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酒精味的襲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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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這些是新年要走動的家族名單。有些已經送來了拜帖,還有些往年都是老爺主動去拜訪的。”

看著見野管家手上長長的一串名單,玲也覺得有些頭痛。

過了正月初三,就是走親訪友的時節了。

玲也在日本沒有什麼親戚,父親那邊本就血脈稀薄,母親那一邊的親戚都在北歐,長久不聯絡也就淡了。但和大島家世交的家族有很多。

藤堂、居世利、藤原、高橋、小林,名單上所列的,無一不是東京顯赫的大家族。這些家族也都是和大島家故舊有聯絡的。

雖然不去走動其實也沒關係,但是這些家族都是玲也的父親多年來結交的成果,有商界也有政界。往年父親也都帶著她去走動過幾次,見了喊聲叔叔伯伯的,所以也不算陌生。

若是關係斷了,玲也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可惜的,只是父親多年的心血也就白費了。

現在的她就代表著大島家,由不得她任性。

“知道了,見野爺爺,你來安排時間吧。”

“我明白了。”

本來還想悠閒的過一個新年的,看來這個新年會很忙碌啊。躺在沙發上看紅白歌會,躲在被爐裡吃著蜜柑悠閒過大年的想法,也只能停留在想象中了。

身為大島家的孩子,享受家族財富的同時,自然也要承擔家族的責任。

時間在日常的拜訪中流逝。

玲也本以為,在父母故去後,大島家的影響大不如前,過去的那些世交,或許有些會改變態度。

但事實上,在拜訪的過程中她沒有遇到任何刁難。她感覺到,很多叔叔伯伯比她父親在世時還要親切、熱情的多。

甚至可以用殷勤來形容,讓玲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並不奇怪,”開車的見野解釋到,“因為現在的大島家,是最好的聯姻物件啊。”

聯姻,和誰?

啊,這是個蠢問題,當然是和她。不過結婚這種事,對她來說還是太久遠了,所以玲也一時之前有些混亂。

畢竟過了年的現在,她也才十歲而已。

當然,大家族的投資本就長遠,感情投資更是如此,十年、二十年完全不算事。

“除非大小姐您明確要求將來的夫婿入贅,否則娶了您,就等於合併了整個大島家。”

如此一來,家裡有適齡的子侄輩的,誰不想來先一步和她打好關係呢?

時間在年節的拜訪中流逝,不經意間,就到了初七。

“累死啦,玲也。這幾天我跟著媽媽到處去拜訪,完全沒有休息。”

知世毫無淑女形象的躺在沙發上。

她在別處從不會這樣,哪怕是自己家也會注意儀態。因為太放肆沒有女孩家形象的話,媽媽會批評她。

只有玲也家,對她來說這裡才是最放鬆的地方。這裡沒有人會管教她,也不會有異樣的眼光。

“知世也是嗎?我也是,總覺得過年好忙碌啊。”

現在是忙完了,但距離開學也沒幾天了。上學時盼望著寒假和新年,真的過了新年,又覺得過了個寂寞。完全沒有預想中的感覺。

“還沒玩呢!”兩人異口同聲抱怨道,然後相視笑了。

“玲也,這是你養的新寵物嗎?”

看著玲也抱在手裡的兔子,知世之前就想問了。

兔子漂亮的過分,毛髮亮閃閃的,甚至讓人覺得是在散發熒光。就像是幻想中的生物一樣。彷彿是從童話故事中來到現實。

“嗯,它叫魯納蒂克斯,是我新得到的寵物,是一頭怪獸。”

“你好,魯納蒂克斯,這怪……怪獸?”知世起初沒聽清,然後意識到自己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詞。

如果是其他人,說找了個怪獸做寵物,那肯定是玩笑話。

可是玲也,那就沒法確認這個‘怪獸’到底是愛稱還是真的了。

“是怪獸,不過魯納蒂克斯以前沒做過什麼壞事。畢竟是因幡的白兔嘛。”

“因幡的白兔?是大國主神的故事裡面的那個白兔?”

那就不是怪獸,而是神獸嘛。

“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關於月宮的秘境,玲也不打算讓太多人知曉。所謂的“豪宮術”雖然是開玩笑,但那也是她的秘密基地。擁有秘密基地,是小孩子的權利。

只打算和最好的朋友共享,而知世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當看到那座違反力學原理,向著天空而去的月宮時,知世驚訝的幾乎失去言語。

潔白淡雅的花海盡頭,一棵來自神話時代的參天古樹,飄渺的宮殿群凌空而立。

“這……這個是,月宮?”

“對,廣寒清虛。”

“所以玲也,其實是輝夜姬嗎?”

“不對。”

玲也將手裡的兔子遞給知世,知世不明所以的傻傻接過。卻見玲也不知從何處拿出了照相機。

咔嚓!

“現在知世你才是輝夜姬!哈哈。”

知世果然和這個“嫦娥限定”的奇蹟暖暖套裝好般配啊。黑色的長髮柔順披肩,骨子裡就透著文靜賢淑的氣質。

魯納蒂克斯在兩個女孩手裡轉來轉去,也不反抗,還在閉目打著瞌睡。它就是這麼宅,睡了幾百年都不夠。

“啊,玲也,現在能送我回家嗎?”

“現在?”

“對,我突然有靈感了!”

