽。”
聽到柳玉這麼說,我也不自覺的一愣:“三年?”
“嗯!”
柳玉點了點頭,緊接著也抬頭看了看天空,沉聲道:“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也該去辦事了吧?”
我不由得一愣,轉頭看向柳玉,沒鬧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事。
柳玉見狀,瞬間就皺起了柳葉眉,嗔道:“二兩黑狗血,四斤荔枝釀啊!”
“今天晚上咱們開張做生意的事,你不會給忘乾淨了吧?”
被柳玉這麼一提醒,我這才回想起來之前那個滿身是水的女陰魂,連忙開口道:“瞧你說的,我怎麼會忘呢!”
“去江州市北區,找老張頭的鋪子是吧?”
“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把這些東西準備齊!”
話音落下,我便直接推門走出了雜貨鋪,準備穿過這片舊街區,先回家一趟!
現在是凌晨四點半,陸婉晴應該還沒有起床,我準備繞過這片街區,給她買點早飯帶回去,等吃了早飯之後,我再去北區找老張頭買東西。
“哐啷…哐啷……”
然而,就在我準備穿過這片舊街區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異響,瞬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連忙轉身朝著後面看去,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老頭,佝僂著身子,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鐵鏈,正在拖拽一個巨大的鐵箱子!
那鐵箱子足有一米高,方方正正,上面佈滿了鐵鏽,被向前拽動的時候,總是會發生撞擊的響聲!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一愣,目光再次落在那老頭子身上!
他身高不過一米六左右,骨瘦如柴,身形佝僂,衣服也十分的破爛,這種身材體魄,怎麼可能拽動這麼大的鐵箱子?
最詭異的是,那老頭子彷彿像是認識我似的,在我看他的時候,他竟也轉頭看向我,對著我咧嘴露出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