靈感來了,才思泉湧,她現在急需一臺縫紉機!就算是神話故事的盛景,此時也比不上一臺縫紉機的作用。

這是屬於知世的樂趣。

清晨,冬日的薄霧在陽光下漸漸散去。是一片祥和之景。

但事實上這個早晨並不祥和。TAC隊一早就來到了京濱工業區,這裡是東京灣沿岸,從東京延伸到橫濱,都在工業輻射範圍之內。此時整個工業區已經被損毀的不像樣。

“果然是怪獸襲擊。”

今野說了一句廢話。把整片工廠區毀成這樣,幾乎看不見完整的磚瓦,除非是遭遇了大規模的空襲,否則也只有怪獸能做到了。

“可是我們來遲了。”

更準確的說,是報警報的遲了,怪獸出現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到場的時候怪獸早就大鬧一場後離開了,他們連怪獸長什麼樣都一無所知。

“隊長,你快看這個,是工廠的保安!”

地上趴著三個人,都死去了多時,身上穿著工廠保安的制服。

“奇怪,他們身上都沒有傷,但是有好濃烈的酒味啊!”

“明白了,都明白了!”今野搓著手道,“這種事情經常有,酒喝太多了,感覺渾身燥熱,就躺在屋外凍死了。因為他們是工廠的保安,沒了他們預警,所以怪獸來襲擊了工廠都沒人發現。就是這樣,一定沒錯。”

今野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過龍隊長沒有妄下結論。

“還要更細緻的調查一下,包括這三個人的死因。山中,讓警署聯絡一下法醫,我們需要更詳細的報告。”

“明白!”

“另外北斗,典子,你們再走訪一下週圍,怪獸襲擊那麼大的動靜,我想總應該有人目擊的。至少要搞清楚究竟是怎樣的一頭怪獸。”

“明白!”

北斗和典子接了命令立刻行動了起來,但這工作比想象的困難。

這是一片工業區,很少有居民,怪獸襲擊的時候其實是夜晚,根本沒人看到。北斗和典子駕駛了巡邏車在周邊區域轉了個遍,問詢了許多人,也沒有任何的收穫。

“所以說,可能目擊的只有那三名死者?可是他們先一步就死了。”

“這難道不是怪獸的策略嗎?殺死所有的目擊者,將自己包裹在濃霧之中!”北斗猜測到。

“北斗,你那樣的猜測毫無根據,那酒精味你要如何解釋?我看你只是嫌走訪太累了吧,你真的有好好調查嗎?”山中冷哼哼道。

他聯絡的法醫下午就來。雖然是TAC隊的請求,但東京法醫奇缺,人家雖然同意來了,但也賠了山中不少好話,搞得他現在一肚子氣。

“那是……”

“你說的不對,山中隊員,我和北斗君很認真的走訪了,確實沒有目擊者。”

既然典子都開口了,山中只能不再說話。他只是喜歡和北斗槓幾句,並以此為樂,早就習慣了而已。

“除非能夠找到怪獸躲避的地方,不然下一次還不知它會襲擊哪裡。”典子擔憂道。

這是廢話,不過北斗想了想,也未必完全是廢話。他們不知道怪獸躲藏在哪裡,或許有人知道。

“我突然想到有個地方可以調查一下,典子隊員,我先離開一下。”

“啊?北斗隊員?北斗隊員!”

看著北斗就這樣將巡邏車開走了,典子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過去北斗總是和南夕子配合搭檔,現在南夕子離開了,隊長想讓自己彌補那個空缺。但典子不認為自己能夠做到。

在北斗心裡,南夕子是無可取代的。

“新年好!”

“新年好,北斗隊員。”

當北斗獨自駕車來到大島莊園時,接待他的是瑪利亞。

瑪利亞和北斗不熟,不過她知道北斗是大小姐的朋友。有一個TAC隊的朋友也不是壞事。北斗來拜訪玲也,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對地球上發生的事最為清楚地,在北斗想來只有玲也了。

“大小姐正在馬場那邊的湖邊,應該在遛兔子。”

“遛兔子?”

北斗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只聽說過遛貓遛狗,遛兔子又是什麼?

不過當北斗來到湖邊,看到女孩確實在逗弄兔子。

旁邊還爬著一隻本該冬眠的烏龜。被女孩打擾了,正慢慢的爬回水裡。

“這是幹什麼?”

“龜兔賽跑啊。”玲也道,“但是果然,兔子又輸了。魯納蒂克斯太懶了。”

“魯納蒂克斯?你是說,這隻兔子是那是怪獸?”

“對呀,不過它總是這樣一動不動的,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這是好事啊,怪獸隨便亂動,才讓人吃不消啊,就像昨晚的那頭怪獸。

“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昨晚有怪獸襲擊了京浜工業區。你知道的,那裡是成片的工廠,是東京、橫濱這一片的工業中心。但是我們對那頭怪獸一無所知,在TAC隊到場之前,它就消失了,所以我想你是否會知道一些線索。”

“線索?嗯,要我說的話,最近東京的地底下好像不太平靜。”

“地底下?”北斗有些疑慮的看著那隻兔子。

“啊,不是魯納蒂克斯乾的,真過分!”

那是自己的寵物,自己當然會看管好。

“抱歉,抱歉。所以那頭怪獸是躲在地下,對嗎?”

“對。”玲也將白兔抱了起來。龜兔賽跑完全輸了,那隻烏龜已經遊進了水裡,對於某位星球意志打擾自己冬眠敢怒而不敢言。

“給你!”

玲也將兔子遞給北斗。

“怎麼?”北斗不明所以。

“敵人在地下的話,魯納蒂克斯可能幫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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